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警察同志，我失憶了！

  「我有辦法！」

  九阿哥無視嘉淑和范琦戒備的目光，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他目光灼灼地望著嘉淑，抬手指了指自己，道：「我，跟你，談戀愛！」

  「我們，重新開始！」

  九阿哥一本正經地說著，眼神很誠摯。

  「啊？！」

  嘉淑更懵，這算什麼辦法？

  

  「你，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嘉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她嚴重懷疑九阿哥腦袋有病，而且不輕。

  「嘉淑，還是報警吧！」

  對於九阿哥，范琦跟嘉淑的感覺大同小異，同樣認為九阿哥是腦子不清楚的精神病患者。

  精神病患者啊，她們惹不起，只能躲著。

  這年頭，精神病患者都是危險人物，正常人惹不起他們。

  「我，……」

  九阿哥很傷心，為什麼嘉淑就不肯信他呢？

  「我很正常，完全沒問題！」

  九阿哥鬱悶地嘆了口氣，「我到底要怎麼解釋，你才會相信我說的呢？」

  「你怎麼解釋，我都不會相信！」

  嘉淑可是不會心軟的。

  「日久見人心，咱們走著瞧吧！」

  九阿哥只能退而求其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嗯，就像樂樂說的，自己可能需要重新把自家福晉給追到手。

  「慢走，不送啊！」

  聽到九阿哥的話，嘉淑飛快打開公寓房門。

  「可是，我餓了！」

  九阿哥可沒打算這麼快就走人，他現在還是黑戶呢，而且身無分文，就算是要走，也得先把肚子填飽。

  「等著！」

  嘉淑現在也不想跟九阿哥較真，不就是一頓飯嗎？多大點兒事兒啊！

  「琦琦，來幫忙！」

  嘉淑扯著范琦的手，拉著她直奔廚房。

  「你老實坐著，不准到處亂動！」

  嘉淑剛進廚房，又轉身出來，惡狠狠地警告九阿哥。

  九阿哥點頭，道：「我是好人！」

  這公寓裡的布局，九阿哥很熟悉，根本不需要到處亂看。

  半小時後，嘉淑和范琦從廚房出來，勁道十足的手擀麵，滿滿一海碗擺在九阿哥的面前，海鮮做的汤滷，聞起來鮮美可口。

  「就是這個味兒！」

  九阿哥兩眼冒光，毫不客氣地開動。

  相比九阿哥毫無形象地的狼吞虎咽，嘉淑和范琦就斯文得多。

  幾分鐘後，九阿哥滿足地打個飽嗝，懶洋洋地往後一靠，悠然道：「真舒服啊！」

  「吃飽了，可以走了吧！」

  嘉淑放下筷子，看向九阿哥。

  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若是九阿哥再找藉口，她一定會打電話，請警察叔叔幫忙，把這個精神病患者收走。

  「好的，這就走！」

  九阿哥起身，向著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就又站住了，回頭看向嘉淑，道：「那個，媳婦兒啊，其實，我失憶了的！」

  「滾——」

  聽到九阿哥的話，嘉淑抓起面前的筷子就丟了過去。

  混蛋，是不是覺得她很好說話，好欺負？

  九阿哥見嘉淑動怒，這才麻溜兒地閃人，開門離去。

  「好吧，現在該去解決身份問題了！」

  九阿哥面上露出笑意，悠哉悠哉地下樓，朝著臨近的警局走去。

  ……

  「警察同志，我失憶了！」

  進了警局，九阿哥攔住一名民警，語出驚人。

  等到值班民警問了半天，確定九阿哥的確是有問題，遂打算把九阿哥送去救助站。

  「警察同志，我失憶了，但是，我還記得一些人，可是，我記得的人，不記得我了！」

  九阿哥可不想去什麼救助站，他可是有媳婦的人，怎麼能捨近求遠呢？

  「又是什麼情況？」

  問話的民警覺得自己要被九阿哥給逼瘋了，這人就不能一下把事情說明白嗎？

  「警察同志，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是下午在故宮裡醒來的……」

  九阿哥半真半假地說著話，「可是，我媳婦兒說她根本不認識我，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我癔症了，還是我媳婦兒也失憶了？」

  「……」

  民警想哭。

  最終，這民警決定帶著九阿哥去找嘉淑了解一下情況。

  ……

  公寓裡，嘉淑和范琦剛洗漱完畢，正準備休息，房門被敲響。

  「誰啊？」

  「警察，麻煩開一下門！」

  帶著九阿哥過來的民警沉聲開口。

  嘉淑從貓眼向外看了看，這才打開了房門。

  「又是你？！」

  看到民警身後的九阿哥，嘉淑想打人。

  「同志，你好！」

  民警當即表明自己的身份，同時把九阿哥的情況講了一遍，「這位同志，你確定對這位先生毫無印象？」

  「警察同志，我發誓行嗎？」

  嘉淑很暴躁。

  范琦也跟著開口，道：「警察同志，我們懷疑這個人就是精神病，我們都不認識他！」

  「同志，要不，你還是先去救助站吧！」

  民警無奈，這特麼算怎麼回事啊？

  九阿哥猛搖頭，道：「警察同志，我有手有腳，能幹活，我不需要救助！」

  去救助站？九阿哥可沒這想法。

  「……」

  民警直翻白眼，這人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記得，誰會請他做工？

  「警察同志，要不，您幫我整個臨時身份證？」

  這才是九阿哥的真正目的，他得先解決自己的身份問題。若不然，黑戶的他，根本就沒法在這個社會出人頭地。

  「這個問題，我做不了主啊！」

  民警也犯難，九阿哥來歷莫名，他怎麼可能給九阿哥隨便辦身份證明？而且，這事兒也不是他的職權範圍。

  「同志，那誰能做主？」

  九阿哥可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他必須想給自己弄個身份出來。

  「我說，如果沒什麼事情，你們兩位，能不能先離開？」

  嘉淑瞅了瞅牆上的掛鍾，覺得這事兒要繼續折騰下去，她們今兒晚上是不用睡覺了。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就走！」

  民警可不是九阿哥，他早就想走人了。

  至於九阿哥這個失憶人士，還是先帶回局裡，至於要怎麼處置，他得請示一下。不過，從這一路上跟九阿哥的交談來觀察，這人並不是壞人，而且，的確是胸有丘壑之輩。

  「或許，這會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民警帶著九阿哥從嘉淑的公寓離開後，目光在九阿哥的身上轉過，暗暗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