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等價交換

  攔網外，老成淚眼汪汪，「師弟，我也落魄了今早來這裡你還沒起，等你兩個時辰了。」

  牧風打開攔網，帶著成胖子上了船。

  「到底怎麼回事？你犯了什麼錯？」

  「我連著三個月沒有完成沙石料搬運，被趕出來了，老邱大人說，再養不好魚，就把我拆了餵魚，師弟，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不會吧，你這身體，小婉都能完成，你……」

  「噓……」老成一下嚴肅起來，哭聲也止住了，道：「我不能看著小婉完不成任務，幫她運送石頭青磚，你懂的。」

  「哦，原來如此，看樣子，你喜歡小婉師姐啊。」

  老成重新耷拉臉，哭啼啼起來，「我也沒辦法，誰讓她是那麼完美的姑娘，沒我在，她肯定完不成任務。」

  「放心吧，沒有你，有的是師兄幫著她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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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你這算是安慰嗎，我怎麼更想哭。」

  牧風呵呵笑，「以後怎麼辦？你會養魚嗎？」

  「這玩意，拴上乾糧狗都會，關鍵是要吃白菜蘿蔔了，在練功塔那邊還能吃到豆腐乳，唉，我肯定會瘦死的，下次探親回家，估計我娘和我嫂子都不一定認得我了。」

  「那不一定吃飯。」牧風打開柜子，一股肉香瀰漫，老成頓時眼冒精光……

  一斤多燻肉，一盆黃米飯外加一盤青菜，倆人吃的乾乾淨淨。

  老成的水域距離牧風所在，並不遠，倆人可以算得上是鄰居，白天也沒什麼事，胖子就賴在牧風這邊，到此，他還以為牧風的燻肉，是阿靈上次留下的。

  「師弟，三天了，你的魚長了沒？」

  「哪有這麼快。」

  「玉米面和菜餅子，都是有靈氣的，快也很正常，我看看——」說到這，胖子老成用感知一掃，撲通，整個人坐在船頭上。

  「有……有河蚌和蝦子。」

  「噓……」牧風趕緊把腳趾頭塞進他嘴裡，「閉嘴，沒有這些，你以後吃什麼。」

  「你哪來的？我知道了，是阿靈……」

  「和她有點關係，不全是，水面這麼寬，就養一百條鯉魚太可惜了，來之前，我儲物袋裡的皮袋內，恰好裝著一些，就放進水裡了。」

  老成臉色油膩起來，都是壞笑，「師弟，以後咱來有吃的了，嘿嘿。」

  牧風呵呵笑，沒什麼表示，這胖子給他的感覺還不錯，多一份餐具而已，他在這，也省的其他人過來混吃混喝。

  如此一來，胖子就成了這邊的常客，除了餵魚和增氧要回去，大多數時間都在牧風這邊賴著，其實他也勤快，牧風的水車，清晨都是他來蹬踏，煮飯炒菜也是他來掌勺，伙食棒到沒處說理，就連牧風也覺得這貨對料理有著獨具一格的天賦。

  時間飛快，轉眼一月到了，牧風也和老成各自打了魚，裝在水盆里拿到供奉草棚那邊，給劉亮過目。

  他的魚不大不小，和其他師兄弟都差不多，劉亮沒有挑刺示意眾人合格，一起打發回了各自的水域。

  呆的久了，許多油膩師兄就膽大起來，不敢直接上手師姐，但偷看人家洗澡還是必須的，也有人在門規邊緣打擦邊球，譬如不許離開魚塘區域，但我可以為供奉大人跑腿兒，甚至主動提出為供奉劉亮等人購買生活用品，一個靈石，就能去別的地方溜達一圈，只要不耽擱餵魚即可。

