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八百里林場
2024-05-12 07:37:46
作者: 小溪流
「各位,沒注意,這兩條狗,咋就不走了?」葛小二回答道。
說到這裡,眾人圍了過來,就看著這兩條狗,只見這狗吐著舌頭,趴在了地上,就是不願意向前一步,任憑小二怎麼拉扯,這狗就是不願意向前走一步,看到這裡,眾人也是納悶了,這是啥講究?
「小二,你不是說你老爹是老獵人麼?他出門難道不帶狗的?」
葛小二撈了撈頭說道:「這事兒我就不清楚了,說實話,老爹之前來打獵,很少帶我們進來這林子的,基本上都是不帶,就算帶了,到了這裡,都是叫我們閉上眼睛,不許看四周的。」
秦二一聽,對著那頭的臘梅問道:「的確如此?」
臘梅點了點頭,說道:「不光如此呢,有時候還會將我們的眼睛遮住,那會兒我們家還沒飼養狗,但自從飼養了狗之後,就沒帶我們上來了。」
秦二和大貴有點懵圈,這狗怎麼走到半路上就不動了,就眼巴巴的看著小二,一個勁的吐舌頭,像是在等候他發命令一樣,陳玄看到這裡,頓了頓問道:「先不管葛大叔的事情了,我就問問你們,什麼情況下,狗不會走路了。」
大貴表示自家之前飼養過獵犬,和這狗差不多的個頭,也是十分的威武,想了想說道:「這事兒好多種,一般來說,狗是遇見了比自己大的野獸,那就不走動了,要知道狗的嗅覺十分的發達,沒見面,那狗就知道前面是啥玩意兒。」
「按你這麼說,那前面不是有野獸?」陳玄問道。
「沒錯,當然我也是猜的,看這架勢有點像,要是狗覺得能搏一下,就會叫喚,要是完全沒希望,他叫喚都不會了。」說到這裡,大貴指了指地上的狗,接著說道:「就像是這樣子了。」
大貴說完這句話,小二就舉高了火把,四處一看,只是四周都是一片的寂靜,壓根就沒看見什麼野獸,但這也難說,這地方之前是八百里的林場,要知道在很早時期,這裡可是一片原始森林,那是之前的時候,這裡是一片荒蕪,人煙稀少,到了後面,人們生活水平提高了,來這旅遊的人突然多了起來,而隨之也惹來了許多的事情。
首先就是在這裡自殺的人特多,這些對生活沒啥希望的人,就直接轉入了林子裡面,只要走上一小時後,幾乎是找不到回頭的路,就算是這會兒後悔了,也沒機會了,所以,在這片林子裡面,時常還能看見一些乾枯的屍體,甚至好多的屍體沒被人發現,直接成了白骨。
這樣一來,來這裡旅遊的人少了,就算是本地人也不願意進入這片林子,也只有葛大叔進出這林子,之後,平日裡,沒事兒的時候,就會打點野味回來,但自從飼養了獵狗後,野味都沒打了,也不知道葛大爺進出林子幹嘛,反正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勤快。
臘梅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恐怕夜長夢多。」
問題是兩條狗趴在地上就是一動不動,還是秦二,拿著條子對著那狗屁股直接打了下去,那狗在一聲慘叫中才繼續前進,不過就這麼一來,搞得眾人是神經兮兮,甚至秦二和大貴想掏出槍,只是被阿萍勸住了,畢竟別人是老百姓,你他媽的掏槍,你嚇唬誰呢?
