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黑手
2024-05-12 03:07:33
作者: 扶蘇藤
烏爾達在糕點鋪子外看到這一幕,瞧著董鄂宛晴的神情不大對勁,精神有些恍惚,要這樣的董鄂宛晴來面對這群如同鯊魚一般的記者,結局不要太悲劇。
略一沉思,烏爾達就下了車,從另一側繞進了糕點鋪子,找到九阿哥。
「九爺,咱們管不?」
「管什麼?」
聽了烏爾達的說法,九阿哥淡淡開口。
「宛晴小姐這樣的情況不對勁,咱們要是不管,怕是會出事兒!」
「跟咱們有關係嗎?」
九阿哥冷冷掃了烏爾達一眼,「你不是有董鄂府的電話嗎?不知道打個電話過去嗎?」
「……」
烏爾達聞言愣住,不懂九阿哥為什麼如此冷情。對他們而言,幫董鄂宛晴只是舉手之勞。而且,董鄂宛晴現在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可是跟九阿哥關係匪淺。
「九爺,請恕奴才不能再追隨您了!」
「還有,奴才並不叫烏爾達,奴才是三號!」
烏爾達決然地望向九阿哥,然後毅然轉身,走出糕點鋪子,大步朝著被記者包圍的董鄂宛晴走去。
「對不起,無可奉告,麻煩讓一讓!」
烏爾達走到董鄂宛晴的身邊,在董鄂宛晴崩潰之前,將她護在身後,冷冷地望著那些紅了眼的記者。
「宛晴小姐,車在那邊,我們走吧!」
烏爾達發威時,也是有些氣勢的。至少,一般的記者還真不敢招惹他。
僅僅是片刻時間,董鄂宛晴就在烏爾達的護送下,從記者的包圍中走了出來。
待到董鄂宛晴上車,烏爾達很快繞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是九爺讓你來的嗎?」
董鄂宛晴坐在后座上,一臉急切地望向烏爾達。
烏爾達從後視鏡中看到董鄂宛晴的表情,尤其是那急切的眼神,他的心就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好心幹了壞事。
「不是!」
烏爾達看出董鄂宛晴對九阿哥的心意,連善意的謊言也省了。這事兒,他必須說清楚,若不然,他可就是在給九阿哥惹麻煩了。
「宛晴小姐,我是你的鐵桿粉絲!」
烏爾達淡淡開口,「以後,您身邊還是帶幾個助理吧。不是每次都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真的不是九爺讓你來的?」
「九爺沒這麼閒!」
烏爾達驅車直達董鄂府,下車幫董鄂宛晴開了門,而後揚長而去。
董鄂宛晴神情落寞地回府,正好被董鄂岱山看到。
「晴兒,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阿瑪——」
董鄂宛晴撲向董鄂岱山,痛哭失聲。
她覺得自己能掐斷這不該有的念想,可是,她掐不斷。她無數次在夢裡嫁給九阿哥,是他的新娘。她一直都以為那個人,只是夢裡的人,但現實中,竟真的出現了一模一樣的人。
「乖女兒,跟阿瑪說說,誰欺負你了?阿瑪幫你教訓他!」
「沒有,沒有人,是女兒自己不好!」
「胡說,我董鄂家的女兒,皇后也可做得,怎會不好?」
董鄂岱山冷聲開口,然後眉頭一皺,道:「是不是那個什麼皇九爺?一定是他,對不對?」
知女莫若父!
董鄂岱山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根源,想到那些日子裡,自己閨女走路都是帶著風的。只是近些天來,才慢慢沉寂了下來。
皇九爺!
董鄂岱山也曾讓人查過九阿哥的底細,可以他的身份地位,居然無法查看皇九爺的來歷,這讓董鄂岱山相當愕然。
如今,自己的寶貝閨女竟然真的因為這個來歷莫名的皇九爺傷心,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護女狂魔的董鄂岱山心裡咆哮,明兒個就算是要進宮跟皇帝講理,他也得弄清皇九爺的來歷,給自家閨女討一個公道。
「阿瑪,不關九爺的事,是女兒自己一廂情願。他,已經結婚了的!」
「有婦之夫?!」
董鄂岱山也是無語了,他本打定主意,不管這個皇九爺是什麼來歷,綁也得綁了他來。
可如今,這有婦之夫啊!
只是,看著董鄂宛晴那傷心欲絕的模樣,董鄂岱山撓撓頭,道:「若是讓他跟他媳婦離了,閨女,你看成不?」
「阿瑪,你就別折騰了!九爺的愛人是固倫大長公主!」
「啥?!」
董鄂岱山聞言,直接傻眼。
固倫大長公主,可是嘉正帝遺詔冊立的。幾百年前的嘉正爺,是他們董鄂家的乘龍快婿。他董鄂岱山可以折騰各種事情,但不能對嘉正爺不敬。若沒有嘉正爺,就沒有董鄂家如今的富貴。
京中權貴甚多,皇室子弟更多。
但自嘉正帝朝開始,他們董鄂家才真正開始發跡。當年,七十先祖的膝下三子,個個建功立業,以戰功封爵。後來,嘉正帝禪位,他們這一脈的齊泰公,更是獲封異姓王爵,這才入住這廉郡王府,傳承至今。
「閨女,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阿瑪給你找個更好的!」
董鄂岱山有些時候會犯渾,但卻不是沒腦子的。
「阿瑪,女兒不嫁人!」
「渾話,你額娘要知道,肯定會託夢給阿瑪的!」
「阿瑪,我想額娘了!」
「那,抽個時間,咱們去看看你額娘!」
董鄂岱山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他這又當爹又當娘的,也是累啊。如今,閨女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怎一個揪心了得?
……
九阿哥在烏爾達送了董鄂宛晴離開後,便帶了從糕點鋪子買的糕點,喊了計程車,迴轉別墅。
烏爾達,已經是不能再用了。
他的身邊,不需要自作主張、同情心泛濫的下屬。
九阿哥原以為這事情就算過去了,但在當天晚上的娛樂新聞中,董鄂宛晴的事情,還是跟九阿哥扯上了關係。
烏爾達的身份被人給八卦了出來,然後矛頭直指九阿哥。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跟嘉淑坐在沙發上看到這則新聞報導,九阿哥氣得很淡定。
為帝二十年,九阿哥已經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暴跳如雷,但越是淡定,越說明他內心的憤怒。
「福晉啊,你說,這個時候該咋辦?」
對這個時代的人的思維,九阿哥搞不懂,只能向嘉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