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中邪了
2024-05-12 07:41:01
作者: 小溪流
陳教授帶著人就追了上去,那是從這兩個大石塊上接著的一條小路,左邊是懸崖,上面光禿禿的一片,右邊則是萬丈深淵,用強光手電筒照射後,只能看見那下面出現發黑的霧氣,根本就看不到底,而腳下的路只有二十厘米左右,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按著陳教授的話來說,估計沒幾分鐘是到不了底的。
陳教授也算是領教了西疆的地底下資源,這地方要落差有落差,要水資源有水資源,可以說的底下的資源比地面的資源更為豐富,只要合理開發,西疆難不成在以後的幾十年或者幾百年成為一個很有發展的地方。
當然在追陳玄二叔的時候,陳教授也在想一個事情,那就是老陳是如何避開那食人花的,被魔幻的並不是某一個人,而是大家都被魔幻了,包括自己在內都沒逃脫,可以說自己是完全憑著經驗躲過了這次的魔幻,問題是老陳是如何從它身邊溜走的,這是陳教授不解的事情,不過也沒多想,因為很多事情都只能抓住之後才知道。
那時候陳教授體質還算不錯,五十開來,但是身體還是十分的硬朗,戰士在前面追也沒把自己甩多遠,老黑一看陳教授氣喘吁吁的,二話不說,就把陳教授扛在了肩上,然後快速飛奔起來。現在陳教授說道老黑,他還是一直擺頭,說這貨有力氣,但是沒腦子。
沿著這條小路一直追上去,只是這些戰士發現了一個很是奇怪的事情,前面那個明顯是一個人,還打著一個很微弱的手電筒在行走,但是自己無論如何追,都沒法靠近那光點,給人的感覺永遠都差哪一點距離,眼看就要追上了,那光點就突然向前挪走了不少的距離,這讓這群戰士很是驚悚,最後停下來詢問陳教授這他媽的都遇見了什麼鬼?
陳教授也沒見過這種事兒,只能瞎掰了一些東西給他們,說是一種自然現象,和海市蜃樓差不多的現象,不過也沒關係,就算追不上,只要光點在移動,這人也逃不掉。按著陳教授的說法,這光點極其可能是一種收放電現象,在適合的情況下被這裡的環境收錄了起來,到了適合的情況下,又被放電影一般放了出來。
這理論是唬住了戰士們,穩定軍心,說完也沒人嚷嚷了,畢竟戰士都是五大三粗,沒啥文化,隨行的考古專家還是地質專家,也不會和陳教授硬抗,自然不會作聲。
眾人繼續跟著追。不過由於沒法跟上那光點,戰士們和陳教授一直都在這光點後面,那是走過了這狹小的道路,前面出現了嘩啦啦的水流聲,戰士們眼看著那光點就突的一下進入了水洞,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戰士們看到這現象雖說個個都說不怕死,但是人人都心裡發毛,要說誰不怕,那就是扯淡了。等陳教授到達水洞後,就叫戰士們停住,既然這裡有水,那就在四周尋找一下,是不是有腳印,要是有的話,這裡面毫無疑問的是老陳了。
戰士們頓悟,立馬四周尋找,那是在一個很乾燥的石板上發現了幾個還沒幹的腳印,雖說腳印只是印上去一半,但從腳底板印來看,這的確是部隊鞋子的花紋,並且大家還發現,這腳印只有一支,另一隻腳印卻是一個光腳丫的腳印,不免讓人想到了一個事兒,那就是在那宮殿之中的靴子,看來這玩意兒的確是裡面這個人的。
檢查完進入水洞的腳印,卻沒發現出來的腳印,大家又能判斷這人還在裡面,或者從這個水洞溜走了,老黑心裡一慌,這他媽婆婆媽媽的就說起老陳,說是抓到了這小子,非宰了他不可,也沒等陳教授發號施令,就帶著隊伍追了進去,陳教授一看,只能在後面慢騰騰地走騰騰地走著,要知道陳教授再厲害還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根本就不是那些戰士的對手。
不過出奇的是老黑帶著戰士進去沒多久,又回來了,並且還是滿臉發蒙,看上去很是神秘,見了陳教授就小聲地說道:「陳教授,我們發現老陳就在那洞穴裡面,這會坐在石頭上沒動彈,請指示,我們要不要把這小子給抓起來?」
陳教授聽,嘴巴嘟嘟了一下,本說出的話硬是活生生地被咽了下去,然後改口說道:「你先帶我去看看然後再說。」