繼續向前,那前面的林子越發濃密了起來,月光灑下來也沒穿透頭頂上的樹葉,而地上盡然是一人多高的雜草,阿貴和秦二不得不去砍草,隊伍進展十分的緩慢,其他人不得不停下來等著他們開路。
期間,小二就感覺不對,問陳玄說道:「龍爺,你也是山上過來的人,我就問你一個事兒,人走過這地方,難不成不會留下痕跡?要是我老爹從這雜草上走過去,難道還看不出來?」
陳玄陰著臉點了點頭,這話說的不錯,人走過的地方,怎麼樣也會留下痕跡,不過話說回來,這痕跡可大可小,有時候小的讓人看不見,但陳玄任就給前面的秦二說了,叫他們注意一下那些雜草,恐怕會留下痕跡,要是一點痕跡都沒有,恐怕葛大爺就沒上山,也就沒必要進山了。
秦二點了點頭,回著刀砍向那些雜草,只是過了十來分鐘,一束光線射來,就聽見秦二大叫道:「龍爺,你來看,這裡還真的有痕跡。」
幾人跑去一看,只見秦二指著一根折斷的雜草說道:「這草我還沒碰的,就這樣子了,很顯然,這裡應該是有人穿過去的,沒注意的時候,就把雜草掰斷了。」
陳玄掰開了地上的草根,本想看看是否有腳印,何奈掰開雜草之後,下面是厚實的草堆,完全看不見泥土,自然也沒有腳印了,看到這裡,陳玄堅定了一個事兒,那就是葛大爺應該是上了山的,只是這目的不得而知。
隊伍進展的十分的緩慢,約莫半小時後,才開闢了一根羊腸小道,並且還十分的難走,左邊是高山,右邊是垂直的懸崖,人就在這三十厘米的小道之中慢慢挪動,要是有個不小心,那就是萬劫不復了。
小二有點不好意思,要走在第一排,不過還是被大貴拒絕了,指著那木訥的臘梅,叫他還是多安慰一下你自己妹子去吧。
這根小道全長約一里的距離,走過這小道,前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想必前面有一條小河,而就在此時,走在最前面的大貴也突然停了下來,就那麼一下關上了電筒,壓低了身體,身後的陳玄一看,問他咋情況?大貴一臉刷白的說道:「龍爺....龍爺,那樹上有人!」
「樹上怎麼會有人?」陳玄是唯物主義,對於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是從來不相信的,舉著電筒,就順著大貴所指的地方掃射了過去,只是這一掃射,整個隊伍就陷入了一篇死寂!
那偌大的樹幹上,的確趴在一個人,不過確切的說,那已經是一具乾屍了,掛在樹杈上晃蕩,也不知道掛了多久,整個屍體都是乾巴巴的,並且一隻腳骨都沒了,只能從穿著上分析,這人是個現代人。
那死相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看到這裡,大貴尷尬的站了起來,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玩意兒,原來就是一具屍體呀!」說到這裡,走近了,打算仔細看看這屍體。
誰料剛到屍體下面,身後的臘梅和小二就湊了過來,一臉的刷白,好一陣臘梅說道:「這不是二叔?」
「哎,妹子,你可別胡說啊,這屍體是你二叔?」大貴問道。
「好像是我二叔吧,二叔失蹤了好些年了,報警過,但就是沒找到人,沒想到在這裡!」
按著臘梅的說法,這人的確是自己的二叔,還是個算命先生,就喜歡搞一些神叨叨的事情,今兒不是算張家家裡要失火了,明兒就算李家的兒媳婦要暴斃了,至於準不準,這都不重要,但已經讓人很是厭惡了。
二叔一輩子沒結婚,膝下無兒無女,就拿著臘梅和小二當自己後代,那是過年後的初八,二叔將兩人叫了過來,然後說自己要出遠門一趟了,以後見面日子燒了,於是給了兩人一些零花錢,就要動身,本以為只要半年的時間,沒想到這一去就沒回來,算下來,二叔死亡至少三四年了。
期間,兩人報警過,但找人是個累人的活兒,警察也不是神仙,報警後就叫兩人等消息,但一直以來,就沒找到二叔,沒想到的是,今天居然在這樹枝上找到了二叔的屍體。
臘梅和小二說完,兩人已經哭成了淚人兒,那大貴一看,就感覺不對,說道:「我說你兩姊妹也別哭了,我感覺這事兒有點問題,先不說你二叔怎麼出現在這裡,就算是出現在這裡,你又說你老爹經常出入這地方,你老爹看見自家的兄弟,難道都不管的?任其落難?」
這話一出,臘梅和小二停止了哭泣,說的也是,現在這人已經成了屍骨,已經從面目分辨不出是誰了,未必就是自家的二叔,想到這裡,小二就要將屍體挪下來仔細瞧瞧,按道理來說,那屍體上面應該有遺物,記得當初的時候,二叔喜歡帶著一些法器四處走動,這屍體要是二叔,那身上自然帶著這些遺物了。
沒等小二動手,陳玄叫他打住,這就說道:「那屍骨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上面聚滿了病毒和細菌,你這麼去碰屍體,未免太冒險了,不如找根棍子挑下來瞧瞧,也不是一樣,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人怎麼就趴在了樹枝上死掉了?怎麼不下來?這是什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