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水洞
2024-05-12 07:39:53
作者: 小溪流
按著塔爾科的敘述,那洞穴之中,的確是水葬了一位很得道的高人,並以「九龍治水」的格局建設,說白了,裡面就是一個水葬墓穴區,所謂九龍治水,那是老百姓在經過天干地支計算後,來看今年是否風調雨順,所謂九龍那這雨水已經相當的多了,很適合莊稼的生長,龍越多水利越好,還有五牛耕田和九龍治水是分不開的,五牛耕田就是看收成,收成越好,牛越多,雖說這種龍和牛來決定收成和水利,看上去是扯淡,但是這種算法在中國沿襲了好幾千年了。
陳教授雖說知道這九龍治水,但是這只是一種計算方式,怎麼可能以這種方式製作出水葬格局,等於說,給你一排數學計算題,你算出來後,還要用鋼琴演奏出來,這難道不是扯淡麼?當然陳教授也沒多糾結,叫塔爾科接著說,後面都有什麼事情。
塔爾科說道:「之前那些傳說什麼的都是村裡的人瞎掰出來的,其實那洞穴裡面就埋著一位老將軍,因為功德很高,那時候的朝廷就按著他的意思給修了這麼一個墓穴,在陪葬的地方擺了八個酒杯一個酒壺,據說這都是他自己的遺言,我們村裡的人都知道這事兒,但是都說好了不能給外面的人說,說不定就會被人弄走呢。」
聽到這話,陳教授頓悟,難不成這九龍治水就是這酒杯酒壺的意思?陳教授沒繼續想下去,問塔爾科可否明天開船進去?
塔爾科答應的很乾脆,那是不行的,村裡的有制度,外面的人都不許進洞,別說外面人進洞,就算站在洞口,都已經很不錯了,若是經常來陌生人,還有人轟走。陳教授聽到這裡,心裡有點拿捏不住了,這又問道:「你們那洞穴晚上有沒有守住?」
「有,這年代村長說了,一定要守住祖宗留下的三分薄地,不能讓別人都弄走了」
事兒說道這裡,其實陳教授已經不願意去了,本來是好奇這地方為什麼會有官窯的東西,自己跑一趟只是想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並不是去盜墓,現在這麼一來,自己真的成了盜墓賊,還夥同外國人一起,這事情說道了那裡,都對陳教授不利,但是看著湯姆斯的神色,陳教授估計這傢伙也不會放過自己,他能將塔爾科控制的行動自如,控制自己也不在話下,現在已經沒了選擇,當回去的時候,就應該一走了之,誰料自己又回來了。
湯姆斯這人也不簡單,那陳教授一驚一乍的神色中就看出他的心思,這就表示自己只是看看裡面的東西,就算有東西,也只是看看,並非去盜墓,最多撿個漏得了。
撿個漏是盜墓術語,也就是隨手拿走一點東西,小賺一把,表示自己來過這裡,俗話說賊不走空就是這個道理,在盜墓事業中,已經屬於最最人道的盜墓了,當然就算屬於這種盜墓,也是國家不允許的,只是中國地大物博,根本就顧及不到那麼多,到90年代末期,中國75%的古墓被盜,還有十墓九座空的說法。
陳教授要說不答應,估計今兒就出不了這門,要說答應,自己一輩子的清白就沒了,陳教授思考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答應了給湯姆斯,表示這次的行動自己願意承擔,不過還是老規矩,在裡面了都要聽從自己的。
湯姆斯這傢伙還以為陳教授不願意,誰料這落差感來的太快了,不過就算這樣,陳教授在庫爾鎮的日子還是受到了湯姆斯的嚴密監視,至於陳教授為何答應下來,其實道理很簡單,假若那是一座古墓的話,一旦被湯姆斯挖掘,自己第一時間可以阻止,就算盜走一些文物,他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叫人搶救性挖掘,儘量挽回損失。有時候考古和地質勘探就這麼無奈,明明知道那是古墓,自己不能開挖,要等到盜墓賊光顧了一次才能挖掘,這已經是一種被動的無奈了。
既然知道裡面是一個水葬,那麼如何進入洞穴就成了眼下最麻煩的事情,湯姆斯曾經帶著人衝進去,不過那邊的人似乎並不害怕,拿著長槍鳥炮和湯姆斯幹過,後面還惹來了公安,湯姆斯才灰溜溜的走掉,因為自己帶來的人手太少,根本就不可能和往日那種風格辦事。