這水洞和之前的洞穴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同,並排能走三四個人,空間還比較大,頭頂成拱形,四周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痕跡,並且這洞穴也沒多深,只是走了七八分鐘後就到了盡頭,不過老黑表示老彭並不是在這盡頭,那邊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密室,這貨就躲在那裡面的。
陳教授一聽,感覺不對頭啊,我們追了老陳這麼長的時間,別說他知道,就算不知道,也不會給這些死角上躲,要真的是一個逃兵,那一定是尋找那兩頭通風、岔路較多的暗道,你追我就跑,你不追我就休息,這才符合一個正常的思維,想到這裡,當即就叫人先帶他看看,什麼事情看完之後再說。
陳教授叫戰士們滅掉燈,折回來發現陳玄二叔躲避的暗室其實很是顯眼,並不是那種很難發覺的石縫,並且那暗室的大門口還有一些發了青苔的階梯,看上去這地方已經很有沒人來過了。
沿著階梯下去,裡面的空間並不大,後面一半是一條狹窄的小河,前面是一塊大石頭,地上竟然都是一片橢圓形的鵝卵石,而陳玄二叔就蹲在那大石頭的頂部,坐得很是標直一動不動,背對著大門,很像是這些戰士進來進去,他都似乎沒感覺到。
陳教授看了一眼,也很是稀奇,既然是逃兵,怎麼可能自己的隊伍都到了他身後,這人還坐在那石頭上面,也有戰士小聲地告訴陳教授說道:「教授,你別忘記前面的食人花,也是那樣子,我們差點就上當了,或許這個老陳也是假的,到時候我們過去後就一口咬掉我們的脖子。」
按著陳教授的經驗,這人絕對不是食人花幻化出來的人,這人的的確確是陳玄二叔,只是這人一動不動地背靠著自己,卻不知道這人在做什麼,陳教授還是叫老黑先等等,看看老彭到底在做什麼再說。
按著陳教授的話來說,老陳也不知道發生什麼神經,陳教授不願意接近那是因為不想逮住他,畢竟這種逃兵的事情一旦出現,自己也脫不了干係,加上那個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想搞他的科研,根本就沒想管這些逃兵、叛徒啥的。
問題是老陳剛退伍,這他媽還真的能坐,可以說紋絲不動地坐了好幾個小時,那是陳教授看著表,差不多到了凌晨十二點的時候,整個隊伍都在休息狀態,只有兩個戰士盯著陳玄二叔。
陳教授都堅持不了,準備睡覺的時候,那按時裡面突然傳出來兩聲十分清脆的尖叫聲,很像是女人在嬉笑,只是這空間有限,被那石壁一回音,整個聲音都是發顫的,再傳到陳教授和戰士的耳朵裡面,這就讓人毛骨悚然,戰士們都是突地爬起來,端著槍抹著眼睛,反正也不知道瞄準哪裡,就一個勁地打圈尋找目標,更有幾個戰士叫道:那女人又來了是不是?
陳教授叫人壓低了聲音,沒他的命令誰也不許說話,然後都埋伏在大門口看著陳玄二叔,一旦有什麼情況,就立即逮捕,只是後面的事情讓陳教授和這群戰士大跌眼鏡。
陳玄二叔開始只是學著女人笑了一聲,然後順時針挪著屁股將整個身體對準了大門,也就是面部對準了陳教授,只是眼睛看著石門稍微高一丁點的地方,由於陳玄二叔看的那個地方對於陳教授來說是一個死角,根本就不知道大門上面到底是啥東西,所以陳教授看了幾眼後,表示暫時放棄抓捕,先看看這傢伙搞什麼飛機。
暗室裡面漆黑一片,只有陳玄二叔的一支手電筒掉在地上,微微的發著寒光,並且那電筒的光暈打在陳玄二叔的臉上,形成了一道逆光,出現了大面積明暗對比,這讓人看了一眼後,就感覺更加的詭異了。陳教授他們憑著呼吸沒出聲,就看著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老陳先是學著女人嬉笑了一聲,不過立馬停了下來,然後拇指掐著中指就做了一個蘭花指放在了頭頂上,臉上泛著女人羞澀的笑容,緊接著又學著女人的聲音說道:「倫家可美麼?」
這聲音很讓人起十來層的雞皮疙瘩,要知道一個大爺們學著女人的聲調裝著女人的模樣,就已經很讓人噁心了,自己二叔居然還在問陳教授他們自己美不美,這讓任何人一看就是有病了,能掉好幾層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