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血丹的異變
2024-05-12 00:17:29
作者: 龍貓
「怎麼了?蘇先生?」
阿苦在蘇軒踩下剎車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反常的舉動。
蘇軒此時面色冰冷,緊緊盯著手裡的血丹。
「阿苦小姐,你先下車,離我越遠越好!」
蘇軒冷靜的吩咐著。
阿苦不疑有他,趕緊打開車門沖了出去。
蘇軒把血丹放在自己的身前。
不斷嘗試用白州的靈力壓制著這股燥熱。
但是徒勞無功。
血丹散發出的光芒越來越強烈。
隱隱有種要把蘇軒整個人吞噬掉的跡象。
「可惡,沒有用麼?」
蘇軒此時自言自語的念叨了一句。
然後猛然從手裡射出一道黑氣。
附著在血丹的上面。
黑氣在出現的那一剎那,就仿佛活了一樣。
不斷吸收著血丹的生命力。
「是了,這黑氣原本的作用就是吸收,而且來者不拒。」
蘇軒摸了摸下巴,沉思著說了一句。
但是,黑氣在把血丹恢復如初之後。
還是沒有停止吸收,貪婪的想要榨乾血丹的每一寸生命力。
「不行!再這麼吸下去,這血丹遲早得報廢!」
蘇軒看著眼前這離奇的一幕。
頓時催動體內的力量,想要把黑氣給控制住。
但是黑氣此時卻脫離的蘇軒的掌控。
不斷的侵入血丹的內部。
蘇軒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黑氣把血丹吃干抹淨。
「石二說的沒錯,這東西確實很危險……」
蘇軒略帶敵意的看著那團漂浮在自己眼前的黑氣。
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是黑氣在吞噬完血丹之後,卻很是乖巧的回到了蘇軒的體內。
而蘇軒的丹田處,卻傳來陣陣的熱量。
磅礴的靈力混雜著生命力在蘇軒的體內,逐漸形成了一團靈力旋渦。
之後,便隱隱有凝聚的跡象。
「我這是……要結丹了嗎?」
蘇軒感受著丹田處傳來的躁動。
下意識說了一句。
而就在他剛說完,一顆血紅色的球體,就出現在了蘇軒的丹田處。
「真的結了?」
蘇軒感受到之前自己築基期巔峰一直無法精進的壁壘。
輕而易舉的被自己打破。
而藉助四夫人的血丹,自己一躍來到了金丹中期境地。
「什麼情況,這黑氣原來是在助我突破境界麼?」
蘇軒在剛得到血丹的時候,就嘗試把裡面的生命力煉化。
轉換成自己的靈力。
但就像手機的充電口有許多型號一樣。
生命力也不能直接轉換成靈力使用。
而這黑氣,在吞噬血丹之後,竟然直接把血丹內的能量轉換成蘇軒可以使用的靈力。
這讓蘇軒對黑氣的疑惑又多了一分。
同時令他更疑惑的是。
「血丹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被激活?」
蘇軒淡淡的說了一句。
然後打開車窗,把阿苦叫了回來。
……
阿苦在上車之後,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蘇先生,您沒事吧?」
蘇軒擺了擺手。
「我能有什麼事,剛才是那小玩意兒自己沒控制住罷了。」
阿苦聽不太懂,索性也沒有再問下去。
蘇軒則是發動了車子,然後腦海里開始回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這黑氣會幫助我的原因,應該多半和黑袍男人說的一樣,他本來就是屬於我的……而血丹被激活……難不成是因為我和四師姐在水潭裡做那種事情,溢出的生命能量波及到了血丹,所以才……」
蘇軒不斷猜測著各種原因,最終得出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合理的解釋。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來到了凌叔所住的居民樓。
而此時的凌叔和石二,正站在自家的門口,和一個體態圓潤趾高氣昂的中年男人面紅耳赤的對峙著。
「我說老凌啊,你老是接待陌生人進咱們小區,讓我很難辦啊,你不交這筆罰款,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凌叔卻義正嚴詞的拒絕道:「蘇軒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遠房親戚,更何況,別的住戶也接待陌生人了,憑什麼就罰我一個人?」
石二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凌叔平時老實巴交的,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什麼時候讓自家親戚進小區還要交罰款一說了?」
那體態圓潤的中年男人不屑的從鼻子裡哼了一口氣。
「哼,別人家是別人家,你們管得著麼?今天你這個罰款,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然的話,你們就別在小區里住了,趁早給我滾蛋!」
這中年男人是物業,原本因為凌叔在自己門前的空地上,種植花草的時候。
兩人就大吵過一架,互相都看不順眼。
今天中年胖子閒來無事調出監控查看。
這才發現蘇軒的車三番兩次的停靠在凌叔家的門口。
小肚雞腸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借著由頭就來凌叔家裡鬧事。
「你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凌叔!咱們回去吧,別跟這個死胖子繼續理論了。」
石二在一旁抱著手,很是氣憤的說道。
「嘿呀你個小妮子,說誰死胖子呢!」
胖子物業揚起手,就準備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
但他的手剛一揚起來。
就被蘇軒死死的抓住了。
……
「就說你怎麼了?胖的跟個豬一樣,還不許人說了?」
蘇軒冷冷的從胖子物業身後走了出來。
手上一使勁,就掐斷了胖子物業的手臂。
「啊!」
胖子物業的嘴裡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自己的手臂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而石二卻是雙眼放光,直接衝到了蘇軒的身前。
握著他的手不斷說道:「蘇軒!你可算來了!」
蘇軒有些嫌棄的甩開石二的手。
「說話就說話,大庭廣眾之下,別動手動腳的。」
他這話主要是說給阿苦聽,怕她給自己六師姐打小報告,說自己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之類的。
石二被蘇軒這麼已提醒,也是有些害羞的放開了他的手。
「走走走,咱們先進屋,你是不知道啊,你體內那個……」
石二剛想說,卻被凌叔猛地一瞪。
她才聳了聳肩膀,有些害怕的說道:「沒……沒什麼,咱們進去說……」
「等會!」
那斷了一隻手的中年胖子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聲音嘶啞又飽含著壓抑的怒火:「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敢傷我王府泉的手!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