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滄桑予他,猶如病予西...
2024-05-11 20:22:07
作者: 糯米糰團
高紜紜剛踏進校園,就發現圍繞著自己的議論聲又多了些。
她以漫不經心的姿態從這些人身旁經過,將這些人的對話聽了個仔細。
「聽說她們家的樓盤和『落日黃昏』酒樓合作了,但是高家在商界的地位不是一直不高嗎?」
「之前在商界地位如何不知道,但是我敢確定經過這件事後,高家在祁城的地位會比之前更盛。」
「嗯嗯,不過高家得意,袁家可就失意了,之前不是一直聽袁星星說他們袁家很有把握嗎?沒想到,唉,竟然被高家給擊敗了。」
高紜紜聽了會兒,覺得無聊,便收斂了心神,往教室趕去。
她剛轉過一個拐角處,一個女生就撞上了她。
「啊呀,你會不會看路啊?瞎子嗎?」趙舒手中的豆漿盡數的灑到了自己身上。
「到底是誰不會看路。」高紜紜看了眼她身上的豆漿,往旁邊移了移步子。
趙舒猛然抬頭,認出了高紜紜,當即也顧不上去擦自己衣服上的豆漿了,直接質問道:「高紜紜,你是故意的吧?」
「趙舒,怎麼了?」袁星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袁星星看到高紜紜時,頓時一愣,隨後又望向趙舒道:「你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紜紜做的吧。」
趙舒點了點頭,指著高紜紜說道:「高紜紜,你就是對之前的事懷恨在心,要報復我是不是,你們高家不就是和一個破酒樓合作了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破酒樓,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自己說的話都不記得了,是你失憶了,還是你腦子本就不太好使?」高紜紜淡淡嘲諷道。
趙舒被氣的口不擇言的指著高紜紜道:「不就是讓一家酒樓建在你們樓盤附近嗎?這是廢物都能做到的事,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袁星星微微皺了皺眉頭,面露些許不悅。
高紜紜冷冷一笑,看向袁星星,「那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連廢物都不如了。」
趙舒當即一噎,有些心虛的望了袁星星一眼,「星星,我不是那個意思。」
袁星星按下心中的不悅,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高紜紜看了眼時間,也懶得同她廢話,直接繞過她們去了教室。
—
中午,放學後,高紜紜便去了書店。
她推開門,在看到封塵的那一刻微微詫異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中,封塵的衣著面容一直都是清爽得體的,神情也一直都是自信且張揚的。
而此時面前的封塵,似乎是連夜趕了許多路的旅人,胡茬冒了出來,神情也仿佛滄桑了不少。
但是儘管如此,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
滄桑予他,猶如病予西施。
高紜紜的腳步當即一頓,愣愣的站在原地。
封塵一直在盯著面前的桌子發呆,察覺了她的眼神,抬眼看了過去,隨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現在很難看吧?」
高紜紜怔了一下,認真的搖了搖頭,「沒有。」
封塵笑了笑,站起身去了裡屋。
安宇很快就從裡面將飯菜端了出來,在桌子上布置好。
高紜紜剛吃了幾口,封塵就從裡面出來了。
此時的封塵,刮掉了鬍鬚,換了衣服,仿佛又恢復到以往那種意氣風發的狀態。
他拿了雙筷子在高紜紜旁邊坐下。
「你家裡有人生病了?」高紜紜想起安宇之前的話,便向封塵問道。
封塵瞥了安宇一眼,點了點頭。
安宇立馬偏過頭去,找了個角落安安靜靜地坐著。
「什麼病,嚴重嗎?」高紜紜繼續問道。
封塵拿筷子的手頓了頓,用含著笑意的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了高紜紜一眼後,反問道:「怎麼了?」
高紜紜垂了垂眸子,道:「或許我可以幫你。」
她會醫術的事情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一方面是因為不喜歡被人關注,還有很大一方面是為了保全自己。
當一個人的能力和實力不匹配時,幸事會成禍事,你的天賦也會是你頭上的一把奪命刀。
所以,在她沒有萬分把握的前提下,這個秘密她絕對會死守一輩子。
故而,在她對封塵說出這句話後,她自己也愣住了。
封塵抬眼盯著高紜紜看了會兒,似乎是要把她看穿了,最終他淡淡的笑了笑:「你又不會醫術,怎麼幫我?」
「我可以介紹一些醫生給你。」高紜紜道。
封塵收回視線,望向窗外,神色中透著一股子淒涼,「已經找了很多醫生了。」
「我認識一個醫生,醫術很好,我到時候找一下他的電話介紹給你。」高紜紜往嘴裡扒了一口飯道。
封塵淡淡的應了聲,也拿起筷子專心的吃起飯來。
他父母在他年幼的時候便去世了,所以一直由爺爺奶奶撫養長大。
爺爺將自己在商界多年摸爬滾打得出的經驗盡數教給了他,隨後在他剛滿十八歲的時候便病逝了,所以奶奶已經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但是由於早年間,他急切的想要完成爺爺的遺願所以手段過於狠辣決絕,在商界樹敵不少。
早年間曾有這樣的一句話形容他:在商界內,但凡是叫得出名號的,把這些人的名字都寫在轉盤上,隨手一轉,99%的概率都能轉到封塵的一個敵人。
那剩下的1%也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轉到分割線上,那就不是一個敵人了。
也正因此,封塵便將奶奶送到了雲都,那裡雖然不繁華,但是四季如春,適合養病,而且安全性也很高。
為了保護封老夫人的安全,這些年封家找的醫生都是極其可靠的私家醫生,而且在為老太太看診時一旁也都有專門的保鏢在一旁守著。
他並不是個膽小怕事的人,但是在他奶奶的事情上,他不敢有任何僥倖,他不敢拿他奶奶的命去賭。
之前一直為封老夫人看診的老醫生去世,這個醫生留下的唯一一句話就是:「老夫人的病已經愈發嚴重,能治的人寥寥無幾,只有神醫『落』出面或許還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