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鎮屍
2024-05-12 07:03:28
作者: 田斯瑜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雖說不是第一回下墓,但是這麗薩還有小九,倆人是個頂個的皮糙肉厚,我都不知道這倆人這麼狂是怎麼活下來的。
畢竟這麼多年了,誰在墓下面不是畏畏縮縮的?這姐們倆倒是好,能多大動靜就鬧出多大動靜,生怕打擾不來這地下的好兄弟們睡覺一樣。
小九還在這不知道什麼原因,一臉無辜的問我呢。
我嘆了口氣。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能不能別瞎亂動。」
「哦,魏鑫生氣了,好恐怖啊。」
小九開玩笑道。
「我說的是真的。」
這倆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們不怕粽子,我可怕啊。
俗話說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姐們倆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嫌命長。
我們說話的時候,那邊的棺材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了,之前還能自己騙騙自己,但是現在,不過是幾秒鐘,就變得仿佛是急著去赴死一樣的急促。
「這個是……」
「哎。」
我嘆了口氣,拿著手裡面的鏡子就準備給人家還回去。
不管人家要不要,你起碼得先有點兒禮貌啊,上人家家做客,先給人家家裡面的鏡子拿下來當球踢了,這擱誰誰也不樂意。
一邊走,我一邊看著。
這鏡子上面,不得不說非常精緻,周圍有一圈小小的黃金,上面還帶著無數小石頭塊兒,石頭塊兒我拿著牙咬了咬,似乎也是黃金製作而成。
好傢夥,這難道是那個幾百年前的仙家闊太太手裡面的鏡子?這也太精緻了吧?
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能照出來人的模樣,你就說這個做工多麼用心吧。
在這個銅鏡的背面,能看出來雖然已經很多年了,它被鏽跡斑斑全部覆蓋了一遍,但是,能看出來,這上面藏匿著的,那是一種別樣的美感。
現在流行的那種工業頹廢風格倒是跟我手裡面的這個鏡子很是搭配的緊。黃銅的顏色,讓它整體看上去,就仿佛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
美麗的同時,還帶著上了年紀的威嚴。
雍容華貴。
突然,我定睛一看,這上面,黃銅之下還藏著些許小小的文字。
方才若不是我看的認真,興許都給這個東西錯過了。我連忙叫到:「你們兩個人誰身上帶著放大鏡之類的東西呢?」
我不過是能勉勉強強的看見這裡面存著的玩應兒,但是若讓我真的仔細看,還真是看不清楚什麼。
「沒帶……」
兩個人一同說道。
「嘖,你們這到底是不是下來盜墓的啊?該拿的什麼都沒拿,不該拿的反而拿了一堆。」
我指的是他們身後背著的那些槍枝彈藥。
麗薩看著就要張嘴罵我,我連忙轉移道。
「以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這玩應兒不是凡間之物。」
「所以呢?」
「所以,咱們等下走的時候要把它也帶上。」
「你不是說這玩應兒不能拿走嗎?這是墓裡面躺著的那個兄弟的東西。」
「我說的就是真理了?這麼大人了不能自己有一個自己的主見嗎。」我強行的說歪理。
「你這個魏鑫,真是皮厚了是不是……」
「對了,這個東西周圍的那個石頭塊兒,是黃金嗎?魏鑫?」
「說實話,我看不出來,覺得是黃金,但是結合這個背後的小篆字體,還真是看不出來。」
小九心裏面還是帶著脾氣的。
「既然你說這個東西是好東西,那為啥你剛剛還說我這個人兒手欠呢?」
我聳了聳肩,主要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了。
小九也是習慣我這個人了,她皺著眉頭擺了擺手:「你就慶幸我的大度吧,魏鑫。」
我將鏡子又交還給她,知道這個東西是好玩應兒了,那也沒有再放到棺材板子上面的必要,小九看著我:「你這個人真是個葛朗台。」
「怎麼說?」
「知道是好東西了就一點兒都不會吐出來的那種人。」
「你先別高興,我雖然說這個東西很好不假,但是並沒有說這棺材裡面的東西會動這件事情跟你無關。」
「所以?你現在是在給我們分配罪責呢是不是?」
我就跟沒聽見一樣,繼續開口道:「你知道為什麼這個棺材裡面的粽子會就仿佛是復生一樣嗎?是因為這個裡面的東西正是由著你手裡面的那一面鏡子控制著的,那個鏡子的名字,乃是鎮屍鏡子。」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的意義作用就是鎮住棺材裡面的粽子。」
「沒錯。」
麗薩皺著眉頭:「那這個東西不好弄啊。」
既然是鎮住屍體的鏡子,那拿下來了,屍體自然就成了爸爸媽媽不在家之時,家裡面的那個山大王。
失去了克制著自己的東西,這玩應兒不鬧著出來的話,那誰會鬧著出來?
本來我以為說了這個話以後,那小九可能會知道自己所做之事的危險程度了,結果,小九看著我的臉:「哇!那這個東西也太厲害了吧?還能鎮得住屍體?」
「我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玩應兒?」
麗薩有點兒不敢相信。
「不過是一面鏡子,現在科學都發達了,誰說一個鏡子能鎮住屍體?」
這人沒見過的東西那是一丁點兒都不相信。
我示意讓小九將鏡子後面展示出來給麗薩看。
「你看這個後面的那個符文,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是什麼?」
「這是一種巫術,就跟那種深山老林之中的蠱毒差不多,是一脈相承的東西,有這個東西存在,基本上就等於將背後的巫術三百六十天,三百六十度完全沒有一點一絲的隔閡,全方位的接受這個符文的衝擊。」
「也就是等於在你的耳朵邊放了一個大喇叭,然後有人在你的耳邊不停的墨跡?是這個意思嗎?」
差不多……
我點了點頭,胡扯了一通,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為了轉移話題,我跟小九說道:「去吧,把這個玩應兒掛回去吧。」
「現在?」
「對啊,再晚一點兒,裡面的粽子就該跳出來跟你揮揮手兩個好朋友了。」
「現在嗎?」
我們這說話的時間實在是用了太多,那邊兒的棺材裡面,粽子撓牆的聲音越來越大,就跟要等不及出來了一樣,像是那種便秘了人憋不住似的。
「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