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神仙找茬
2024-05-11 23:22:16
作者: 老刀
仙都範圍內,擒龍嶺宗門此刻正在忙碌,雖然緝拿叛逆牧風的天門軍還在宗門內坐鎮,但是,卻被其他執事和供奉哄著,釣魚喝酒賞花,一不留神,才發覺似乎雜物子弟少了很多。
然而,擒龍嶺外,另外一股天河水軍的勢力也在盯梢,沒發現有人邁出山門的門廊,兩隻軍隊高層商議一陣,也沒找到問題源頭。
靈器峰山腳下,三千多子弟在血仇趙廣和凝香的帶動下,秘密鑽入了洞穴內的傳送台內,無論第幾波,出現在五雷山城門外時,都要倒吸一口涼氣。
血仇繃著醬紫色大臉最後一個踏入傳送陣,卻發現擁堵的厲害,出來後,迎面都是人群,亂鬨鬨的沒個章法。
他怒道:「來人,怎麼都在這愣著,不用做事了嗎?」
「供奉大人,您看。」
到此,血仇才來得及看清眼前一切。
他似乎不信眼前一切是真的,急忙御劍飛起,在空中仔細打量,非但他一個,凝香和趙廣,甚至一些可以御劍的內門子弟,都漂浮在空中,仔細打量著這座綿延山脈下的巨大城池。
城牆高聳,城門上已經刻字——「五雷城」。
吊橋護城河一應俱全,城內青石搭建的軍營整齊有致,唯獨少了民舍木屋,如果說這是一座棄城,沒有人會懷疑。
嗖……
凝寒御劍飛回,雙腿踩踏在飛劍上,懸浮在眾人身前,「娘親,我已經繞了一遍,確實是五雷山,山頂還有碑文,師叔這次玩笑開大了。」
「寒兒不要亂說,好了好了,按照之前交代的,都動起來。」
人群熙熙攘攘,各自為伍。
「雜務堂一組的跟我來,去山林砍伐木材。」
「我是林東,暫時負責雜務堂二組,二組的跟隨我挖井引流灌滿護城河。」
「三組與我來,構建工事提防牲口入侵,滾木雷石抓緊運輸,火油大缸都送上城牆。」
「八組來這邊集合,我與冬兒師妹帶領大家去山上採摘野菜挖掘紅薯,再來幾個師妹,負責城內漿洗街那邊的勞務,等水井打好……」
「內門韓凱再次,來一百人,隨我山北巡邏。」
「九長老門下杜紅,來三百內門子弟,兩百勞務子弟,隨我在五十里外灘涂構建哨塔警戒。」
擒龍嶺宗門子弟訓練有素,血仇和趙廣統籌下,各自為政,有條不紊,頃刻間,五雷山上到處都是耕作和採摘的身影,五雷城內,人頭攢動笑聲不斷。
凝香畢竟是女人,閒來無事,帶著凝寒和未來兒媳小串子,已經在城門外擺開了幾張桌面,不放茶具不擺吃喝,卻將一些小玩意放在上面,明碼標價。
趙廣本來不建議她這麼折騰,畢竟主人家牧風還沒到,可是,看到運送木材的子弟有人圍著看,甚至還花費了四百個晶石購買了飛劍,他與血仇商量一下,叫停兩輛運送木材的車輛,命工匠切割打造成攤床,租給其餘內門子弟使用,不出一上午,一百張攤位已經都有了主人。
轟隆!
雨後晴朗的天空忽然響起一聲悶雷,城內城外,所有人都抬頭看去。
遠空,一頭碩大的巨龜飛來,在空中四蹄奔跑,每一次腳步踏出,足底都會蕩漾起波紋,老龜足有半個演武場大小,眉毛如同長鞭,隨風搖晃。
幾個呼吸,它已經到了城外,落在地上之際,整個地面都在抖動,運輸木材的車輛被震顫晃掉了木頭,險些砸傷子弟。
血仇視線凝聚,終於看清了,原來巨龜背上還有個人,手裡抓著一把釣竿在甩著,雖然表面看只有十幾歲像個娃娃,但絕對是一個返老還童的老鬼。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也自然不打女人,血仇和趙廣沒有迎過去,凝香笑著穿過人流靠攏了過去。
「主人家時誰?」脖子上帶著金環的金髮小子看著凝香。
凝香躲著那隻搖擺碩大頭顱的巨龜,作揖道:「前輩,這裡的主人不在,此地叫五雷山,城池為……」
「我又不瞎,多嘴,我問你,這五雷山不是在別處嗎?怎麼過來的?」
凝香亂刀可不是好脾氣,就像她的名字亂刀,犀利著呢。
她站直,淡淡哼道:「前輩不瞎,也一定不聾了,去問問別人怎麼說,我可不知道。」
「大膽,敢和我如此……」
「烈陽,多年不見,一向可好?」老秦笑著落地,飛劍鑽進儲物袋,走了過來。
金髮小子上下打量老秦,「你是土城秦家掌柜?我好像記得你。」
「應該記得,當年我娶第一房老婆,您可是還做過親家兄長呢。」
「哦,記得了記得了,你是羅兒的夫婿,可惜啊,她的事我聽說了,天道魔物太兇狠,出門也不小心些,遭了毒手,也害的你孤苦好多年,又娶了一房沒?」
「勞煩大人掛念,已經三房了,可惜,死亡海不好混,二房跟年輕帥氣的跑路了,三房婆娘幫我獵殺鬼煞時也沒了,如今,我與兩個胞妹相依為命。」
「聽說了,你那兩個妹夫如今不是在天門軍中做事,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行了,說正事,五雷山丟失,我有責任,天門軍雖然換了參將趙城風,但將軍遲早找我要說法,我過來找找,如果找到就帶回去,你在這,做這麼?」
「土城生意不景氣,這邊開集了,我過來添一張攤床換點錢度日,老哥,這山,是你丟的?我記得,五雷山是張家的,怎麼……」
烈陽天尊臉色嚴肅,耷拉下來,「哼,張家人不識好歹,枉法得罪了昊天天君,天君命我封山封水,用烈陽炙烤不許五雷山恢復生機,誰知道,被哪個混帳晚上用雲遮日頭,給我偷走了。」
「額……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實際上,是昊天陛下有些不對了,那是張家人的老家,懲罰他張家人足夠,封山封水,有些過分了。」
「你又不在軍中做事,豈知我王的憤怒,莫非,你想替張家人說情?」
「不敢不敢,我只是聽說,張家的家主張拓,已經把五雷山賣給了別人,地契我也見過,天尊找過來也沒什麼意思了。」
烈陽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老秦,腮幫子已經凹陷下去,似乎在緊咬槽牙。
「念你與羅羅是舊鴛鴦,我不怪你這胡言亂語,退下吧,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去通知此地的城主讓他來見我。」
「不用了,與我說就好。」血仇闊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