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詭異的二叔
2024-05-12 07:41:03
作者: 小溪流
等老陳說完這句話,身邊的老黑就按耐不住了,渾身都起白毛了,也不管陳教授的禁令,趴在地上就小聲地問陳教授說道:「這老陳在做什麼?他問我們美不美,我們怎麼回答?」
陳教授偏著頭看了老黑一眼,然後說道:「你沒注意嗎?老彭並不是問我們他美不美,而是問他身後的人自己美不美。」
「你的意思說,老彭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老黑算是聽懂了這句話。
老黑這句話說完,這十來個戰士都是渾身發抖,心裡發毛,趴在地上猶如一攤爛泥一樣,要知道所有的人都只看見老陳坐在那石頭上,身邊都看不見任何的人,現在突然說他身後還有一個人,這真的是白日見鬼了。
老黑這人開始還有點衝進去的想法,現在聽陳教授這麼一說,整個人的底氣就沒了,又小聲地問陳教授說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等等看吧,雖然不知道老彭在做什麼,但還是要等下去。」說完後,命令手下的戰士都做好戒備,要是發生突發事件,就隨機應變了。
按著陳教授現在的說法,老陳坐在石頭上學著女人樣子騷姿弄首,打著蘭花指和唱戲一樣,陳教授雖說見多識廣,但是也沒看見過這種架勢,他開始以為陳玄二叔是沒地方逃走了,蹲在那地方故意的,但看見我二叔眼神後,就否定了這種猜測。
老陳和陳教授那些人是面對面的,雖說整個人都能看見,但要是的眼睛一直看著大門上面,並不是按著正常人那種平視。這讓陳教授都感覺到發蒙,因為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死角,根本就不知道那大門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所以只能讓陳玄二叔接著繼續演下去,就算抓捕也不急的這一刻。
陳玄二叔學著女人的樣子唱了一段黃梅戲,估計是難聽到了極點,陳教授說起這段事情的時候,都是皺著眉頭一個勁的擺頭,用「鬼拉著嗓子一樣」的詞彙形容的,並且那聲音又被狹小的甬道一回聲,就感覺到更加的詭異和恐怖了,聽得那陳教授渾身發冷汗。
「嗯,倫家唱得好麼嗎?」陳玄二叔仍舊學著女人的聲腔說道。只是問完後,並沒有聽見任何的回答,但老陳還是接著說道:「討厭……不許這麼說倫家。」
然後絞著手指,另一隻手伸出來扒拉頭髮,學著女人梳頭髮了,臉上還泛著一陣陣害臊的紅暈。
下面的有幾個戰士有點扛不住了,小聲地問道:「老陳到底是幹嗎了?難不成是中邪了?」
「我也不知道啊,當年就聽他自吹自擂說自己當過道士,沒想到這傢伙還會這些歪門邪道。」
「別做聲,注意隱蔽。」陳教授最終還是壓住了下面戰士的說話。
這骨節眼上,他不想出現任何的麻煩,並且為了這麼一個戰士失蹤,自己又耗費了幾天的時間,怕是沒多少時間了。
二叔做著一系列的女人動作,偶爾站起身來跳躍,很像是跳舞,但由於姿勢太難看,陳教授都說這他媽是在跳高,哪裡是跳舞,偶爾學著女人咯咯的發笑,不是親眼看見,很難想像一個大男人學著女人模樣到底是有多噁心。
陳教授也想這事有蹊蹺,懷疑我二叔是不是中邪了,當然他懷疑的中邪並不是陳玄所說地撞邪了,而是這古墓中有許多的有毒物質,一旦人粘上,可能導致人產生幻覺,第二,二叔可能是故意的,當然這種可能有,但可能性不大。第三,陳玄二叔可能是在破解什麼機關。
那是過了半小時後,陳玄二叔在做完了最後一個女人動作後,就站在那石頭上一動不動了,整個人就突然的冷了下來,就這麼站了好幾分鐘也沒動彈一下,陳教授一看,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小子又要幹嗎?扮演完女人,難不成現在要扮演男人?
