第399章 安陽鎮
2024-05-12 07:43:00
作者: 小溪流
陳玄多少讀過一些破爛經書,上面有的地方就說的很清楚,一般請茶就是送客的意思,要是和尚給你鞠躬,那意思也是一樣的,只是態度上不同,陳玄懂他的意思,他的話已經說完了,沒必要墨跡了。
陳玄還了一個禮,大步的走了出去。
寺廟外面,阿萍還在發呆,當陳玄坐在她身邊的時候,這丫頭就問事情怎麼樣?
陳玄笑了笑說道:「還行,見到了琵琶大師,至於邪瓶,無論空空妙人還是琵琶大師,都沒有能力解開,之前也只是暫時的壓住了邪氣,那玩意兒已經一兩百年的歷史了,一般人是壓不住的。」
「這怎麼辦?」阿萍很明顯的陰著臉,然後看著身後的寺廟,許久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說道:「之前潘伯不是說叫我們找南陀寺麼?這地方怎麼就沒個匾額,也沒看見南陀寺這幾個字?」
陳玄聽到阿萍說這句話,也是嗯哼一聲,這就奇怪了這寺廟的正前方的確沒懸掛任何的標誌,也就是說這寺廟到底是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不過人都已經見到了,現在糾結這寺廟是什麼名字已經沒了意義,陳玄將大和尚的對話給阿萍說了一下,阿萍就念著那兩句諧語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玄笑了笑,要是知道,我就不會這麼糾結了。
再說了,這些和尚也好,還是道士也好,吃飽飯後一整天的沒事兒,就是坐在那地方想這麼幾句話,大都是怎麼抽象怎麼說,不忽悠死人不方休的,怎麼可能這麼一下領悟出來,就算領悟出來,估計也是一個高人,也不知道這高人和和尚一樣,在不在人間也不知道。
阿萍沒繼續說下去,在下山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都在想著這兩句諧語,按著陳玄的想法,這地方應該有一個琵琶山,這高人就居住在上面,至於後面一句,這真的就猜不出來了。
兩人是差不多天黑的時候才回到了老伯的家裡,老伯見了兩人笑眯眯的,噓寒問暖後,問事兒解決了麼?燒香了?陳玄笑了笑說道:還算順利,並且還是裡面的大和尚接待我們的。
陳玄這麼一說,老伯就雙眼直冒金光的問道:「你見到琵琶大師了?」
陳玄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沒繼續說下去,不想讓老伯知道這些事情,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外,還會節外生枝,到時候會弄的一團糟,只是點了點頭,這老伯像是很有興趣,這就問關於琵琶大師的情況,感覺兩人十分的熟悉。
老伯嘰嘰歪歪的問了一大頓,半小時後才停下來,叫兩人吃飯。
那是過了許久,陳玄才開口,打算從老伯口中尋找一些線索,然後去尋找那山中客。並且陳玄私下的還叫阿萍多給老伯幾個錢,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老伯這家境也不咋地,估計是知無不言了。
當阿萍又丟出一沓錢後,老伯的態度更是和藹了,這將自家的臘肉和香腸都給端了出來,這還準備提著刀子要殺兩隻雞來犒勞兩人,陳玄一看,立馬叫他打住,說是有吃的就行了,在這裡打攪你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就不要在浪費了。
老伯提著刀子呵呵的坐下,這就問我們還缺啥?要不帶一點土特產回去?
