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送我倆媳婦怎樣

  「有，我就能解，解毒治好你不難，但找不到那個黑手，我走了你不是還會這樣。」

  廉紅沉吟著，抓起酒杯一點點湊到嘴邊，卻沒喝。

  「過陣子就是去天涯島的日子，我可以離開王宮，是不是就安全了。」

  「我哪知道啊，你家的事，我可不清楚。」

  廉紅尷尬了，想想後斟酌一下言辭，笑道：「牧風兄弟，其實我挺喜歡你這個人，也想和你這樣活著，但我畢竟是大皇子，咱倆商量一下……」

  「你想都別想，讓我假扮你做皇子在這，你去我宗門，那事絕對不行，你看看你這些宮女長得，一個比一個磕磣，我未婚妻嘎嘎漂亮。」

  被牧風一批，不少宮娥忍不住甩來白眼，擔心被廉紅看到趕緊低下頭去。

  廉紅搖晃手：「本座……我，是我，我可沒那麼打算，我是說人多的時候，給我一些面子，你好歹裝一下，沒人的時候，私下裡咱們再稱兄道弟如何？」

  「弄半天，你嫌我粗俗是不是？」

  「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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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風拍拍桌子，指指廉紅的臉：「好吧，你是皇子，面子肯定給你，話說，你這些侍衛宮女什麼的，靠譜嗎？」

  「靠譜？何意？」

  「就是忠心不，有沒有可能是別人的探子。」

  「原來是這樣，這個你可以放心，都是我精挑細選才留在身邊的。」

  牧風鬆口氣，隨即帶著酒氣的嘴朝廉紅臉上一吹，對方還有點討厭這種市井流氓才會做的無禮舉動，稍微往後躲避一下。

  起死回生——開！

  「你那個太醫呀，忠心，但是被你管的太嚴了，太嚴……」

  剩下的話，似乎漫長又悠遠，廉紅根本聽不清了，他整個人陷入一種飄浮的狀態，仿佛神遊天外，在白雲之中追逐白鴿，在星空裡面徜徉陶醉，側身而睡，也不知過了多久伸展雙臂喝腰，慢慢挑開眼皮醒來。

  「哈……好飽。」

  睜眼的剎那，一切都回來了，周圍侍衛劍拔弩張裹著自己和牧風兩人，侍女們一個個嚇得摟抱在一起，紗裙都隨著身體瑟瑟抖動。

  廉紅一愣，意識到自己剛才脫離了現實，似乎進入了空冥狀態，他也意識到牧風動了小手腳，正考慮要不要發脾氣之際，忽然，身上許久不見的那種充沛感，把他的感覺都拽走了。

  伸開雙臂，廉紅緩緩握拳，隨著脖子轉動，頸椎腰椎和佝僂的兩肋，竟然都可以自由自在轉動支配，瞬間，他站了起來。

  半癱兩三年的殿下，忽然間挺拔如同當年，許多侍衛也吃驚不能相信眼前這一切。

  細思極恐，眼前的這位金燈宗宗主，到底是不是人？這可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牧風一直都在所有侍衛的關注下，可他剛剛明明只是朝著主子吹了一口酒氣，竟然就讓主子康復了，這一切，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類能立刻相信的事。

  「殿下，殿下……」

  段長卿恰好趕到，他端著一壇老酒立在不遠處怔怔出神，兩行熱尿，險些又從眼睛裡流出來。

  他撲倒在廉紅腿邊，顫抖著手抓著廉紅的袍子底擺，幾乎濁淚縱橫，「殿下，太好了，太好了，這是發生了什麼奇蹟，您竟然站直了，快快快，我來為您把脈。」

  廉紅感覺無比的好，三年前背著香妃草地上奔跑放風箏的感覺，重新回到了身上。

  段長卿一通把脈，又查探廉紅的隱疾症狀，當遮擋後腰的衣服放下後，他這才慌忙轉身，竟然給牧風跪下了。

  「牧兄弟，雖然我段某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祛除了殿下的頑疾，但此等手段，實在是長卿我一生未見，為你精湛的醫術，為你解除了殿下的病痛，請受長卿三拜。」

  「行了行了行了。」牧風伸手托起，說什麼也沒讓這老小子墨跡下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廉紅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立刻吩咐人重新擺宴，和牧風一通大喝，酒席間，還從牧風那裡學了一套酒令，玩的天昏地暗。

  醒來時已經一更天，牧風搖晃頭，心說酒這玩意真缺德，喝的時候挺舒服，醒來的時候頭疼要命，想不疼，還得喝。

  侍女四人，正在房間內候著，看了看寬大的臥榻，牧風側身枕著自己的手臂，問：「殿下呢？老段呢？」

  侍女中一個比較機靈的，當即彎腰一躬，「回貴客，小的不知。」

  沃茨熬，這算什麼回答，看著挺精挺靈的光說廢話。

  牧風起身，「帶路，出去透透氣。」

  沒有侍女宮娥帶著，侍衛們肯定又把他當擅闖大內的賊了，看樣子哪也不如自己家好。

  在兩女帶路下，牧風剛剛走出，兩個宦官在御林軍守衛的長廊里走了過來。

  「貴客，段太醫吩咐下來，等貴客醒了，為您準備了宵夜。」

  「還不太餓，他人呢？」

  「在侍奉殿內。」

  王宮殿堂多如牛毛，每一個主子的駐地，都有侍奉殿，專門給執守的宦官準備。

  牧風被四人領過去，還沒到，感知中，已經看到段長卿在焦急徘徊。

  燈盞高掛，隨風飄搖，深夏的夜晚不算涼。

  「段大哥，你在幹嘛？怎麼有點心神不寧的，是不是後宮不讓別的男人進來啊，送我出去就行。」

  「牧兄弟你醒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這樣，殿下頑疾祛除身體好轉，剛剛你們兩個都喝醉後，他就去了後面陵園，一直趴在香妃墓前哭訴，已經夜深，我擔心他的身體……」

  「這麼大身份的人趴著哭，走走走，我想看看什麼樣。」

  「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吧，走走走。」

  挑著燈籠，沿著荒草小路往後宮深處走，越走越荒涼，周圍建築越少，再不是雕樑畫棟色彩繽紛，清一色混凝土，冰涼的感覺揮之不去。

  牧風看看不遠處的一座黑漆漆宮殿，指著只有兩三個昏黃燈光的窗子，問：「那是什麼地方？」

  段長卿頭前帶路，道：「荒僻之殿，外面的俗人，也稱之冷宮。」

  「哦……這麼說那昏黃的燈光屋子，都是沒人稀罕的妃子了？」

  段長卿收住腳步，搖頭嘆氣，「牧兄弟，你不是外人，我就和你說了，出去可不要外傳，歷代君王或者王族子嗣，在位的時間也就是二三十年，下一代成長起來繼承了王位，老王退下，他可以被人奉養，受寵的妃子也可以繼續得到供奉，剩餘的幾十上百的女眷，這裡基本上就是她們的歸宿了。」

  「這麼慘啊。」

  「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另一個苦衷，我只是個太醫，管不了那麼多，說實話，再王宮這麼多年了，殿下是我見過的善良之人，不然我也不會依附在他身邊不走，以我的本領醫術，其實在哪都吃的流油。」

  「你這話說的倒是真的，我就是可憐那些女的，對了，有沒有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