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忠實信徒
2024-05-11 23:22:08
作者: 老刀
好不容易可以歇兩天,秦璐樂得清閒,她現在最羨慕小妹,找到個可以依靠的靠山,再也不用看大哥臉色。
想到這,她弱弱道:「大哥,其實我覺得老火道兄說的對,想辦法多弄幾個姑娘用來拉人,我可以幫你看著她們訓練她們。」
沒等老秦回應,屋子裡忽然傳出秦妮要死要活的哽咽聲,幾聲過後,徹底消停下來。
秦璐的小腿,被人輕輕觸碰,她下意識看到那隻腳竟然是張浩的。
賤男人,出發前嫌棄自己,現在也想學老火那畜牲,別說……好像,可以利用他,把自己從大哥這拔走。
想到此,她媚眼如絲,朝著自己的廂房輕輕示意,隨即起身走去,身後,張浩嘿嘿笑著跟上。
過了一會兒,牧風推開秦妮的屋門走出,神清氣爽。
秦妮換了一身女子長裙,臉頰滋潤跟隨而出,估計是羞澀,也不和眾人說話打招呼,洗洗手就去泡茶。
半刻鐘後,張浩出來了,身後,秦璐跟隨出來,把肩上的綢緞衣領扯了扯,遮擋了肩頭,用手指抹乾淨嘴角,也走向煮茶的小妹。
張拓急忙指著她,「洗手,洗手是好習慣。」
秦璐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去洗手漱口。
張浩美滋滋的看向秦妮,對牧風道:「秦兄的好意,我們大家都要心領,楓木兄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目前對牧風三分恭敬七分忌憚,也不太敢直來直去。
「說。」
「秦妮二妹風姿綽約,我張浩早已傾慕許久,這趟來,原本是對她有意,奈何兄台在先,可是要知道,人家秦掌柜可不是嫁妹妹,所以,呵呵,你懂我的意思。」
牧風一笑,伸手在過來倒茶的秦妮腰上摸了摸,見她咯咯笑,道:「張浩道兄對你有意思,你可願意?」
秦妮擺正臉,認真沏茶,淡然道:「以前我是為了兄長的生意,現在大哥這邊買賣越做越大,可以找青樓的姑娘過來頂替,總不能拿我當一輩子的搖錢樹,雖然經常吞吃丹珠身子嬌嫩永葆青春,但心也會老,我現在對其他男子不感興趣了,今生,只願服侍楓木一人,請張道兄諒解。」
張拓嘿嘿笑,老秦則是嘆氣,有惋惜,有愧疚。
為了賺錢,他逼著兩個妹妹陪床,實在是太不要臉了,這種事,讓妹妹自己做主吧。
張浩不服,咬了咬牙,問:「秦家三妹,我問你,若是你在仙都那邊服役的夫君回來了,怎麼辦?」
這一下,把秦妮問住了。
她的手一抖,茶水倒在了桌上。
下意識看了看牧風,她不敢與大家眼神觸碰,後退兩步轉身下了涼亭台階。
「我……那混帳背叛在先,丟下我一人扔我一封休書,就進天門軍享福去了,吃著皇糧拿著俸祿,聽說軍中還有天君仙王經常分發下去的宮娥享受,估計他早忘了我。」
「假如呢?」張浩步步緊逼。
牧風都想亮刀,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吹吹茶杯抿著。
涼亭下,背對眾人的秦妮似乎主意已定。
「他已休了我,秦妮與其再無干係,若是他歸來,我依然是楓木師兄的奴婢,為楓木主人暖床鋪被洗腳擦背,養老送終與其殉葬一墓,再無它想。」
吧嗒!
牧風茶杯一放,「聽到了吧,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婢女,你不是也有,惦記我這邊幹什麼?」
張浩尷尬一笑,這一局,他輸的太慘。
老秦哈哈一笑,平舉茶杯,「老秦哥我以茶代酒,感謝這次救了在下一命,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請。」
「自己人不客氣。」
「對對對,咱們是綁在一根繩上了,那我就說實話,我是五雷山的人,這事,你們不知道吧?」張拓道。
眾人看向他,老秦哼道:「果真是年紀大了健忘,你之前說過。」
秦璐接茬,「五雷山被封山封水,光禿禿的靈氣跑光,難怪你要逃到死亡海來混。」
張拓拍拍桌面,「天君老匹夫欺人太甚,我六百歲辦大壽那年,我知侄兒為了給我慶生,放箭射殺一頭天道黃泉鹿,誰知,天門軍統領卻帶人找上門,說我們射殺的黃泉鹿,是天君仙王早已選定的坐騎,他們發動數萬天兵圍攻,可憐我一家老小,最後只剩我逃了出來,這些年,像老狗一樣活著,不敢以真面目視人。」
老秦拍拍桌子,「欺人太甚,老火,你現在也有能力了,為何不回去破開天兵天將困住五雷山的壁壘,恢復那裡的靈氣流通?」
「談何容易,就算靈氣恢復,沒有兩百年的沉澱也沒用,湖是乾的,天君不許河伯降雨,哪來的水?山是空的,沒有林子,飛禽走獸不敢築巢紮根,那山,基本上就是廢的。」
牧風想了想,「五雷山地契,你還有嗎?」
「當然還在,那可是我的家,綿延四百里,曾經風景秀麗。」
「這些年,你攢了多少地脈碎片?不如打進山里,把整座山懸空帶走,遠離天兵天將勢力範圍,應該就沒事了。」
張拓苦笑,捏碎了茶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搬去哪,就連這號稱三不管的死亡海,都有他仙王昊天的高手在暗中排除異己,難啊。」
老秦也嘆氣,忽然,環視眾人,「你們聽說沒有,好像又出了個敢和昊天叫板的傢伙,被昊天從大荒追到這來了,現在,昊天的十二鷹正在悄悄緝拿追殺他。」
張拓點點頭,「這事我聽說了,聽說十二鷹的老九,就在龍門客棧潛伏著,就等那個人來土城補給。」
秦璐問:「此人到底因為什麼惹怒了昊天?」
見眾人都納悶,張浩道:「我有一點消息,是天門軍傳出來的,似乎是有人趁著昊天的妻子天后洗浴,那個了她,天王昊天震怒……」
「缺德,該。」秦妮罵道。
牧風道:「昊天自己不行,老婆也是閒著,那人頭次是強來的,後來天后上癮,主動找他幽會。」
他又開始吹流弊了,吹流弊能給自己臉上貼金,不吹白不吹。
秦妮又咬牙,「動人家妻子,該殺。」
「如果是我呢?」牧風問。
秦妮想都不想:「你的話,那天后一定美死,你溫柔體貼,又強健有力……」
「嘔……別在這秀,大夥會吐。」張拓道。
「老頭子,你懂什麼,楓木主人三天不吃東西,也會比你久。」秦妮道。
見張拓翻白眼,牧風呵呵一笑,捏了捏滿臉自豪的秦妮臉頰,笑道:「有件事我沒和大夥說,我本名牧風。」
「楓木?牧風?」
「牧風,這名字感覺有點熟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