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蛤蟆橋故地重遊

  「牧宗主，都是自己人，你盡可以說，能辦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牧風都能救活已死幾天的亡人，鐵玫瑰豈能不抱大腿。

  「多謝，之前我和鳳凰師姐在城中和敵人打鬥了一場，你快幫我調開那邊的守軍，現場要留住線索不能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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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不明所以，跟不上牧風的思維，但人生苦短，總要努力爭取被帶飛，能做的，也就是極力配合他。

  鐵玫瑰點點頭，當即親自去安排。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寧靜，老八牛三幾個出去守門，院內，就剩娃娘一家三口和兩個侍女師妹陪著牧風。

  茶桌擺好，香茗在夜下裊裊蒸騰香氣。

  回想一下之前的驚險，牧風心有餘悸。

  「師姐，這次真要多謝你，我這條命是你搶回來的，這樣，有沒有特別需要的東西，你和我說，我一定幫你弄來。」

  鳳凰想了想，手指敲打一下痊癒的手臂：「扯平了。」

  「我說真的呢，剛才看到你和那隻鬼爪子拼的時候被壓了下來，沒把我氣死，你放心，幕後的人我一定弄死給你找回這場子。」

  「死小子，算你有良心，沒枉我對你好一場，這樣吧，我在武皇巔峰許多年了，一直都是准武神境界徘徊不進，你要是心胸開闊捨得教我，告訴我如何突破吧，這事，困擾了我整整六十幾年。」

  「這不很簡單嘛。」牧風轉頭看向娃娘和紅拂幾個，就連兩個侍女師姐也趕緊捂住耳朵，大佬的秘密，聽了活不長。

  「幹嘛呢，又不是外人，行了行了都把手放下，這事……過陣子再跟你們說。」

  「切——」這次，就連娃娘也撇嘴，差點把剛從牧風那邊學來的中指送給牧風。

  牧風唇語輕輕動，傳音給鳳凰：「突破的方法只有一條，就是散功重修，但修煉不能用現在大陸上的劍訣，要用沒人理會的刀決。」

  鳳凰頓時色變，「這樣簡單？」

  牧風呵呵笑，「就這麼簡單，姐夫許浩天留給我的手札，我看到時也不相信，就拼了試一試，結果就成了，不單是我，豐明牙竟然前陣子也突破了，但他命不好，剛躋身鍊氣士行列就被我宰了。」

  「天下之大，肯定還有人上人，咱們要低調。」

  牧風點頭：「確實還有，前幾天我在烏蒙國鬼市遇到了，差點困住我。」

  「有何忌諱？」

  「不能被打擾，需要有人護法，必須是最貼底的心腹。」

  「弟弟，你明天給我護法吧，我等這一天有些著急了。」

  牧風有點尷尬，側頭看看娃娘，「你們都聽到了，是姥姥主動叫我弟弟的，還讓我護法，不是我挖你們的親人牆角。」

  「滾了，讓你做你就照辦，夜深了，回去吧。」

  「紅拂和母親回去了，祖母晚安。」

  「回吧，驛站安全些。」

  娃娘深深的瞄了一眼牧風，眼神里信息量很大，畢竟她老媽在這沒走，牧風你敢胡來，我就把紅拂嫁給別人。

  她握住紅拂手腕牽走，紅拂嘟著嘴，被老媽拽著無法留下，也是內流滿面。

  兩女走出，卻在門外示意老八閉嘴，隨即，站在院門外靜靜聽著。

  院內樹蔭下，鳳凰又給牧風倒杯茶，她知道外面兩女沒走，索性道：「風兒，有句話，做姐弟也好，做你祖母也罷，我都要說給你聽，紅拂這裡，你別給寵壞了，女人持家也要有所規矩，學不會，到時候你豈能陪著她鍋頭灶腦的收拾，男人志在四方，不可兒女情長。」

  「咳咳。」牧風的感知也測出外面娘倆還在，尷尬如老狗，只能咳嗽解嘲。

  「你咳咳是什麼意思，還有，男人在外經歷非常，逢場作戲也屬於正常，三妻四妾才能子子孫孫家族龐大起來，就沒想過找幾個妾侍麼？」

  茶桌邊，牧風眼珠子瞪大，卻看到鳳凰笑眯眯的，意識到這老妖女在幫自己，果然，人老成精。

  他沉吟一瞬，道：「有件事我不敢和紅拂說，實在是我太疼愛她，擔心傷了她的心，在與她認識前，我……不提了，都是一時衝動惹得禍。」

  「收斂就好，今後不再犯即可，紅拂會諒解的。」

  院外，紅拂掙了記下，手腕卻被娃娘給牢牢拖住，身邊還有守備軍和馮三幾人，實在擔心女兒出醜，娃娘將她拖著走了……

  人去門前空，牧風這才鬆弛下來。

  「師姐，剛才多謝你給我解圍。」

  「有嗎？我只是想替自己考慮，你說，我嫁給你做妾怎樣？雖然開過懷但還能再生幾胎。」

  「噗……」牧風一口茶水噴出去。

  鳳凰笑著用袖子遮擋，隨即轉身走向門口：「不逗你了，抓緊休息，明天還有筆帳要好好和對家算算。」

  「師姐慢走。」送走鳳凰，牧風回到屋子裡，但這次卻再也沒了睡意。

  不敢睡，睡沒魂兒了還能這麼幸運再回來？

  梆梆梆——噹啷！

  三更天敲響，外面街道上更夫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牧風紅著眼睛坐起。

  之前他始終覺得那隻巨大的鬼手有問題，談話之際，被鳳凰一句話提醒，此刻，心裡已經放不下。

  出門，抓了一隻桐油火把點燃，在門口牛三的禿腦殼反射下，路面更加清晰光亮。

  「宗主，去哪？」

  「去城裡蛤蟆橋。」

  「剛剛鐵玫瑰宗主已經吩咐人戒嚴了，天亮了再去吧。」

  「我不放心，效率是金錢，時間是生命。」

  「我記下了。」

  「嗯，快走，以後這種有用的多學點，我也不是聖人，罵娘的話你們別跟我學。」

  牛三拍著禿腦殼，嘿嘿笑著手抓火把帶路，倆人一路來到事發地。

  千夫長趙誠在親兵護衛下來到，百夫長李晨也到了，但牧風只留下兩人，把其他士兵都撤掉守著外圍。

  牛三也不知道他找什麼，從塌掉的蛤蟆橋往外，牧風幾乎是撅在地面上，一寸一寸的摸索。

  黎明前的黑暗，最折磨人，就算是修煉的人都難熬，一個哈欠一個哈欠的打，何況是身穿百多斤盔甲的。

  牧風已經找遍了河邊，卻依然沒有，看到邊塞城防軍一個個慵懶卻在困意中掙扎，他和李晨趙誠商量下，讓士兵們回去休息了，打算自己和牛三繼續找，但李晨說什麼也要跟著。

  清晨，雨露敲打著地面，撲面而來的濕氣中夾雜著一點特殊的味道。

  牧風本來都打算放棄了，可是，聞到後，整個人精神許多。

  他推了推打瞌睡的牛三：「三哥，聞到沒有？」

  牛三強打精神，嗅了嗅，小聲道：是不是你身上的，你還有丹藥？給我一顆唄。」

  「正經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