陳玄擺了擺手,表示那些東西太重了,自己行李都嫌棄它重,更別說帶其他東西了,這說完,舉起老伯端來的米酒喝了兩杯,差不多半小時後,老伯和陳玄進入了似醉非醉的狀態,雖說喝酒醉人,但腦子還是十分的清晰,只是嘴巴沒個把門的了,陳玄看到這裡,估計是時機到來了,可以問話了。
「老伯,您在這裡居住了這麼多年,有沒有聽見一個地方,叫琵琶山的地方?」
陳玄是很小心的詢問到,這老頭一聽,抿著嘴點了點頭,然後又幹了一杯酒,這就說道:「這琵琶山,之前的確有這麼一個說法,但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於懷鎮這地名我們都不怎麼叫喚了,何況是琵琶山了,只是你怎麼知道這附近有個琵琶山的?」
陳玄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自己已經是很小心了,但是誰料一開口還是說漏了嘴,於是趕緊說道:「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之前有朋友介紹我來雙慶的琵琶山旅遊,據說還是十分的漂亮的,我們下一站就準備去這地方,所以到老伯您這裡問個路,沒別的意思。」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了,不過我要告訴你,琵琶山只因為叫琵琶山,那是雙慶當年鬧土匪,因為這山勢能鳥瞰全鎮,所以那時候的土匪十分的狡猾,在山上修建了一排排的防禦工事和監視工事,因為修建的工程十分的浩大,所以山上的樹木都砍光了,老遠看著那一排排的防禦工事,就像是人的琵琶骨,所以後人都稱為琵琶山。」
陳玄聽到這裡,算是鬆了一口氣,這還真的有這麼一個地方,看來琵琶大師並沒有忽悠自己。
陳玄接著繼續問下去,這琵琶山到什麼位置,四周有什麼建築,這老伯一一都回答了,這告訴兩人,琵琶山並不是很遠,向前差不多20公里就到了,只是這幾年國家植樹造林,上面又長滿了各種的樹木,琵琶骨已經無處可尋了,不過那地方叫安陽鎮,四周都是平地,只有琵琶山最高,能俯視全鎮,按道理說,這地方已經十分的好找了。
說道安陽鎮,這老伯嘖嘖發笑說道:「我們於懷鎮只是一個故事,借用了鎮這個字,其實只是一個村,真正的鎮是安陽鎮,不過呢,你要是去,我還是勸你做好各種想法,那邊的生活條件比我們這裡更差,交通十分的落後,並且那邊的人也不是十分的好客,再說了,這幾年發展,雖說那是個鎮,但是這地方畢竟還是太小了,有點經濟條件的人都搬走了,留下來的年輕人也去打工去了,鎮上也沒啥人。」
陳玄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琵琶山已經清楚了,現在就是尋山客了,這到底是個什麼人?當然了,陳玄還沒傻到問老伯尋山客是什麼人的地步,是想到,既然這個尋山客是個人,那一定會出現在安陽鎮了,到時候四處打聽一下,應該不是難事。
之後諧語後面兩句話壓根就不用問了,這根本就不是說地名或者是人名的,很像是說這個「尋山客」故事的,也只有找到這個尋山客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天微微發亮,陳玄和阿萍就上了路,丫頭現在的狀態十分的不好,也不鬧騰了,也不說話聊天,自從陳玄說給祖上的事情後,這妞就如同斷了電一樣,一聲不吭都在發呆,給自己的感覺這傢伙很像是在想事情,但問她的時候,這傢伙居然說自己啥都沒想,在問下去,阿萍說自己好像和做夢一樣,整個人都稀里糊塗的......
中巴車最終還是被開了出去,雖說沒油,能開多遠是多遠,總比在寒風中摔121要好得多,加上阿萍現在的狀態,只能這麼弄了。
那是從於懷鎮開出去10公里左右的地方,前方出現了一望無際的平地,這種平地很是奇特,很像是一個巨大的盆地,四周都是翹起來的,只有在盆地的正中間有那麼一座高山拔地而起,由於是寒冬,上面已經飄滿了枯枝敗葉,陳玄看了幾眼,料想這就是老伯口中的琵琶山,和老伯說的一樣,上面已經長滿了樹木,已經看不到任何的琵琶骨頭了。
車繼續向前進,這裡已經是雜草一人多高,可以說這裡已經不算是路了,只是路面還比較平整,陳玄只是僥倖的繼續向前,車已經開的很是慢了,按著陳玄的想法,這路估計沒多久就要到盡頭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直接摔下懸崖,這是能預料到的。
只是眼前的雜草太深太高,車速已經到達了最慢的極限,可視度也是無限接近零,那是開了好幾十米之後,車開始抖動起來,耳邊全是車輪碾壓著石頭傳來的嘎吱聲,就在高度集中看著前方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陳玄的胳膊。
這一隻手的力氣十分的大,先是把陳玄嚇了一大跳,等踩下剎車的瞬間,在反過頭一看,這才發現這隻手就是阿萍伸出來的,陳玄滿腦子還是一片空白,看著是她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就問道:「你......幹嘛?」
阿萍也是一臉的刷白,結結巴巴的說道:「別開了,已經到了懸崖的邊上了。」
陳玄心裡咯噔一下,這丫頭怎麼知道到了懸崖邊上了,你要是說在車前面給我引路,我相信你知道已經到了懸崖邊上,而這丫頭一直都坐在車裡,她是如何知道車到了懸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