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暗算
2024-05-12 07:39:55
作者: 小溪流
無論怎麼說,湯姆斯是下定了決心要去,當即就上了船,命令手下人開船,拿著指南針向前行,要知道這空間開始很狹窄,如同一個喇叭口,越是進入空間越大,到了裡面之後,那幾乎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水,留在耳邊的就是嘩啦啦的河水,要是沒個指路的東西,很難說船給那邊開。
洞內能見度十分的低,加上是逆水而行,就算最熟悉洞內的塔爾科也是一臉緊繃,按著塔爾科的話來說,這洞內自己之前到過盡頭,那是一股清流從上面的暗流層落下來,說白了,就是一個地下湖泊的格局,至於湯姆斯所說的九龍治水那些玩意兒,自己也看見過,這還說那東西並不是很難找,打小時候就看見那些玩意兒放在岸邊的石頭上,壓根就沒人動過。
湯姆斯和陳教授一聽,這就感覺不對勁,難不成那些東西就這麼擺放在外面?這次的行動就這麼簡單?難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那是進入了十來分鐘後,裡面的霧氣越發大了許多,已經看不見前面人的背景了,雖說這些人拿出了照明工具,但這些玩意兒也沒起到太大的作用,並且照著河床那些稀奇古怪的石頭,憑空增加了幾分詭異感。
按著塔爾科的說法,之前來來去去的時間也就半個多鍾,按著現在的速度,再有十來二十分鐘,這水洞就到了盡頭,就能看見一塊大石頭上面放著一些破爛的木材,上面就有一些碟子、碗,這洞穴勘探就完事兒了。至於水葬,那只是老一代人言傳下來的,自己進入多少次也沒發現什麼地方有墓葬的地方。
但問題是,這船行走了將近一小時後,還在水裡面打圈,四周還是看不到盡頭的湖水,根本就沒有塔爾科口中的岸邊,也沒有源頭的暗流層,這船上的人就有點按耐不住了,甚至連陳教授都感覺奇怪,難不成船到霧中迷了方向?
塔爾科頓了頓表示不會,說自己進入只要船不轉彎,一直向前,就能看見那些東西,難不成這還有什麼問題麼?何況自己坐在船上,也沒發現船有偏移轉彎的跡象,說道這裡,塔爾科心裡也發慌了,難不成哪裡出了問題?
划船的人換了好幾次了,除了陳教授和湯姆斯沒去划船過,就連固特都去划船,這些人在平日中都是好力氣,但這划船要的是體力,並且還要一直持之以恆,一個小時候,幾個人累趴了下來,有人提議:還是先把船開到河邊休息一會兒再說,然後在考慮如何走,畢竟這湖面還是有邊際的。
岸上,五人吃了點東西,陳教授打著電筒將溶洞看了一篇之後,回來就發現少了一人,這就詢問固特去了哪?塔爾科笑著說道:「這傢伙拉屎去了,剛才也就這傢伙說要靠岸,原來是憋不住了。」
就在這話說完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噓噓索索的聲音,很像是什麼動物在地上爬動,並且這方位剛好是固特去拉屎的地方,這一個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讓眾人都打了個機靈,齊刷刷的將那手電筒對準,只是眼前仍舊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什麼聲音?」陳教授問道。
塔爾科聽了幾聲,頓了頓說道:「應該沒事吧,不像是什麼猛獸,我在這裡長這麼大,也沒發現這水洞裡面有什麼東西。」
只是塔爾科說完,其他人都掏出了槍械,直勾勾的看著前面,這氣氛有點壓抑,讓人毛骨悚然。
湯姆斯叫阿才兩人前面去看看,阿才一臉苦逼的看著老闆,也不敢說不去,只能端著槍然後貓著腰子前進,沒幾分鐘的時間連人帶著光線一通消失在了前面的沙土盡頭。湯姆斯等了好幾分鐘,還叫了幾聲他們的名字都沒回應,湯姆斯心裡咯噔一下,這次可能遇見事情了,當即對著對講機呼叫起來,希望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只是那對講機打開後,那裡面就傳來「哈哈哈」的笑聲迴蕩在耳邊,
湯姆斯一聽,這就大罵道,哈你妹啊,給老子說現在是什麼情況?只是那頭還是在哈哈哈的大笑,並且聲音被這洞穴一回聲,感覺那聲音無限被擴大,並且十分的驚悚。
陳教授頓了頓叫湯姆斯別折騰了,那隊員一定出事兒了,前面可能有東西,湯姆斯詢問到:「什麼情況?」陳教授笑著說道:「你別和對講機過不去了,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隊員,你有看見過一個人能哈哈哈的哈上幾分鐘?很顯然,這並不是你的隊員。」
這句話讓大家醍醐灌頂,說完這句話都感覺後脊背發涼,湯姆斯問陳教授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待著過年吧?陳教授擺著頭說道:這兩位小哥一去不復返,估計是遇見了什麼事情,要麼我們也去看看?
