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讓小鬍子賺了
2024-05-11 23:17:11
作者: 老刀
他不再搭理,選擇別的去玩。
「蛤蟆,你滿身賴也蹦不起來,但我不會鄙視你。」
叮!物語熟練度+2
「小草,其實你倆已經是一對,忍受不如學會享受吧。」
叮!物語熟練度+2
「那個人類真討厭,自己長得那麼丑,還有耳朵還有四隻伸出來的東西,卻沒有葉片吸收陽光,活該你不是綠的。」
「老婆,我感覺他挺帥的,起碼可以活動,不像咱倆在這紮根一輩子。」
「滾開,誰是你老婆,再敢對我授粉,我……我斷了根部補給,我自殺。」
叮!物語熟練度+2
「耗子,嘴裡含著大米一會兒就成米粥了,快跑啊我又不踢你。」
叮!物語熟練度+2
「大傻個,你懂個毛,那邊的老貓盯著我半天了,還以為也鼠爺怕你?都沒把你當回事。」
「臥槽,乾死你。」牧風踢出去一塊石頭,把牆根下的老鼠嚇跑,一嘴大米掉了半嘴。
叮!物語熟練度+3
「我們濕了,有點難受,主人怎麼還不走,多泡幾次我就爛了,再也不是那個玉樹臨風的黑色錦袍了。」
牧風低頭看看袖口,甩甩上面的水滴,「堅持一會兒,回去我就把你們晾乾。」
「哇……袋子你聽到了嗎?主人竟然開始在意我了,好高興。」
「我不是也陪你在淋水嗎,想當年我還是那個苗條的小帥,不過,這個人朝我嘴裡拼命的塞東西,把我肚子弄大了,晶石,法寶,大刀……」
牧風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儲物袋,「就你幽默……」
叮!物語熟練度+3
「刀,你看見了嗎,遠處有個人藏在房檐下,我努力通知過主人,這傻子兩隻眼睛啥也看不到。」
「劍,別多管閒事,我們就是兵器而已,任務就是砍人,我隱隱約約感覺到那個人身上也帶著一把刀,能輕易吃了我們倆,別多管閒事,洗澡吧,雨大適合洗澡,洗掉身上的血漿,上周砍死那些流民弄髒了問。」
「我不甘心,生為劍,不傷人我閒著難受啊。」
叮!物語熟練度+3
遠處,牧風朝著暗哨方向看去,果然,兩個侍衛一人持刀一人持劍,正在暗中窺視著一切,不過還沒發現自己。
不是那兩把兵器在閒聊,他估計就要被發現了。
叮!物語升級為聖言術。
羅利巴索的墨跡,持續了一晚上,牧風終於迎來好消息。
他低頭看看還在泥水中打滾挪移的蚯蚓,彎腰認真看著它,「幫個忙,去叫人往下鑽,我想把水帶給櫸樹的根系。」
「不好辦,我們只能打穿地表,下面的地面很堅硬,爺爺說被踩踏過,要找螻蛄和穿山甲它們。」
牧風抬頭,感知四外延伸,神念朝著四面八方鋪開……
「櫸樹的根需要雨水,往下挖。」
一切好像沒變,卻都在變動,黑暗中,範圍內無數的生靈動起來,破開地表朝著更深的地下空間鑽去,身後,一條條溪流追隨而下。
黑暗中,牧風的感知沒有收回,隨著那些生靈的潛行一直在關注,終於,一頭穿山甲挖穿了堅硬的地殼,觸碰到了櫸樹其中一條藤蔓,他心說給力,隨即揮揮手,一大片地表雨水瘋狂灌入。
「人類,人類,人類,人類……蠢,我已經沒有力氣吃水,疼,很疼,一直疼。」
瞬息之間,牧風將視線鎖定在櫸樹上,他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沒學會物語之前,也許牧風覺得萬事萬物不可能都有情感,但現在,他能清晰感覺到櫸樹的一切。
它活著,卻如同已經死去,無奈又滿身病痛,讓人內心忍不住流淚。
「忍一下,我這就為你治療,勢必讓你重新強壯起來,直通天際。」
「人類,人類,人類……快,渴望……」
黑暗中,牧風抬腿施展縮地如寸,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甩下一片更濃密的雨滴落下。
一里外,他詭異出現,身體貼在了宮殿牆壁上,伸手拍了拍黑色石頭般的櫸樹表皮,安慰道:「我來了,根系太深我無法下去治療,從這裡吧。」
「起死回生——開!」
嗡!
一口氣吹在櫸樹的石化表皮上,它依舊淡漠沒什麼變化,牧風再吹,再吹……
「人類,人類,人類,好能吹,有點脹。」
牧風本來在吸氣,有點缺氧的他一口氣噴出,「脹死你,撐死你,不早點放屁。」
感知鎖定,石化的黑色焦炭般牆體下,一大團綠色氣體正在順著櫸樹的角質層往裡滲透,雖然緩慢,但已經在朝著根系遊走,似乎整顆大樹的運輸速度已經活躍起來。
伸手拍了拍牆體,牧風這一次更換技能,他操控著雨水持續輸出,能量值儲備已經不多。
換句話說,功力耗盡,靈氣即將透支。
「我要撐不住了,到時候你高大鬱鬱蔥蔥的時候,記得我幫過你。」
「人類,人類,人類……朋友。」
「呵呵,一年春秋——起!」
叮!能量值—920
嗡!
深沉的躁動,在厚達三十米的櫸樹角質層內部驟變,凝木百日,不如現在一息,就在牧風視線內,黑炭一樣的牆體一點點龜裂,擠出一棵棵嫩芽,迎著細雨隨風招展,逐漸長大成為枝條。
能量值已經告罄,如果現在遇到強敵,牧風空有一身技能卻無力施展,只有被宰的份。
最後一點,被他施展了潛行消失在風雨中。
沒了能量值供給,夜雨沒多久停了,空氣依舊濕潤粘稠。
利用潛行和物語,牧風靈巧躲避開兩層防線回到了蘭家,脫衣晾乾後,盤膝換換運功恢復著能量值。
其實他時刻可以回血回藍,但運行體內大小周天,可以更快一些,牧風琢磨著過陣子想辦法出個回藍項鍊。
惡趣味後,他老實起來,沒多久坐著睡著了。
咚咚咚……
朦朧中,劇烈的敲門聲將他驚醒,牧風睡得很深,迷迷糊糊提上鞋去開門。
「誰?」
「是我,有急事。」
風小酒的語調很急切,在牧風開門後創了進來,不顧牧風就穿著一小隻。
「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家鄉那邊睡覺都穿這個,我以前睡覺不也是這麼穿的,你還幫我接尿壺呢。」
轉身過去的風小酒眼睛轉動,紅著臉急忙轉過來,「不鬧了,宗主咱們快離開這。」
「剛黎明,什麼事?」牧風看了看窗外剛剛天邊剛剛泛起的魚肚白。
「來不及解釋了,天涯宗出了大事,外門內門一起亂了,我堂兄讓我們快點離開,估計要戒嚴,在不走就走不掉了。」
「你堂兄是誰?」
「額……一個蘭家的護院。」
「啊我知道了,是那個收錢不辦事的小鬍子,給我就找了一個姑娘,我這腰力,一次沒有四五個姑娘都不能成事,那姑娘哭的,求我快停下,我還要找小鬍子理論呢。」
「哎呀快走吧,破事路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