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傷透了心
2024-05-11 21:50:51
作者: 海藻小叮叮
黎淺和霄宴熙自打見面就簽訂了結婚條約,可能從一開始,這場婚姻的本質就出現問題,因此他們二人還真沒有吵架過,也不存在真正的冷戰。
但這一次因為鹿旻這事的問題,他們還是頭一回開始了冷暴力,彼此都沒有再招惹對方。
黎淺當然是氣憤的,認為霄宴熙根本就不理解自己,反而還過多的干涉自己,完全沒有做到互相尊重。
而霄宴熙則是認為黎淺自始至終就並不愛他,所以不信任他,不在乎他,要知道身為男人,並且作為丈夫,也是有尊嚴的,被妻子一次次地踐踏自尊心,是肯定受不了的。
可兩個人又住在一棟宅子,難免抬頭不見低頭見,只是視作對方為空氣,看到了也裝作沒看到。
正好二人剛剛又擦肩而過,霄宴熙是上樓,黎淺則是下樓出門,男人站在了二樓樓道口,回過頭,看著女人瀟灑離開的背影,心酸的不行。
他到底在這個家裡算什麼?在她的心裏面算什麼?甚至可能還敵不過路邊的花花草草吧。
霄宴熙苦笑著,合了合眼皮,只覺得自己這麼久以來的付出完全是自作多情。
離開了家中,黎淺去了車庫取車去公司,其實她心裏面是憤怒的,可也沒有前兩天那麼憤怒了。
宴熙對她的好,她不是沒看在眼中,正因為看在眼中,所以此刻的她才會那麼難受。她想要的並不多,但他好像並不懂,她有時候不禁想著,難道他們真的有緣無分?難道這場婚姻終究要破滅?
遞到蘭馨,黎淺只覺頭疼,坐在了辦公室里,緩緩地揉著太陽穴,她起身去飲水機邊沖了杯速溶咖啡,以往她還會耐心地做一杯現磨咖啡,眼下卻沒什麼興致。
但咖啡下肚,頭疼的症狀還是沒有緩解,整個人依舊是渾渾噩噩,好似沒有精神般昏昏欲睡,她趕緊點了個外賣,當然點的也還是冰美式。
外賣送到了服務台,本來需要黎淺親自去拿的,但剛剛好鹿旻過來了,於是是他提著咖啡進入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已經瀰漫了咖啡味,鹿旻皺了皺眉頭,問:「淺姐,你身體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就回去休息,別強撐著,咖啡並不是速效藥,喝多了對身體並不好。」
黎淺接過男人手中遞過來的咖啡,搖搖頭道:「沒事,就是頭暈,想要喝點東西提提神。」
說著,黎淺已經打開了包裝袋,將吸管插入了咖啡杯中,問:「對了,你說有事找我,是什麼事?」
鹿旻接手父親的職位後,近日一直忙著管理鹿氏,可謂忙的昏天黑地,就連黎淺都難以聯繫上,如今他親自過來找自己,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鹿旻修長的身姿端正地坐在了沙發上,抿唇說:「淺姐,我一直在派人跟蹤黎歡,但黎歡的行蹤十分蹊蹺,以至於我的人找不到機會下手。」
如今的鹿旻給黎淺的感覺變了,不再是那個風風火火的大男孩,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從上到下給人的感覺都是優雅幹練。
黎淺喝了一口咖啡,問:「黎歡人既然在這座城市,那肯定逃不掉,你的人不應該沒有機會下手啊?」
鹿旻思索了一下,道:「興許是有人知曉我們會從黎歡下手,特意安排了人幫助保護黎歡。」
黎淺眯了眯清冷的眸子,狐疑開口:「黎歡已經和鹿宣明離婚了,也就等於失去了唯一的靠山,還有誰會幫助黎歡呢,我實在是想不出對方是誰。」
「不用去在乎這件事了。」
鹿旻轉了轉語氣,說:「我已經找到了其他可以證明的線索,黎歡這條線放掉了也沒事。」
他深呼吸一口氣,向黎淺投以感激的眼神,「淺姐,幫我謝謝宴熙哥,我能夠如此順利地管制鹿家,無後顧之憂,全歸功於宴熙哥的相助。」
聞言黎淺一愣,詫異問:「什麼意思?」
鹿旻隨即告知了霄宴熙如何在暗中幫助鹿家等等事項,聽的黎淺是目瞪口呆。她以為霄宴熙是冷血無情之人,阻攔她蹚渾水,結果他本人在默默相助。
如此一來,豈不是她誤會了他?錯怪了他?
黎淺驚訝得說不上話,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丈夫所做的,而她還在為了之前的事和他爭執冷戰,如此一比較,她的言行未免太孩子氣了。
黎淺的心裏面是愧疚的,接下來的時間裡,她為沒有心情去處理工作,更沒有心思去放在其他方面,她將今天所有的行程推遲,隨即前往霄氏。
她要找宴熙,同他道歉,還要說很多很多話。
到了霄氏後,黎淺直達總裁辦,而霄宴熙則是剛剛結束會議往辦公室來,兩個人面對面恰好碰上。
霄宴熙是驚訝的,問:「你怎麼來了?」
黎淺眸光浮動,不好意思地回:「我有話要跟你說。」
霄宴熙沉聲道:「進去說吧。」
兩人進了辦公室,霄宴熙知曉女人的喜好,派人送了一份美式咖啡過來,隨即便在辦公桌後面,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黎淺見對方明顯忽略自己,也沒有在意,急忙出聲:「宴熙,鹿旻已經同我說了你暗中協助的事,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霄宴熙放在鍵盤上的修長手指一頓,很快恢復了平常,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回復文件。
黎淺咬了咬唇,抬眼問:「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男人沒有說話。
「對不起,我知道僅僅說一句對不起是沒用的,但我已經明白這次是我衝動了,我應該信任你的,可我那時候一心撲在了鹿家,這才忽略了你的感受。」
霄宴熙轉來老闆椅,淡漠的眸子望向女人,沉默許久的他突然出身,語氣冰冷,說:「淺淺,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我認為你和我都有必要好好想一想我們的關係。」
雖然男人看似平靜地說出寫一段話,但只有他心裏面清楚他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來,若非真的被傷透了心,他又怎麼捨得與他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