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欲攻項陽
2024-05-12 06:19:53
作者: 有妖入夢來
項陽城外,軍帳中,太史慈掃了一眼輿圖,又確認了一番自己的布置之後,放下心來。
這幾日他雖然用五萬大軍將張勳圍了個水泄不通,但是仍舊擔心哪裡會出現什麼漏洞,一旦出現漏洞,按理說自己這樣圍城三日,但凡是個有血性一些的將領,都得派些人出來碰一碰,可這張勳愣是當了三日的縮頭烏龜,只是偷偷摸摸排出來數支隊伍想要打探包圍的虛實,結果損傷的人一點兒也不比出來干一仗少。
三萬六千人讓張勳的幾番試探變成了三萬四千人,可張勳仍舊不出,似乎大軍圍城的消息將他嚇到了。
太史慈就納了悶了,我圍而不攻,是在等新式的霹靂車和擲彈手,你是在等什麼?難道是在等壽春的援兵?
太史慈雖然覺得壽春應該不會派出援兵來了,可還是在壽春方向多布置了幾個哨子,結果這幾天下來,壽春方向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太史慈心下稍微安定下來,一面提防著張勳哪天一咬牙直接帶著大軍棄城突圍,直奔壽春,一面有焦急地等待著新式霹靂車和擲彈兵的到來。
「將軍,明日霹靂車就會陸陸續續運到,您可以進行部署了。」一個副將進入牙帳中,對太史慈說道。
太史慈眼睛一亮,高興地說道:「好,明早見到霹靂車開始,便按照先前計劃部署!」
「是!」副將領命離開,太史慈的眼神中滿是期待,他早就想看看,這霹靂車究竟是怎樣的威力了。
他也知道,像是霹靂車這種東西,不可能像他的大軍一般,輕而易舉地就能將項陽城包圍,所以即使霹靂車到了地方,也只能是對著一面,最多兩面城牆轟,張勳又不是傻子,看見自己的大軍在布置霹靂車的話,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是以太史慈早早地就擬定好了計劃,務必最大程度地殲敵,當然對於能否攻破城門這件事,太史慈倒並沒有太過擔心,公孫瓚的薊縣都能給轟開,這小小一個項陽自然也不在話下,更何況這是改良版的霹靂車。
翌日,還沒有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的張勳突聞手下來報,城外的太史慈大軍有動靜,而且動靜還十分大。
張勳立刻出府上馬,準備前往城頭觀瞧,剛剛臨近城牆,就聽得城外馬蹄聲聲,如同雷震。
這是要攻城了?
張勳怎麼也想不到太史慈會在這個時候攻城,明明已經把自己困在這項陽城中了,為什麼要花費大力氣攻城呢?
心下驚疑不定的張勳連忙在身旁一眾副將士兵的保護下登上城頭,看這城外浩蕩的飛塵和不停移動變幻著的軍陣。
張勳正在沉思這太史慈究竟是在搞什麼名堂之際,卻見一個紅甲將軍拍馬而出,張弓搭箭對準了城門樓。
還沒等張勳反應過來,「嗖」的一聲破空聲就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張勳嚇得連忙蹲下身去,卻聽得「咄」的一聲,那箭矢釘在了城門樓的柱子上,箭頭沒入了木柱子,箭尾仍兀自振動著。
這若是射得得再准一些,他張勳恐怕現在就是死人一具了。
等了一陣,似乎除了城外大軍的動靜沒有第二箭射過來了,一個士兵小心翼翼地扒著女牆冒出一點兒腦袋看向城外,那紅甲將軍早就不見了蹤影。
那士兵試探性地站起身來,並沒有什麼危險,一眾副將將領連同張勳也都紛紛站了起來。
「將軍,這箭上綁著什麼東西。」一個副將取下箭身上綁著的紙,呈給了張勳。
張勳展開紙張,定睛看去,讀過之後,勃然大怒。
「太史慈小賊!欺我太甚!」張勳將紙揉做一團甩到一邊去,怒聲道。
那紙上寫了些什麼呢?
「張勳將軍,明日我軍攻城,望將軍不要安排人站在城牆之上,以免造成傷亡,也切勿自南門棄城而去,單將軍民集合在城南部分,待我軍將城門轟開,束手投降,可保將軍安然無恙。」
「那太史慈小兒竟然如此輕薄於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張勳恨聲道,「我就不信他憑著機架霹靂車,就能讓我潰不成軍?」
張勳才不相信那霹靂車真的有那麼厲害,更不相信太史慈真的是為了什麼所謂軍民安危,這封信不過是故意為了嘲諷他張勳這幾日閉城不出,貪生怕死,如同烏龜。
「我看這大軍移動,煙塵浩蕩,想來他太史慈為了攻城,將大部分兵馬都集中在了北門,我們要用重點力量守住北門,至於其餘三門,應該沒有很強的攻勢,令一萬五千人為北門守軍,其餘三門各派五千人馬防守,勝剩餘四千人馬做策應,防止太史慈安排奇兵偷襲。」張勳說道。
「是!」眾將紛紛領命而去,可就在張勳剛剛策馬回府之時,又有消息傳來,說項陽城的大街小巷都傳聞,明日太史慈要引天雷攻城,要所有人都離北門遠些,而且城外都有天眼監視,一旦想要逃出城,就有天雷懲罰,只要老老實實留在城南,自然安全無虞。
這傳聞不僅僅在項陽城的大街小巷傳開,在軍營中都流傳起來。
「哼,事到如今還玩這種把戲,太史慈,你以為我張勳就是如此好戲耍的嗎?」張勳聞報咬牙切齒。
這太史慈到現在了還在玩兒這一套,不過就是為了讓軍中將士害怕,不敢到北門守城罷了,這在張勳的眼裡更加說明了太史慈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攻下城門,所以才需要這些謠言來蠱惑他項陽城的軍心。
「都準備好了嗎?」太史慈問身邊的一眾將領。
「回稟將軍,四門各處人馬,陷阱皆已準備妥當,霹靂車也已經列陣完畢,只待明日前推,進入射程,便可攻城。」副將說道。
太史慈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我們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豫州城,所以不求在這裡殺傷多少敵軍,抓住多少俘虜,一切以穩妥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