不過塔爾科告訴陳教授,說是要進去也不難,但是一定要要村長同意,只要村長同意,這事兒就好說了,湯姆斯一聽,這準備帶人把村長抓來,陳教授當場就制止了,現在陳教授看湯姆斯,這傢伙已經發瘋了,塔爾科也表示村長這人十分的正直,你就算把他殺了他也未必能答應下來,不過雖說這樣,但這人還有個朋友十分的不錯,可以叫他去說一下,可能這事兒有戲。
村長的朋友叫固特,是一個走南闖北的商人,這人因為有錢,給村子裡面做過不少的好事兒,所以村長很是看重這個人,兩人經常都在一起,有什麼事情就和他商量,久而久之,兩人成了朋友。
固特這人啥都好,就是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愛錢,說道這裡,塔爾科接著說道:「要是你們可以在固特這人身上下點文章,那這事兒就好辦的多了。」
固特這人既然有這個特點,而湯姆斯卻不缺錢,自然這事兒就好辦的多,固特被收買之後,就找到了村長,開了一個條子,只是說自己有幾個朋友前來考古,還是專家級別的,然後將陳教授的工作證給了村長,這玩意兒被村長一看,二話沒說,直接就給放行了。
不過固特這人並沒有打住,收了錢這還要一起進去,雖說被陳教授罵了一頓,但固特厚著臉皮的說道:「你陳教授都進去了,我怎麼不進去,天塌下來,也有你陳教授先頂著。」氣得那陳教授七竅生煙,但是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就這樣,陳教授一行人進入了溶洞之內,在這之前,為此還特意的準備了一次,照明工具、裝備、指南針,只要是想到的東西,湯姆斯全都提供了,可以說,這一行人從腳趾已經武裝到了牙齒。
湯姆斯的小弟帶了2個,水性十分好的「阿才」和「唐彪」,至於另外一些人都叫他們就地休息,等回來再說,這算下來就有湯姆斯,固特、阿才、唐彪加上陳教授一行五個人,對外宣稱自己是臨時成立的考古隊進入這裡勘探,表示不會拿走任何東西。
湯姆斯的小弟帶了2個,水性十分好的「阿才」和「唐彪」,至於另外一些人都叫他們就地休息,等回來再說,這算下來就有湯姆斯,固特、阿才、唐彪加上陳教授一行五個人,對外宣稱自己是臨時成立的考古隊進入這裡勘探,表示不會對這裡的任何東西拿走。
因為有村長的條子和話,守門的那些人屁都沒放一個,直接就送他們進入了洞內,等這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踏著石頭到了洞內,這才發現,裡面橫七豎八的擺放著十來艘小船,不過在他們的眼中,這些船實在是太小了,光人就要坐兩船,行李還要弄一艘船,這等於三艘船才能前進了。
固特這人雖說貪財,但自己表示這次只是好奇,想看看祖宗留下來的到底是啥玩意兒,當即叫人把自家的船搬來,這艘船夠大,但也僅僅湊合一船人坐上去,並且十分的擁擠,就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當然即使這樣,也強於三艘船前進,到時候萬一出現了什麼事情,可能更麻煩。
就這樣,一群各懷鬼胎的人坐上一條船上,陳教授雖說沒說話,但是對這次的行動並不看好,這還將塔爾科拉在了自己的身邊坐下,對於這個年輕人,自己多少有點愧疚,不過塔爾科似乎也沒怪罪他的意思,這還自告奮勇的當起了嚮導,說自己經常進入這個洞穴,自己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由於換船的原因所以當天出發已經耽擱了時間,出發的時間是第二天大清早,按著塔爾科的說法,進去只要二十多分鐘,那水面就寬敞了許多,水流也不會太急,只是這群人再次到達這水洞,這才驚訝的發現,這好幾十年都沒起雲霧的水洞,今天裡面是白茫茫的一片,這霧氣還十分的凝重,被裡面的風一吹,那霧氣一絲絲的飄出來。
別說塔爾科了,就是本地最年長的老人也說沒見過這洞穴裡面會起雲霧,有人私下說這是不祥之兆啊,進去容易,但是回來就不大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