誰料陳教授說完,這湯姆斯豁的一下站起來,晃了晃手中的槍械,這就說道:「既然來了,還說這些做什麼。」然後一咬牙,這就要摸索進去。
陳教授看到這一刻,心裡拔涼拔涼的。
三人繼續向前進,塔爾科只知道這是水洞,雖說從小在這裡長大,但是也沒看見這種架勢,這會兒全身都在發顫,加上那剛才那毛骨悚然的聲音,這傢伙已經萌發了逃走的心理,只是不敢給湯姆斯說,怕是被他搶崩了。
而陳教授卻不以為然,既然湯姆斯你都敢走,我老陳自然敢走了。
那是走了二十米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拐彎,陳教授打著手電筒照射到地上,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對講機,這玩意兒已經半邊浸入了水中,並且指示燈還呼啦呼啦的閃爍著,陳教授撿起來就詢問湯姆斯說道?:「這玩意兒是你隊員的吧?」
湯姆斯只是看了一眼,這就點了頭,表示這對講機是德國進口的,無論質量還是樣式在中國都是買不到的,當然是一眼都認識。
「那就不奇怪了,你的隊友可能真的出事了,他們落下了對講機,由於沒關機,可能那哈哈哈的聲音就是流水,最後經過對講機的變調,就成了哈哈哈的聲音。」陳教授說道這裡,將對講機遞給了湯姆斯,叫他接著走,其實湯姆斯在這雲霧繚繞的洞穴之中,也是腿腳發軟,只是被陳教授這麼一激,現在也不敢打退堂鼓。
至於對講機為什麼掉入了水中,那兩個隊員和固特到底去了哪裡,這些人並沒有太多的計較,按著湯姆斯的想法來說,這些人是看見了什麼東西,在準備經過對講機報告的時候被突然襲擊後,對講機才掉落在水中的,至於人去了哪裡,這還真的不好說。
只是說道這裡,湯姆斯並沒有接著說下去了,我眼巴巴的看著他,問他怎麼不接著說,湯姆斯笑著說道:「沒法接著說了,因為就在我看著對講機發呆的時候,我被人敲暈了。很重的敲擊,我整個人都暈了。」
到底是誰敲了湯姆斯,毋庸置疑,看似就是陳教授其中一個,不過陳玄將塔爾科和陳教授都懷疑了一下,湯姆斯只是笑而不語,給人的感覺猜錯了,陳玄笑著說道:「湯姆斯先生,你強迫兩人去探險,你手下都完蛋了,不是那兩人把你敲暈的,難道你說故事,還說掉了一個人?」
湯姆斯笑著說道:「陳教授和我的年紀相仿,大不了多少,他文質彬彬,根本不具備這種敲人的手法,要知道敲暈一個人和敲死一個人的力度是相當的,那是需要訓練的,陳教授並不具備這種手法,塔爾科這人也不具備。」
陳玄問為什麼,塔爾科也不具備?難不成敲你之前還給你通報一聲?
湯姆斯笑了笑說道:「我們不考慮這問題,還是接著往下說吧。」
陳玄點了點頭,叫他繼續說,不過心裡還是懷疑塔爾科敲暈了他,既然湯姆斯說不是,想必這傢伙一定對塔爾科做了什麼手腳,讓他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陳玄想湯姆斯無非就是給塔爾科弄了這些東西,讓塔爾科死心塌地,在許諾這次行動成功後,讓他榮華富貴,孰輕孰重,這就很好選擇了。
湯姆斯醒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頭痛欲裂,身上的槍枝彈藥武器裝備都被人弄走了,只留下一根手電筒,至於陳教授和塔爾科早已經找不到蹤影。
湯姆斯拉著電筒這才知道,這並不是陳教授弄暈自己的,要是陳教授真的想殺自己,那就是一石頭或者一槍,絕對不會讓自己有喘氣兒的機會,而這人給自己留了一根手電筒,那是希望自己在這裡迷失方向,永遠找不到出去的路口,徹底的恐懼起來,受盡折磨,死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