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義陽鄧艾

2024-05-12 06:20:16 作者: 有妖入夢來

  小孩聽到李雲義問話,倒也不怕,只是又行了一禮,說道:「稟告君候大人,我叫鄧艾。」

  「鄧艾?」

  

  聽到這小孩報出來的姓名,李雲義直接愣在了原地。

  鄧艾可是三國中的名將,率領魏軍偷渡陰平,直接決定性地覆滅蜀漢政權的人物!

  哪怕就是在三國如星一般的名將榜單中,也是非常有分量的一個。

  這等人物,如今自己只是出來轉一轉,就這麼「撿」到了?

  李雲義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歷史上的鄧艾,還真的不是貴族出身,而是實打實的寒門子弟。

  鄧艾所出身的鄧氏,雖然曾經是南陽一帶的大族。但是面臨亂世,無數的大族都在黃巾的混亂之中家破人亡,不復如初,鄧艾所在的鄧家也沒有例外。

  在鄧家衰亡之後,鄧艾的幼年生活已經無從考證,李雲義唯一知道的,就是鄧艾的童年過得十分不幸與艱難,幼年喪父後,與母親相依為命,後來為了維持生計,只得逐漸地從南陽開始往汝陽遷移。

  算算年紀,現在不過平熹元年,換算成歷史的時間,就是初平五年。

  歷史上這個時候,鄧艾確實才不過是六七歲的小孩,無論是年齡還是歷史際遇,倒是都能對得上。

  至於幼年喪父......

  李雲義仔細看了看這名自稱為鄧艾父親的小兵,心中已經瞭然。

  鄧艾的父親穿的是最普通的軍士的裝扮,這個放在軍隊之中,就是最普通的大頭兵。

  像是這種大頭兵,沒準哪天就在衝鋒陷陣的時候死掉了。所以鄧艾的幼年喪父,很有可能就是他的父親被拉去從軍,或死或生,都不可稽考,所以就乾脆後來在史書上寫成幼年喪父了。

  李雲義看著眼前這個面對自己也絲毫不顯得怯懦的小鄧艾,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微笑。

  「臨權而不懼,小小年紀,倒是頗有俠士之風,現在多少歲?可有起表字?」

  李雲義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印證一下眼前的人,看看是不是歷史上的鄧艾。

  畢竟中原人這麼多,也不是沒有名字重複的可能。

  「稟告君侯大人,艾今年六歲,未及年紀,無有表字。」小鄧艾疑惑地看向李雲義。

  「哦!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聽到鄧艾的話,李雲義立馬反應了過來,一拍腦袋,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古代的表字大多都是男性及冠,也就是成年之後,由有分量的長輩取字,所以又叫冠字。

  現在鄧艾的年紀才不過六歲,就是翻個倍也沒成年,所以基本不可能有表字。

  李雲義雖然穿越三國,但是多是熟絡征戰之類的戰事,很少有安生地好好過和平日子,所以對於一些習慣性的民俗,反而時常記不清。

  「既然沒有表字,不若本侯給你起個表字如何?」

  李雲義靈機一動,倒是微笑地對鄧艾說道。

  替未成年的小孩提前起好表字,這種做法也是可行的。

  聽到李雲義要給鄧艾賜字,鄧艾的父親臉上馬上露出驚異的表情,很快便轉化為了掩飾不住的驚喜神色。

  看到一旁的鄧艾還在發呆,鄧艾的父親急忙拉過鄧艾,道:「還不快謝謝君侯大人賜字?」

  要知道以李雲義現在的地位,那可是名副其實的第一諸侯,如今占據豫州之後,已經雄踞天下六大州,威風無比。

  尤其李雲義的手中還掌握著天子,可謂是名正言順的大漢肱股之臣。

  能夠被李雲義賜字,這對於還是大頭兵的鄧艾父親來說,無異於是天上掉下座黃金屋。

  「鄧艾,請君侯大人賜字。」

  小鄧艾眼中也是滿滿的不可置信,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資格獲此殊榮。

  李雲義微微一笑,心中早就為鄧艾起好了表字:

  「艾者,福澤也。詩經有言『君子萬年,福祿艾之』,你雖年歲尚小便苦經戰亂,不似天艾,然太史公亦有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如今天下大亂,亟需有志之士平定四方,以載萬民生養之心。我觀你年紀輕輕,便有俠士之姿,將來必然成就大事,乾脆就取字叫『士載』吧。」

  李雲義腦筋一轉,舌燦蓮花一般說道。

  士載,其實就是真實的鄧艾在歷史上的表字。

  既然現在的鄧艾還沒有表字,無從考證,那就乾脆自己直接幫他取這樣一個表字吧。

  「士載....士載....」

  小鄧艾將這兩個字在口中重複地讀了幾遍,不禁眼睛一亮,驚喜道:「鄧艾多謝君侯大人賜字!」

  「小人,多謝君侯大人賜字!」

  鄧艾的父親也急忙伏倒在地,難掩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

  「嗯。」李雲義微微點頭,隨後卻把眼光看向一旁的陳群,嘴角揚起一抹壞笑,道:「我說長文啊,我看這小子天生聰慧,有人傑之姿,不如送你一個人情,讓他拜你為師如何?」

  「啊?」

  原本只是在一旁看著的陳群,聽到李雲義的話,突然傻在了原地。

  怎麼?這關我什麼事啊?

  陳群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跟在李雲義的後面出來逛一圈,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徒弟。

  「君侯,我看這小孩雖有少聰,但年紀太小,拜師一事,還是等其再年長几歲吧。」

  陳群雖然不知道李雲義到底搞的什麼鬼,但是也不能直接推辭,只能哭笑不得地婉拒。

  陳群這樣做,並不是不給李雲義面子。

  漢朝時期,無論是師傅收徒還是徒兒拜師,都是雙向的一種嚴苛的挑選。

  一時為師,終身為父。

  這在十分講究禮儀的漢朝來說,並不是一句空話。

  陳群雖然是李雲義的臣子,但是陳群同時也是名聲不低的知名學士,收徒自然不能這麼輕易。

  李雲義看到陳群婉拒了自己,也不發作,只是露出神秘的一笑:「長文?你果真不收?那將來你可不要後悔。」

  「嗯?」聽著李雲義試探的語氣,又看著李雲義玩味一般的笑容,陳群的心裡是冒起了一萬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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