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罪魁禍首月亮
2024-05-12 07:21:04
作者: 田斯瑜
在刀光劍影,硝煙當中,我注意到。
那邊的蛇人身體實際上並非是一點傷口都沒有的。
也就是說,蛇人的鱗片不同於真正的蛇。
堅硬程度也就相當於人類的指甲蓋子。
既然如此,給這個蛇人打成一個馬蜂窩了之後,看這個東西還死不死!
只聽我們這邊『咔噠——』兩聲,直接給子彈的彈夾換上了新的。
我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就開始瞄準,準備狙擊面前那即將游上來的屍體。
只聽得轟隆隆的一聲。
槍口冒出火焰,子彈直接就連成了一條線。
宛若是長城一般綿延不絕,槍口裡面的子彈全都是朝著蛇人的方向衝撞而去的!
好在我們的準星還在。
這蛇人的腦袋已經讓小九和麗薩二人給瞄準,炸開了花。
但是之前我就說過了,感覺這個蛇人應該並非是人作為主導,而是那條蛇是最為主要的威脅。
也就是說……我眯了眯眼睛,得找到這蛇的七寸才行!
只見那蛇人的腦袋讓我們給打爆了之後,非但沒有半點的減速,反而速度還更加變快了。
眼看著這東西就朝著吳越的方向急速的追了過來!
在我們調轉槍頭的那一瞬間,我意識到不對勁。
「這蛇應該是要逃跑!你們小心一點!不要中了這個蛇的詭計!」
我的這句話說完了之後,小九麗薩我們點點頭,並非是因為我們這邊火力強弱的問題。
是因為那條蛇逃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我們根本就追不上。
比子彈的速度還要快。
不過現在這個東西跑了也就跑了。
我們還活著就行。
我轉頭看了一眼這蛇眼中的寵兒……吳越。
「你沒事吧?」
我就差說一句你還活著沒?
只見吳越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冷汗,然後咽了口唾沫。
「魏鑫哥哥,我還以為剛剛,哎,我雖然現在還活著,但是我覺得自己的半條命已經沒有了……」
嚇沒了。
吳越說完了之後,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胖子。「胖子,你還行不行了?」
剛剛胖子好像是腳扭了。
此時讓吳越給點名了的胖子一臉無語的無奈的看著他。
「咳咳……我……嗯……我剛剛太著急了。」
「你得雄起,要振作起來啊。我們現在沒幾個火力突破口,你若是不在我們這邊幫忙的話,那到時候遇到了危險可怎麼辦?」
我這純粹是逗他玩呢。
若是遇到了我們都無法解決的危險的話,那麼交給胖子基本上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畢竟我們幾個人若是誰掉鏈子了。
那可很有可能就會造成全軍覆沒的局面了……
「現在,咱們怎麼辦……」
我轉頭看了看地上那進氣少出氣多的人。
「先去問問這個人知道些什麼吧。」
希望能夠趕在這個人死之前咱們能夠問出來點什麼東西。
吳越點點頭,我們幾個人來到他剛剛見到的那個半死不活的人的面前。
「你,你們見到了什麼?」
吳越來到這個人的面前,半跪下的問著。
「是達卡……」
「什麼什麼?」
還沒等吳越繼續追問,他已經失去了意識,就這麼死了。
「這……」
旁邊的工卡利走過來。
「達卡,是月亮的意思。」
這人在臨死之前,說出來的一句話還是月亮。
這月亮到底是何方神聖!
大動脈的刀傷,就是他的致命傷。
這人的臉上雖然全都是鮮血,但是現在已經是半點兒生氣都沒有了。
我們在這岸邊開始翻找其他的屍體。
既然這月湖有一個屍體,那麼是不是意味著還有無數屍體在等著我們?
越走近,我們心裏面就越害怕。
這些屍體全都是新鮮的,一點腥臭的味道都沒有。
怎麼可能呢?
要麼,這些屍體是在我們出現在這兒前幾分鐘的時候讓人給如此殺害之後,放置在這裡的,為的就是嚇唬我們。
要麼……
吳越聞著空氣當中的這一股子甜膩,皺著眉頭,半句話都沒有說。
工卡利開始在旁邊大聲的念叨著自己身邊的當初那些夥伴的名字。
甚至他還開始朝著天空放槍。
「你們要是能聽見,你們就快點兒說話啊!
你們在嗎,在嗎!」
沒有人回答他。
月湖旁邊現在是異常的安靜。
都說湖水的旁邊就已經很安靜了,但是此時,我們卻覺得自己好像是在一個黑洞旁邊,黑洞吸收了所有的光亮,所有的聲音。
甚至是所有的腐爛臭味。
這周圍還有回音。
念叨這別人的聲音還沒有半秒,那回音就反射了回來。
原本,若是這個熱的屍體在這兒,應該就意味著其他的聲音也在這周圍。
因為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大家都沒有分開。
頂多是相隔三四米的距離。
我們在這月湖旁邊搜尋了攏共三個多小時。
但是卻一無所獲。
別說是活人了,屍體,殘骸都一概看不見。
一無所蹤。
到最後,我們只能把找到的那個屍體放到了旁邊,然後,大家沐浴在這詭異的月光之下。
天上的月亮越來越紅。
一行人渾身都開始發毛了。
這湖水的風吹到人的臉上的時候,實際上是那種凜冽的寒冷,但是不知道為何,現在卻並沒有讓我們感受不到任何寒冷。
反而,讓我們察覺到了些許不太容易讓人察覺到的溫暖。
怎麼回事?
在我們將這人的屍體放上車的幾分鐘之後,天上的月亮開始逐漸變得越來越紅……
血紅當中,吳越開始覺得有點害怕。這是一種心裡發毛的感覺。
從月亮之下折射出來的溫暖讓吳越直接就渾身一機靈。
太詭異了。
這周圍,也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異的寂靜之感。
吳越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其他的人全都站在吳越身邊,但是人氣卻沒有讓吳越感受到半點兒的舒服。
吳越稍微的鬆了鬆口氣。
他又突然開始害怕了。
害怕這群人會在這一瞬間,全都出事,那怎麼辦?
周圍很黑。
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月光很紅,通紅的月亮讓每個人的臉上都顯露出來了莫名詭異的神色。
吳越只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在舞台上舞蹈的人,是一個囚徒。
是一個被紅色的月光給捆在原地的囚徒。
他哪裡都去不了。
詭異的氣憤被我給打破了。
只見我直接就朝著我們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