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陪太子讀書

  「賭就賭！怕你不成？」

  五阿哥也是個暴脾氣啊，被九阿哥隨口一激，果斷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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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弟，你要不要也來賭一賭？」

  九阿哥望向十阿哥，挑了挑眉毛。

  十阿哥的脾氣更是比五阿哥還暴，當即開口，道：「賭啥？」

  「對，賭啥？」

  五阿哥跟著開口，盯著九阿哥，仿佛已經吃定了九阿哥。

  九阿哥嘿嘿一笑，道：「五哥，弟弟記得你有一副王羲之的字帖來著……十弟，哥哥記得，你府上有一件西洋舶來的看時間的那個東西……」

  這種穩勝的賭局，要不趁機獅子大開口，可就不是九阿哥啦。

  五阿哥和十阿哥一聽，也是不甘示弱，各自點了九阿哥的珍藏。五阿哥看中的同樣是一套書帖，宋徽宗趙佶的真跡，而十阿哥則是跟九阿哥要戴梓送他的最新款改良的火槍，據說是可以連發的。

  可惜，這可以連發的改良火槍，做工太複雜，迄今只出了兩支。一支自然是呈獻給了康熙，而第二支，則被戴梓送給了九阿哥，十阿哥可是垂涎良久的。

  「來，來，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九阿哥當即大笑著，寫下字據。

  五阿哥和十阿哥看不慣九阿哥這嘚瑟樣子，當即寫下各自的名字，等著看九阿哥到時候怎麼哭！

  「盛惟恭！」

  憑據寫好，九阿哥立刻喊了盛惟恭，讓他安排人，跟著五阿哥和十阿哥的隨從，去將五阿哥和十阿哥府上各個鋪子的掌柜喊來，同時要帶上帳本。

  盛惟恭領命出發，帶上九阿哥府的侍衛，浩浩蕩蕩去搬帳本。

  ……

  一個時辰後，盛惟恭帶著人迴轉。

  沒等九阿哥讓人查帳，五阿哥府和十阿哥府的鋪子掌柜們已經跪了一半，磕頭求饒。

  這時候，根本不用對帳，五阿哥和十阿哥只是問了幾句，就翻了白眼。他們兩家的府上，超過半數的鋪子都在虧錢。而帳面上看，他們是賺錢，但賺的是幾個月以後的錢。

  這是典型的透支未來盈利！

  而他們府上的消費，則是透支未來消費，今天花著明天的銀子。

  「為什麼會虧錢？」

  五阿哥和十阿哥都很納悶，他們的鋪子，地段都是很好的，而且賣的東西，也不不是什麼大路貨，怎麼可能賺不到錢？

  「五哥，十弟，其實吧，之前，我也不信怎麼會虧錢。可是，等看了帳本，我才明白。咱們啊，都是冤大頭！」

  「怎麼講？」

  五阿哥和十阿哥一起瞄上九阿哥。

  九阿哥嘆口氣，道：「咱們的鋪子吧，位置好，東西也好，這價格，是不是也就高啊？」

  「這是自然的，東西好，自然就該高價！」

  十阿哥瞪眼，「難不成，東西好，還得低價？」

  「可是，百姓不這樣想啊。他們買東西，多數人是先看價錢。那麼，咱們的鋪子，就被排除了。」

  「九弟，可是，這京里，有錢的人不少啊！」

  「五哥這句話說得好！」九阿哥呵呵笑，「有錢的人不少，達官貴人也不少。可問題是，人家為什麼要到咱們的鋪子裡買東西？」

  「弟弟賣西洋物件兒，大哥在賣，太子也在賣，五哥也在賣吧！」

  「西洋物件兒好賣，哥哥我的貨，還是九弟你幫我置辦的呢！」

  五阿哥點頭。

  九阿哥就笑了，道：「對啊，西洋物件好賣。所以呢，咱們幾個府上都在賣，但五哥覺得，太子爺的鋪子，賣的會跟咱們一樣嗎？」

  「都是一樣的活，還能兩樣？」

  「來，五哥，看看這個！」

  九阿哥就從書架上找出了一個本子，交給五阿哥，又望向十阿哥，道：「十弟，你也一起看看。」

  這本子，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機密，只是嘉淑讓高平做的市場調查。

  本子上詳盡地記載了一些賣得火的鋪子，還記載了各個鋪子的客流量。這簡單的立柱圖一對比，真是立竿見影啊。

  同樣是賣的西洋物件兒，太子那個鋪子，客流量至少是他們的幾倍。唯一能跟太子媲美的，也就是八阿哥府上的西洋物件鋪子。

  再看其他的鋪子，太子的鋪子，還有八阿哥的鋪子，都是極賺錢的。

  相比之下，他們的鋪子，則是門可羅雀。

  「九哥，為什麼會這樣啊？」

  十阿哥覺得不可思議。他的幾個鋪子，跟太子和八阿哥的鋪子都挺近的，可是，這客流量，明顯是差了幾倍啊。難道是他鋪子裡的東西很差勁嗎？

  五阿哥卻是懂了，道：「這麼說，咱們根本就是在陪太子讀書嘛！」

  「五哥，啥意思啊？」

  「十弟，這買東西的人啊，也是看人下菜的。同樣是買東西，這銀子最終花在了太子身上，和花在咱們身上，能一樣嗎？」

  五阿哥把話說到這份上，十阿哥也終於悟了！

  他懂了！

  「那，八哥府上的生意這麼說，豈不是說，很多人覺得八哥……」

  十阿哥的眼睛瞪大，說不下去了。

  五阿哥淡淡一笑，道：「皇阿瑪年富力強呢，現在說這些，太早。你們兩個，不管跟老八什麼關係，都不准摻和！」

  「五哥，我們不傻，絕不摻和！」

  十阿哥嘿嘿笑。

  九阿哥被八阿哥坑了那麼多次，自然也不會主動摻和。

  「九弟，你該不會就是因為發現這個，才會默許了九弟妹把鋪子都賣了吧？」

  「這個，我還真的是後知後覺！」

  九阿哥嘿嘿一笑，道：「先不說這個，咱們先把這賭注給兌現了唄！」

  只是動了動嘴，就得了兩件好東西，九阿哥可是心清大好，恨不得現在就拿著去跟嘉淑顯擺！

  「賭注什麼的，不著急，你先給我們說說，你們以後真的不開鋪子了？」

  「開，為什麼不開？」

  九阿哥瞪眼，望著五阿哥，「弟弟府上這老些人，單單靠著那點俸銀，能幹啥？」

  「那你們打算幹什麼？」

  「自然是干點不一樣的！」九阿哥眨眨眼，「五哥，十弟，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干？爺不是吹，只要做成了，啥也不用干，銀子嘩嘩地來啊！」

  「當然，這也是有風險的，你們考慮好了再說！」

  九阿哥雖然很想直接拉著五阿哥和十阿哥入伙，但對於嘉淑的計劃，他自己也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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