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過去
2024-05-12 00:12:44
作者: 龍貓
進入山洞後,兩人才發現內部大有玄機,平整的洞壁,硬實的土地,都表明此地是人工建造而成的。
不過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蘇軒馬上用靈力蒸乾了自己身上多餘的水分。
卻只見柳清雅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的看著他。
「你是舒服了,那我呢!我還渾身濕著呢!」
蘇軒無奈,只好也用靈力幫她蒸乾了。
不過洞內的溫度還是非常陰冷,也不知是不是這場大雨所造成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師姐,你在這裡等著,我出去找點兒木頭生火。」
「恩!你快去快回!這裡真的好冷呀!」
六師姐雙手報膝,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不斷顫抖著。
片刻後,蘇軒就抱著一大堆淋濕的木柴回來。
用靈力吹乾之後,蘇軒輕輕的打了個響指,一絲火苗就從木柴堆里躥了出來。
火苗越來越旺,最後整個都燃燒了起來。
而蘇軒和柳清雅兩人就這樣坐在火堆旁,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
「六師姐,你這次為什麼要回東州,我之前聽二師姐說你一直在外地忙於拍戲……」
蘇軒向柳清雅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但看她一直盯著眼前的火堆呆愣愣地出神,便把之後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軒的視線轉移到火堆之上,思緒也逐漸飄遠。
「為了阿翠,就算是我把董家全數奉上又如何?」
「紓菲她……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蘇軒想起了之前董天河癲狂的話語,心裡不禁一陣感嘆。
「一個痴情的男人,卻也是一個枉為人父的渣滓,說起來,我的父母又會是什麼樣的呢……」
關於自己的過去,蘇軒的腦中是一片昏暗,他沒有任何的記憶。
曾經蘇軒也向自己的師父打探過,換來的卻是一個不太想聽的答案。
「你小子就是我在山窩窩裡撿到的一個野孩子,說不定是哪家農戶嫌家裡吃飯的嘴太多就丟掉幾個,這樣的事我見的太多啦!」
越是這樣想,蘇軒的心裡就愈發的感到鬱悶。
蘇軒煩躁的撓了撓頭,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的過去……到底是什麼樣的?」
柳清雅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蘇軒這幅苦惱的神色。
頓時一陣關切,詢問著眼前的小師弟。
「阿軒,你怎麼了?」
「沒什麼……清雅師姐,只是看到今天董天河為了妻子拋棄董紓菲,不禁開始回想起我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
說著,蘇軒還深深嘆了口氣。
「他們當初拋棄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的無情……」
柳清雅見蘇軒這幅態勢,心裡也是泛起陣陣的可憐。
她扭頭望著洞外的雨幕,輕輕地開口。
「阿軒,你知道麼,現在洞裡一共有三個人……」
還沒等蘇軒發問,柳清雅思緒飄遠,繼續敘述著。
「阿軒,你不知道吧,其實我也是個孤兒,不止我自己,你其他幾個師姐也都是孤兒……但和你們不同的是,我有些記憶,差點被自己的親人所殺害的記憶……」
蘇軒聽到這裡,也是感到一陣驚訝,但他還是耐心等著六師姐繼續往下說。
「阿軒,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柳清雅麼?」
蘇軒搖了搖頭。
「我出生時,整個醫院都嚇了一跳,因為我是一個有著兩個頭部的畸形連體嬰兒!」
她的聲音逐漸低沉了下去。
我的父母雖然很驚訝,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最後還是接受了我,並給我們兩個分別取了柳清和柳雅的名字……」
蘇軒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有了一絲自己的猜測。
「後來,我的奶奶被迷惑進了某個教派,她認定我這樣的怪物,是柳家的不詳之女,會給柳家帶來無盡的災禍,然後趁著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奶奶把我帶出了柳家,準備把我溺死在小河裡……」
柳清雅說到這裡,還是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的身體,本能地感受到一絲恐懼。
而蘇軒卻伸出了手,握緊了柳清雅的柔荑,給予著她堅定的力量。
柳清雅感受著蘇軒手心的溫暖,也把故事最後的一部分娓娓道來。
「瀕死之時,我被正巧路過的師父所救,他殺了我奶奶,並把我從河裡撈了出來,然後帶回了山上,用秘法把我身體的畸形治好,並把身為姐姐的柳清以另一種方式留在了我的體內,於是柳清雅便誕生了。」
蘇軒聽完了六師姐的故事,忍不住點了點頭。
「柳清師姐,謝謝你安慰我……」
「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
柳清不解地詢問著蘇軒,然後又搖了搖頭。
「罷了,你也是修煉之人,能發現我也是理所應當。」
然後她也深深嘆了一口氣。
小雅她內心很恐懼過去,所以這段記憶就由我來保存了,阿軒,我們這樣正式見面應該是第一次,之前都是小雅她和你接觸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也是我柳清的師弟,我不希望你一味沉浸在過去里,人……總是要活在當下。」
「活在當下麼……」
蘇軒撫摸著下巴,不斷回味著柳清最後這句話,心裡感慨良多。
然後,柳清那略顯清冷的聲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柳雅那呆萌的語氣。
「嘿嘿……阿軒,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實在是找不到什麼機會開口……」
而蘇軒卻是莞爾一笑。
「沒事的,小雅師姐,柳清師姐說的話對我幫助很大,我真的很感謝你們。」
然後蘇軒看了看愈加昏暗的天色,緩緩開口。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先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說著,蘇軒直挺挺的躺下,席地而睡。
……
就在他的視線轉到洞頂許久之後,蘇軒的注意力被一些刻畫在上面的奇怪符號所吸引。
那些符號整齊地排列著,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晦澀難懂。
但蘇軒的心裡卻沒由來的生出一股親切感。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經見過這些符號。
蘇軒的視線隨著符號的延伸不斷地朝洞內望去。
而他的頭顱,也在這時突然鑽出一股刺痛。
恍惚間,蘇軒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場大火。
大火里一些穿著白色服裝的人正在被狼狽追殺。
而一些身著玄色古袍的老者,正在白衣人的身後放肆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