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把大勞力請出來
2024-05-11 23:16:46
作者: 老刀
「不可,牧風兄弟你可不要胡亂想,若是有上眼的宮女,我可以安排送你住處去,也可以和人眷司那邊打招呼劃掉名字讓你帶出宮去,但這裡的千萬不能惦記,會惹怒王族。」
「我就是逗逗你,別緊張,你聽……」
「什麼?」
正北方向,皇家菜地對面的矮山邊,山風嗚咽老鴉哀鳴,一個不男不女的哭聲隨風飄來。
「是殿下,快走。」
眾人腳步匆匆,老遠就看見好多人提著燈籠也跪在不遠處等著,在一座巨大的墳頭陵墓前,廉紅正摟著石碑在自言自語,牧風耳力好,自然能聽清他在敘述兩人曾經的美好。
「你們殿下,還真是個痴情種,再找一個唄。」
「噓……」
其實段長卿挺無奈的,牧風很投廉紅脾氣,殿下廉紅允許他不懂規矩胡言亂語,但這裡畢竟是王宮大內,自己和牧風聊天都有點心驚肉跳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連累。
就在剛才,他還惦記在冷宮裡面挑幾個漂亮的,這想法說出去,被打死了,那些王家的小子們還會吐他一身口水,冷宮裡都是什麼人,不是這個的姑姑就是那個的奶奶,誰能忍受牧風對自己長輩下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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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族,在天兵大陸世襲已經幾千年了,這幾千年中,多少驚才艷艷的梟雄都想過這種事,可惜,王族最不能忍的就偏偏是這種事,如果可以,他段長卿還想呢。
「殿下,殿下,夜深了,風寒,小心身體啊。」段長卿幾步靠近,雙膝跪下挪到陵墓前面,扶助了廉紅。
廉紅伸手推開他,臉上還掛著淚痕,道:「不用你管,我生在王族,什麼事都要講規矩注重體面,這輩子,唯獨兩件事就隨我吧。」
說著,他看向了不遠處的牧風,「我願意與牧風兄弟暢談做朋友,隨我吧,我想多陪陪香妃,也隨我吧,等我不想哭了,也就回去了,這麼個身板,在這坐一坐也死不了。」
「殿下,人死不能復生,你要想想以後,奴才在遠處等你。」
夜深,二更天的竹梆子響聲從深宮處傳來,段長卿又過去勸了一遍,估計廉紅也哭夠了,這才被哄著回到養神殿。
王族後宮,女眷如雲,王族為了保證血統不准外人留宿,牧風實在不好意思留在這睡打算離開。
廉紅挺夠意思,挽留說不要緊,後宮裡除了宦官,其實還有太醫和御林軍也在,牧風充其量可以算作沒掛牌不在案的太醫。
他救了廉紅一命,後者感激都來不及,仔細想了想,試探著詢問好幾次,女人、晶石、國庫寶物……都被牧風婉拒了。
廉紅有些弄不明白牧風到底想要什麼,乾脆讓段長卿直截了當的問,牧風這才說,原來他目的很簡單,就是看不慣四皇子的囂張,想扶持大皇子掌權。
「善良的人不掌權,老百姓就沒法活了。」
段長卿深深感激,將牧風送到侍奉殿與張青匯合,這才弓腰作揖,「牧風兄弟,你救了殿下,雖然與我無關,但殿下康健我段家也必定飽受恩惠,大恩大德,段家人銘記,以後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嗯,記住了,回吧。」
「等等。」段長卿忽然想起什麼,叫住了牧風,支支吾吾道:「你確定現在沒什麼事要我辦的?」
「沒有。」
「你再想想,說不定就有。」
「真沒有。」
段長卿喃喃道:「你看看你,如果有事求我辦,我還能張開嘴也求你,現在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什麼事?」
「額……長卿到現在還不知道牧兄弟你怎樣將殿下治好的,對牧兄弟你的醫術,實在是嚮往啊,呵呵,呵呵。」
「你呵呵啥呀,太晚了,以後吧,有機會再見的時候,我告訴你那是什麼病,興許我高興傳你一點醫術呢。」
「哎呦哎呦,老段我正有此意,牧風兄弟,你可記住了自己說過的話,不然就是我錯失了一次大好機緣,一定一定。」
「一定一定。」
和張青兩人抱拳,段長卿目送兩人騎著王宮的馬獸消失在午門,這才轉身回去伺候廉紅。
天已經很晚,白天御林軍又折騰了一遍,找大點的客棧有點不可能了,牧風張青兩個只好找了個很小的,簡單洗漱一下躺下就睡。
宗門每天都有事發生,需要處理,第二天一早,兩人早早往回趕,不過,這次牧風選擇騎馬,王宮送的這兩匹馬很不錯,一路走馬觀花,甚至倆人還在一處城池裡面的青樓喝了花酒睡了花魁,十多天才到家。
林間小路採藥忙,紅拂帶著好多師姐師妹在牧風的藥田採摘靈藥,把貴重的,譬如那顆秀玉林的醒神草給砍了,切塊切片風乾打包,剩下的根莖弄不出來,幾十個姑娘誘惑來幾十個小伙,用繩子拔河一樣拖拽。
秦洪橋老八幾個在水裡捉王八,甲魚殼子可以入藥,肉燉湯,聽到岸邊好多人喊著號子在忙活著什麼,幾人洗乾淨腿穿鞋上來,才看清是拔那顆巨大的碎骨補。
「人太少,你們這麼弄肯定挖不出來。」
「紅拂,我估計這顆東西的根莖已經遍布地下,宗主的這塊藥田下面都是它的根了,這麼弄不行,要不,借牛三師兄的那頭螻蛄試試吧。」
祝小環擦擦汗,把額前的碎發攏在耳後,搖頭道:「那東西太嚇人了,撲騰的厲害,我進大殿都要小心它,牛三師兄不過來,咱們牽不過來。」
老八拍拍胸脯,「我行,我行,牛三閉關了,這幾天餵草都是我,那玩意太能吃了,一頓半車草。」
既然有老八在,應該可以勉強牽來,紅拂同意了,反正凶起來咬老八不咬她。
主峰大殿門口,青磚地面上,新休憩了一塊陰涼的涼棚,裡面黑咕隆咚看不清楚,偶爾,鐵鏈會一抖。
老八躡手躡腳靠近,拍拍手沒反應,跺跺腳也沒反應,殿門口,兩名看門子弟中,紅良被老八那呆頭呆腦的模樣給弄樂,「師兄,你幹嘛?牛牛剛睡著。」
「弄它出來,讓它去幫忙,宗主藥田裡的那顆大傢伙挖不出來,將近一百人也拽不出,我琢磨著讓這傢伙鑽土裡去挑開根子,能成。」
「它咬人,你弄吧。」
「廢話,我又沒讓你幫忙。」老八挽起袖子,看看旁邊的草車,過去抱了一捧鮮草出來撒在槽子裡,敲著槽子喊:「醒醒醒醒,吃飯了。」
嘩啦!
大腿粗的鐵鏈繃緊,下一刻鬆弛下來,幾人腳下青磚地面一下下顫抖起來。
老八盯緊洞口,往後一點點退,這玩意剛捉來半個月,除了牛三和牧風,一般人不敢靠近。
終於,它碩大的頭顱出現在昏暗中,兩隻鉗子擺動著,頭頂觸鬚也在收集著信息,最終,緩緩走近食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