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紫霄塔
2024-05-12 00:57:06
作者: 姬赤水
..
另一邊。
張凡被黑霧捲走之後,直接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密林之中。
剛落地,沈小妖和廋小老者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兩人已經不是現在變異體的樣子,而是重新恢復了人樣。
張凡看著沈小妖,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剛才沈小妖和那紫色虛影交手他是全程看在眼裡的。
兩人的隨便交手的餘波,就能讓整個邊界城差點毀滅,問鼎強者居然如此可怕。
廋小老者這時看著張凡說道:
「你小子可真會惹事啊,連紫霄會的人都去招惹,而且一惹還是高階九級,差點讓我們身份暴露」
廋小老者顯得很不高興,畢竟為了去救這張凡連妖大人都出手了,問鼎強者可不是能隨便出手的。
每次出手都要付出代價。
張凡聽到瘦小老者的話尷尬一笑說道: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真是抱歉啊,不過妖大人確實厲害啊,隨便一出手就驚天動地」
張凡對著沈小妖一頓恭維現在他也只能這樣了,本來以為這個常盛服務公司會成為自己的麻煩。
但沒想到居然是個大腿,雖然這個大腿很可能踩死自己,但大腿依然是大腿。
瘦小老者眼睛瞪了一眼張凡,他現在終於知道張凡是怎麼樣的人,是一個臉皮極厚之人。
現在他已經不想跟張凡說什麼,說再多也沒用,對方就是臉皮厚。
「妖大人,剛剛那紫色虛影是何人?好像你認識他」
瘦小老者朝著旁邊沈小妖問出了他的疑惑,他剛才可是聽到沈小妖喊出對方的名字了。
沈小妖臉上有些忌憚的說道:
「此人名叫李忘塵,一百年前他就已經是問鼎級別的強者了,他也是紫霄會的第三代會長,當時我才高階九級的實力」
「我也沒想到此人居然還活著,我原本以為他找已經老死了,這紫霄會看來隱藏的很深啊」
沈小妖說到李忘塵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滿是忌憚,一百年前李忘塵就曾經進入過邊界之地。
哪個時候他只有高階九級,李忘塵當時是和它們族中前輩交手,雙方也讀問鼎。
那一戰打了將近了十天十夜,戰鬥的餘波都讓周圍百里內的生靈都無法存活。
也是從哪個時候沈小妖才對成為問鼎強者有著巨大的渴望,誰不想擁有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呢。
李忘塵當時和他們族中前輩交手並為分出勝負,雙方都是受了重傷,隨後退走。
直到後來她突破到問鼎,也再也沒有見過這李忘塵了。
張凡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朝著沈小妖問道:
「妖大人,不知道您是何種變異體啊!」
張凡心裡很是好奇,他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這沈小妖的本體是什麼,剛才也就只看到了兩隻眼睛。
旁邊的廋小老者聽到張凡的話,立刻怒聲說道:
「張凡!妖大人的身份豈是你能知道的!」
張凡看到瘦小老者這個反應,眼中對著瘦小老者閃過一絲鄙夷之色,心裡頓時有些看不起這瘦小老者。
一個高階九級強者,居然跟舔狗一樣,著實讓他有點看不起。
看到張凡的眼神,瘦小老者頓時臉色冰冷下來。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一個一個小小的中階螻蟻,也敢鄙視我,你信不信我把你吞了!」
瘦小老者顯得很是憤怒,張凡居然還敢鄙夷他,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張凡對於瘦小老者的話絲毫不懼。
「吞我?你來吞啊,我給你吞」說完張凡直接把頭了伸了過去,自己伸到瘦小老者的面前。
他可不相信瘦小老者真敢吞了他,要是吞了他就是違背了血之神契,他也要死。
瘦小老者已經被氣的滿臉通紅,張凡這麼一個螻蟻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對待他。
他很像把張凡給吞了,但現在張凡已經簽了血之神契,他根本沒有辦法出張凡出手。
就算沒有血之神契,妖大人肯定也不會讓他出手的。
張凡看到瘦小老者原地不動,只是臉色通紅,心中哪個樂啊。
這個血之神契現在在他看來完全就不是禍害啊,這就是一個保命神物啊。
「夠了!」沈小妖在旁邊呵斥了一句。
這兩人的吵鬧完全就打斷了她的思緒,本來她一直在思考李忘塵的事情,但被他們兩個人這麼一吵思緒全斷了。
「張凡,我們變異體的身份是不能隨便讓人知道的,等你什麼時候到了高階八級你自然會還知道」
「我們現在要走了,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以後沒事不要招惹麻煩,我們也只能幫你解決這一次」
「在進入邊界之地之前,我希望你能安生一點」
沈小妖算是給了張凡一個警告,告訴張凡不要沒事招惹麻煩,招惹了他們也不會出手在去救了。
聽到沈小妖的話,張凡立刻點頭說道:
「請妖大人放心,我定然不會在去招惹這種麻煩了」
就算沈小妖不說,張凡也不會去在招惹這種麻煩了,這次是因為白婉的事情,但更多的還是因為自己看不下去才出手的。
沈小妖深深看了一眼張凡,隨後帶著瘦小老者直接走了。
張凡看到兩人離去,也隨之離去,現在他要去找到不落殿的人和不落殿的人會合。
只要在不落殿那邊他才是真正安全的,現在那紫袍老者和李珠雨已經死了。
沒有人會知道是他的願意才讓這兩人死了。
只會知道是強大的變異體將兩人給殺了的。
...
在邊界城中最中心的地方。
屹立這一座巨型高塔,這高塔高達五十多米,乃是邊界城裡面最高的建築。
同時這裡也是紫霄會的地址。
這座高塔表面全部是特殊的銀色金屬製成,表面光滑無比。
這塔周圍的千米之內,並沒有任何的建築,這也是代表了紫霄會的絕對權利。
高而大!
此刻在塔內最頂層處。
一名身穿紫色花紋長袍的老者正盤坐在這裡,這老者的紫袍和其他人的紫袍截然不同。
紫袍的花紋似乎在流動,彷佛如同有著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