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水患啟
2024-05-12 06:02:16
作者: 妖哥
南皮城建立在南運河周邊,此河流源遠流長,有且記載,姜太公釣魚台正是在於此地,位於南皮城西面十公里處。
往日之南運河,河流及其平緩,即便是略通水性的普通人,都能夠在河流之上肆意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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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河水之中畫出了道道溝渠,被引往了鄉間田地之中,平日裡用一塊方石堵住出水口,用時就挪開石頭,用以對地脈進行灌溉,可謂是方便至極。
然而,往日裡平和的支流,今日卻顯得躁動狂暴,及其異常。
水聲嘩啦之間,浪頭動者升高到三五米。
這種劇了,在周邊生存的百姓何時曾見過?
甚至有在河流之中戲水解暑之人躲之不及,直接被浪頭一拍,捲入了河底,許久不見人影,怕是凶多吉少。
遠遠看著天邊,已經被墨色烏雲吸取,天地之間,也有著狂風帶著悽厲的嗚鳴聲呼嘯而來!
水流之脈,水平線開始不斷上漲,僅僅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就已經徹底和河岸平起,開始向著周邊蔓延。
濁浪滔天,一道道翻滾的浪花撲騰,將河岸的邊的泥土吞噬,房屋衝垮,仿佛擁有著無比之巨力!
天邊墨色席捲之下,那擇人而噬的浪花,仿佛變成了吞噬一切的饕餮,無論是何人,在其之下眾生平等,絕不會因為個人財產,或是高矮胖瘦不同,對其網開一面。
河邊,大量的民眾倉皇回撤,一路帶著泥濘的腳步,瘋狂向著城池之中進行逃亡。
也只有那高聳的城牆,在此時此刻,才能夠帶給眾人心底更深的安全之感。
「伍長,我們真的要…」
城門背後,有著數十人圍據於此,全都穿著城門將士的統一制服,其中一名年輕者看著那城外倉皇逃竄的居民,眼中露出不忍。
「閉嘴!立刻行動!」
伍長開口呵斷了對方之語,目光極其凝素。
「一旦讓其進入了城中,我們還能有得救嗎?」
朝那水浪之勢,真要被其沖至城門,別說他們只有數十人,就算再來個十倍百倍,都未必能夠與水勢之下逆流閉門吧。
水浪沒有絲毫阻隔,直接拍入了城中的話,又會有多少人員因此而亡?
但是,關閉城門,這無異於去親手把城外居民生之希望所斷絕,眼睜睜看著屍骨皚皚!
天災面前,眾生平等,不可能為了一部分人,讓得更多的人員陷入到危機之中。
眾多士兵看著那出言拒絕,不願關閉城門之輩,眼神帶上了幾分兇惡。
「你這麼喜歡和他們同生共死,那就自己滾出去和他們一起,要不別在這逼逼賴賴!」
他們在這城門洞子裡,乃是最為危險的崗位,關閉城門之後還需要大量的堆疊沙包用於阻斷水流,哪有經歷在此如此磨嘰?
亂世先殺聖母,如此總是不會錯的。
論到了自身之性命後,年輕士兵頓時不再言語,只是眼神悲哀的看著城外居民,手中則是和眾多士兵一起,老老實實的開始拉起了斷龍石。
平日之間,城門是一個木製帶輪者,可以方便與出入,而在關鍵時刻,封鎖城池之石,就都會變換成為斷龍石。
詞中延時都是花費無數精力,從周邊山脈之上整塊鑿刻而出,不僅形狀剛好嵌入成門洞之中,而且無論是遮擋避雨,都有極佳用處。
如此的工具,想要配套使用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因此在此之前,城市之中一般是沒有如此配額的。
但是隨著火藥武器的快速誠信發展,實木的城門已經很難再阻擋炮彈的步伐。
在一些個攻城戰鬥中,城門往往是形同虛設會被輕易的轟炸開來。
因此魏國才緊急加工,讓的這原本只在地方流行的斷龍石推廣到了各城之中。
一旦這斷龍石落下,想要再升起那可就需要上百人應用工具堅持弄個七八個時辰才能夠勉強挪出,應用代價極高。
不過其效果也是絕好的,有其護衛的防護力度,要比城牆還要更加深厚,類似於想要靠著內應多過城門封鎖全開門迎兵的方法,難度會升高十倍不止。
原本這樣的物品只會在邊境戰亂之城池進行擺件準備,不過,有見於陸鳴的班班劣跡,總是會劍走偏鋒,孤軍深入。
為了保險起見,魏國朝廷所幸一不做二不休,讓使得士兵將所有城池全部進行了對應處理。
但是沒想到的是,陸鳴的兵馬之亂還未至,倒是恰如其分的又來承擔了一個水災之憂。
「關城門!關城門!」
城牆之上傳來呼和聲,那扇象徵著生的希望的大門緩緩閉合,沉重的石頭轟然下落,直接砸穿了土壤,緊密的和城牆嵌合在了一起,很難再令其移動。
斷龍石重重砸落,求生者唯一的生路封鎖,無數人趴在城門之角,哭的撕心裂肺。
「開門!讓我進去!」
「天殺的狗賊!你這是想要直接讓我們死啊!」
「開城門,我可以不進,麻煩把我的孩子帶進去呀…嗚嗚…」
有人面色崩潰,有人怒罵出聲,也有人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懇求,希望魚能夠讓自己的孩子得到一條活路。
「未免也有些太誇張了…」
城牆一角,一名大腹便便者穿著紫色官服,看到城外的滔天浪景,眼中升起了濃厚的不可思議。
這一次的水災,怎麼一點的預兆都沒有?
出現的如此詭異,該不會是陸鳴用什麼手段搞出來的吧?
鄭渾心中無比踟躇,心中甚至開始懷疑其鬼神之說是否存在,否則的話,怎麼會出現陸鳴如此之妖孽,能夠這一年以前都對如今局面預言到不差分毫!
看著城外浪花濺起,鄭渾的目光變得極其之深邃,這一次之後,朝堂民間之局,恐怕要再次生變了!
以如今魏國各地秩序混亂程度,在遭遇了如此的天災,以及承受著在那之後的糧食緊缺等後續影響的情況下,混亂當真能夠平息嗎?
鄭渾對此心中抱起了悲觀態度,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年初陸鳴一意孤行之舉。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陸鳴要求各地大軍不得解散,直接拉往周邊河脈之上築高堤壩的行為僅僅只是陸鳴位的留住賓權所說的藉口。
在彼時,更有著無數人對此番勞民傷財之舉是抨擊。
卻不曾想,半年之後,報應…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