陳玄二叔就在那石頭上站了三十分鐘之久,就在大家探著脖子看著目瞪口呆的時候,陳玄二叔突的一下跳下石頭,很是木訥地向著大門走,躲在那大門兩側的戰士一看,這就傻眼了,趕緊後退,雖說端著槍械都對準他,但是看見那神色後,首先就畏懼了幾分。
陳玄二叔是什麼樣子?按著陳教授現在的說法就是:頭偏著一邊,雙手耷拉,走路猶如殭屍一樣,關節都不怎麼會彎曲,十分的機械,並且目光一直盯著前方,像是那眼珠子被什麼東西固定了一般,都不會轉動。有戰士提議從他身後給他一棒子,不過幸好遇見的是陳教授,要是老黑帶隊的話,估計我二叔早就沒了。
陳教授不願意,還是那句話,先看看再說,只是命令戰士們跟著他,看著這傢伙到底要去哪裡,只要別讓他跑了就成了。戰士們也不敢違背,子彈都上了膛,保險都打開了,手指都摁住了扳機,要是有啥風吹草動,直接一槍斃命。
老陳神色木訥,蓬頭垢面地從暗室裡面走了出來,根本就沒注意到身邊的戰士,直接就順著那洞穴的深處走去,這麼一走,跟在身後的戰士就鬆了一口氣,都知道這洞穴是死路,這傢伙根本就沒機會逃走。
老陳走得十分的緩慢,幾乎是走三步就要停一步,很像是等著什麼東西一樣,跟在他身後的戰士也是納悶,也是跟著老陳走幾步停一下,也不敢靠近,就這麼走了一大路過去,差不多到了甬道的盡頭,裡面已經伸手不見五指,這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這還聽見一個聲音叫道:「快點抓住他,快點抓住他,這傢伙要逃走了!」
跑來的人就是陳教授,等跟著老陳身後的戰士醒悟過來,打開手電筒的時候,早就沒了蹤影,眼前就剩下光禿禿的一片石壁,別說老陳,就連毛都沒留下一根。
陳教授看到這一刻,就拍著大腿大叫不好,臉氣得如同豬肝一樣,那還是等了許久,身邊的老黑才湊過去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人怎麼說沒就沒了?老陳難不成遁牆了?
陳教授看了老黑一眼說道:「剛才你們跟蹤他的時候,我就進入那暗室裡面看了那門上,這才發現這傢伙是在搞祭祀。學著女人樣子梳頭髮,蘭花指,這都是那儀式上一定要的動作,按著那個祭祀的規定來說,只要是通過了,這人就會在這裡長生不老。」
當然那年代說長生不老大家都不相信,問題是現在陳教授看見的就是這麼回事兒,直接說出來的,那就不一樣了,很顯然,老陳當時是成功了。進入了那石壁之中,穿梭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之後陳教授跟學著老陳做了幾篇,也想進入那山內部,想看看這些地方到底有啥玩意兒,但都是失敗,根本就沒法穿過那銅牆鐵壁的山體,之後又考慮到時間、光線甚至人員還有祭祀時候等等條件,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法穿越。
很顯然,老陳穿越這山體,並非偶然,很有可能是在前期做了很周密的工作,別說穿越山體,就是如何躲開食人花的攻擊,那時候的陳教授都沒想出來。
老陳的事情就此一個段落,因為突然消失,無處可尋,陳教授也放棄了,專心科研,從這山洞裡面出土了大量的佛家、道家的文物和古蹟,只是當時條件不允許,戰士們挖掘出來後,都是埋葬在水洞裡面,期待以後有機會能讓他們重見天日。
這山洞似乎無限大,雖說走錯了路線,但是也因禍得福,找到了一些東西,那是半個月之後,戰士們帶著隨行科考人員的糧食都吃完了,準備要上去補給的時候,一個探路的戰士回來就大叫不好的說道:「前面發現了情況。」
戰士們都是經過訓練的,給上級匯報的時候都是直接說發生了情況,不需要說內容,因為內容有可能涉及秘密,等陳教授一詢問才知道,這戰士在一個地方發現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隊伍,但這些人都已經死亡許久,陳教授一聽,感覺事兒還比較大,立馬帶著人去看看。
陳教授心裡一沉,怎麼可能發現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隊伍,等那戰士駕著小船將這十來個戰士帶到了地方,老遠的地方陳教授就叫人打開電筒四處照射,這就發現在一處淺灘上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屍體。
這些屍體有的穿著軍綠色的服裝,肩章上面都是紅色的,帽子上還帶有紅色的五星,胸口上別的有像章,看一眼,就能認出這支隊伍是自己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