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相互試探
2024-05-12 05:49:07
作者: 妖哥
可是,現實之中,在大部分百姓的傾力幫助下,整個地道建築工程的完成,卻僅僅只用了三日。
任務能夠超額完成,自然讓陸鳴欣喜不已,他頓時下令,讓全軍除了保證必要的警惕之外,好好放鬆休養一番,恢復一下體能,準備作戰。
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陸鳴的這道命令下沒多久,城外就響起了戰馬奔騰,軍鼓轟鳴!
站在城牆之上,遙遙望向城外,只看到黑壓壓的人群緩緩從地平線上出現,無論是縱向還是橫向,竟是一眼看不到頭。
人群上萬,成山成海!
平原交戰,彼此都看不到相應的規模,自然可以無腦狂沖。
可是在高處眺望之後,那密密麻麻的人影讓人看著忍不住心中膽寒。
拓跋海警惕行進兩日的過程中,派出大量的斥候,狠狠的掃蕩了一下子大軍四面八方,確認了所有陸鳴的兵馬都已經退卻之後,就讓軍隊提升的速度,不再像之前那般步步為營。
這也是為何能夠提前兩日到達城下的原因。
隨著他們的出現,軍營中早已經響起了金鳴,無數部隊都殺氣騰騰的糾集在一起,時刻待命!
城牆之上,駐守的眾軍都滿眼期待的看著對方的前進。
這三天來,他們可準備了不少的小禮物在前方的地面上,就等著敵軍前來品嘗了。
「噗通噗通」
隨著第一批拓跋海的士兵如下餃子一樣掉入了各個陷阱當中,被放在裡面的削尖的木槍刺穿了全身,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之後,城牆上的守軍開始嬉笑了起來。
「那個陷阱是我做的!剛剛那一下摔進去有四五個人,都必死無疑!」
「我做的也不差,你瞅瞅那血,都從陷阱坑裡面噴出來了,不知道能不能算我的戰功啊!」
「哈哈,你瞅瞅那幫慫貨,都已經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走了!」
他們一個個的笑得都很肆意瘋狂,畢竟無論是誰,都很難做到在數倍軍力的敵軍面前保持樂觀。
這樣的方式,與其說是在嘲諷敵軍,不如說是在藉此而舒緩自己心中遭到的壓力。
拓跋海看著眼前不知被下了多少陷阱的地面,反而是笑了,對著左右說道:
「看來陸鳴是真的窮途末路,沒有其他的招子可以用了,哈哈。
兩軍大戰,竟然連挖陷阱這麼愚蠢的招式都使出來了。」
眾多將軍也是一聲鬨笑,感覺欺負這樣的陸鳴會不會有些頗為無趣。
拓跋海看向了一人,淡淡地說道:
「拓跋衡,這前方的地面陷阱處理就交給你來了。」
「是!」
拓跋衡抱拳領命,直接果斷的離開,回到了自己率領的軍中,點出了一百個人,命令他們砍下木頭推著前進!
隨著一個個碩大的木樁被橫向擺在戰場之上,帶著不可逆之勢,瘋狂往前推進。
一個個提前挖好的陷阱也都被觸發出來。
大部分都只是一個個裝人的空洞而已,試探出來之後,後方自然有人負責鏟土推平,將深坑埋上。
城牆上的眾人看著這些人進退有度,很快的就將陷阱推平了不少,鬨笑聲也低了不少。
隨著拓跋衡的手下推進了一半的路程時,城牆上,婉兒手臂一揮,呵道:
「放箭,點殺!」
推進的人並不多,就算加上那些挖坑填土的,也就一千人而已,對付這麼點人進行大規模的箭矢覆蓋是極大的浪費,只是少數射術精準的人被安排進行點殺。
隨著一連串的慘叫聲,推進而來的眾人一個個紛紛吐血倒地,要麼後撤,要麼頂到了那些木樁的背後用來躲避箭矢。
拓跋衡皺了皺眉頭:
「還真是黔驢技窮,只靠著這點下三濫的手段在維持了。」
一次地點殺讓接近三百人或傷或死,不過也就僅僅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隨著軍中的盾牌舉起作為掩護,零星的點剎在無用處,只能默默的看著這些人將陷阱全部排乾淨。
大軍繼續前進,站在了弓箭手的射程之外,駐紮,結成軍營。
「陸鳴,我看中你的本事,如果歸降,可以免除死罪!」
拓跋海坐鎮大軍中央,眺望著城牆之上說道。
身邊有一群將士大聲重複著他的話,得以讓城牆之上眾人聽聞。
陸鳴笑了:「亂臣賊子,也配招降。」
「那傢伙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死命的幫他?」
拓跋海可惜的說道。
陸鳴沒有多言,直接冷冷開口:
「等你殺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
……
「真是冥頑不靈,不知死活!」
「命令文野、嶺章兩位將軍打頭陣,派人進行第一波消耗。」
拓跋海手掌輕輕揮動,頓時有人將軍令傳出。
不過片刻,便可以感受到地面震動,有兩隻四千人的重甲部隊走出,扛著雲梯、背著鉤鎖,可以找攻城車,緩慢前進。
「重甲衛,用來做第一批的登城人員?!」
陸鳴眉頭一挑,喃喃道,
「這麼捨不得兵死嗎?可是這些人,哪裡有能力登上極高的雲梯呢?」
重甲衛隊,身上的鎧甲厚重無比,也導致他們的行動極為僵硬,每一步都是需要用盡全力才能夠走出的。
一個人的重量就超過五百斤重,木製的雲梯怎麼可能撐得住這些人的踩踏?!
陸鳴沒讓人浪費箭矢,直接下命道:
「用金水潑!」
金水就是糞水,等到重甲軍走到城牆根時,骯髒腥臭的屎尿液從城牆上灌下,如滔天大雨,讓他們難以躲閃。
「嘔!」
在城牆上的士兵都有人遭不住,那發酵了許多日子的糞水味道實在感人,嘔吐了出來。
而在下方,直接被澆了一身的重甲衛更是叫苦不迭。
屎湯子從鎧甲的縫隙灌了進來,直接貼在了他們的身上,心裡的膈應程度可想而知。
如果僅僅是此的話,這些人哪怕心裡難受無比,可或許還能繼續堅持行動。
不過,重甲衛盔甲密閉,本身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等到這腌臢髒臭的氣味直接灌進頭盔里,瘋狂摧毀著他們的嗅覺時,終於有人崩潰著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