  對此，兩名供奉大人心知肚明，也自然願意占這種小便宜。

  初二，清晨之際，牧風從被窩裡爬起來，看到胖子賣力的踩踏水車，似乎要趕時間一樣。

  「蹬爛了蹬爛了，水車扛不住你那身板折騰。」

  「醒了，師弟啊，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去小婉那邊看看，她要是有沒完成的搬運活計我幫著趕趕，午飯別等我了。」

  「呵呵，你倒是想，咱們哪有什麼午飯，一天兩頓而已。」

  胖子呵呵笑，再次忙活一陣，吃了早飯駕馭小船上岸了，晚上回來時，給牧風帶了兩個香椿包子，說是小婉採摘的野菜。

  能出去真好，牧風決定明天自己也出去一趟，隨即上岸趁著黃昏和劉亮打招呼，登記一下，順帶主動要求給劉亮帶回來一條羊腿。

  雜物魚塘草棚，此刻四五個人，當牧風說出要給劉亮帶回來羊腿之際，算上劉亮，幾個人都愣了。

  劉亮道：「牧風師弟，你想偷偷溜出宗門麼？在宗門內，是沒有牛羊可以獵殺的，你可不要亂來，連累了本座，我可不敢放你出去。」

  牧風好說歹說，確保不是偷偷下山不會給劉亮惹禍，這才被准許，為了提防他，甚至指派了一個心腹隨行。

  沒辦法，牧風只好認了。

  翌日清晨，他穿戴整齊，上岸後叫上師兄劉三一同掠出，山路遙遠，想要多逗留，路上就不能耽擱。

  這一路，把劉三累的渾身汗，罵罵咧咧，不過，到了外門格鬥塔附近的郊區後，他就閉嘴了，別的不說，牧風掏出兩塊靈石買了半斤牛肉一壺好酒，就把他的不滿，統統沖刷的乾乾淨淨。

  別的師弟斗扣扣搜搜，牧風出手的闊綽，讓劉三喜出望外，隨即，牧風在格鬥塔內部子弟組成的集市上轉悠，劉三也再沒意見。

  格鬥塔內。

  小婉一眾女子忙的滿身是汗，她們的主要活計，是運送砂石鋪設地面，每一層都為內門子弟練功所用，各種神通威力巨大，炸碎轟碎了要在下一個子弟來到使用之前快速鋪好，畢竟人家可是花了錢的。

  他的來到，讓小婉有些激動，但因為太忙，一邊在地上打滾做活兒，一邊和牧風聊著。

  一個姑娘，忙這些體力活，牧風有些看不下去，索性挽起袖子幫忙鋪磚鋪墊沙子，兩個人的速度不慢，剛過中午就已經做好了。

  小婉特別高興，用袖子擦擦髒兮兮的臉頰，說什麼也要給牧風做中飯招待他一下，隨即，交了差帶著牧風回到自己住處。

  即便是女孩子的茅草屋，也是一樣的落魄，但小婉用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靈石買了一些布匹，把茅屋裡面掛了一層，透風解決了，又乾淨不少。

  院內大樹下，她刷鍋後貼了玉米餅子，幾乎把半個月的細糧都用上了，黃豆醬用油脂炸過，洗一些野菜小蔥，吃起來特別香。

  牧風從來沒吃過這麼具有原生態野味的東西，一邊吃一邊贊。

  「嗯嗯，真香，這豆醬用油榨過，香死個人，老成要是一起下來，肯定吃胖一圈。」

  「嗯嗯，他也這麼說，這罈子里的白膏是葷油，我們從酒樓後灶跟夥計偷偷買出來的，一壇三個靈石呢，能吃兩個月，就是豬油熬製出來的。」

  「哦，真是好東西，我跟你換點行不行？」

  「說什麼呢？自己人，這麼說把我貶低的多小氣一樣，一會兒我拿個罈子，給你裝一般，你們那邊可吃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也不是。」牧風把盆子裡的最後一把野菜塞進嘴裡，然後在腰間儲物袋裡抓了兩下，一隻皮袋出現，口朝下倒，幾隻活蹦亂跳的鮮蝦落盡盆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