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裙子裡的秘密
2024-04-28 11:19:20
作者: 煙火
「媽媽,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出來後找不到你很害怕!」當安傾負回到休息室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朝她撲了過來。
看著夜默應該著急而有些泛紅的眼眶,安傾負連忙道歉:「對不起,我的被一隻貓叼走了,我去追它,結果迷路了。」
「咦,媽媽,你手裡的袋子是哪裡來的?」夜默注意到了安傾負手裡的袋子,困惑地看著它。
「嗯,沒什麼,一個小禮物。」安傾負隨意找了一個藉口,然後就看見了朝她走過來的田景。
田景朝她微微一笑:「安,就等你了,你來了,就可以開始火化了。」
「電路恢復了嗎?」雖然從白潔的話里,安傾負已經知道電路恢復了,但是她還是裝傻地問。
「說來也奇怪,等維修人員剛到,還沒開始檢查電路,就已經恢復了。」田景想到這裡也有些困惑。
可不是嘛,那個時候白潔已經拿到東西了,當然電路就恢復了。
安傾負裝似不經意地問工作人員:「剛剛停電的時候,有人進火化車間了嗎?」
工作人員一臉驚訝地看著她:「怎麼會有外人進去火化車間,誰會進去那裡?」
「所以,火化車間裡是沒有監控器是嗎?」安傾負心裡突然明白了,怪不得白潔會讓人把電路弄斷,這樣她就可以趁著他們在休息室的時候偷偷溜進火化車間,然後從安琪兒的棺材裡偷出那條裙子。
聽到安傾負的話,田景有些不解地看著她:「安,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這個。」安傾負擺擺手,故作無所謂地說。
接著,火化就開始了,隔著玻璃,安傾負看著裝著安傾負的棺材被火燃燒,像是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安琪兒一定也在烈火中,回到了天堂。
火化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等火熄滅後,工作人員進去把骨灰撿起,放進了一個罐子裡,然後交給了安琪兒。
田景抱緊我了那個罐子,這裡面,就是安琪兒活著世界上的全部了:「我打算把安琪兒的骨灰埋在我妻子旁邊,這樣她就可以永遠陪著我的妻子了。」
田景露出了一個苦笑,一瞬間,安傾負仿佛看見了一個蒼老的老人,失去了發齊愛子,田景在這個世界上還剩下什麼呢?
安傾負想安慰他,但是她知道她沒有那個資格,和田景相比,她得到的太多了,她只能抱緊了夜默,好好珍惜現在她擁有的。
葬禮結束後,安傾負就和田景分手了,田景要回老家,把安琪兒的骨灰葬在她妻子的旁邊,然後他就要去山區支教了。在走之前,他把股份轉讓書給了安傾負。
看著田景上車的背影,安傾負心裡有些恍然,不知道,她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田景。
夜晚,安傾負在房間裡,細細打量著放在桌面上的安琪兒的裙子。
這條裙子,就是白潔千方百計潛入火葬場,從安琪兒的棺材裡偷出來的東西,可是,它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這就是非常普通的裙子,安傾負設計的,由好幾層蕾絲構成,當安琪兒穿上去的時候就像天使一樣,但是現在,已經非常破爛了,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還被安琪兒的鮮血染紅看起來有些恐怖。
「我以為你會很難過,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工作。」就在安傾負沉思的時候,她身後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安傾負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條,轉頭就對上了夜光華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夜光華身穿西裝,很顯然是剛回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安傾負有些不滿的地瞪了他一眼:「你進我房間不能敲個門嗎?」
夜光華有些無辜地指了指門:「門沒關,半開著,你都在想什麼呢?怎麼連門都忘關了?」
接著他看到了桌面上的裙子,他一開始以為安傾負是坐在桌子前工作,沒想到竟然是在看裙子:「這不是安琪兒演出那天的裙子嗎?」
對於夜光華這種敏銳的觀察力和記憶力,安傾負已經見怪不怪了,隨口說:「嗯,我今天去參加葬禮的時候,看到了白潔,她從安琪兒的棺材裡偷出了這條裙子,我在想這條裙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安傾負把自己今天在火葬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夜光華。
聽了她的敘述後,沒想到夜光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這讓安傾負有些困惑:「你笑什麼?」
「沒什麼,」夜光華收斂了笑容,但是眼睛裡還是流量出笑意,「你願意把你遇到的困難告訴我,我很高興。」
夜光華和她靠的很近,他一開口,溫熱的氣息噴在了安傾負是皮膚上,讓她不免有些心跳加快。
他都在得瑟什麼呀。
安傾負有些惱羞成怒:「你到底幫不幫我想的?」
見自己的愛人有些害羞了,擔心再說下去,她就要炸毛了,於是暗暗告訴自己,不要急,慢慢來,現在她已經在慢慢朝他敞開心扉了。
想到這裡,夜光華恢復了嚴肅的表情:「你有檢查過這條裙子嗎?」
安傾負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和他對視:「嗯,我……我不敢檢查……」
夜光華瞬間明白了愛人的想法,她肯定是因為裙子上面有安琪兒的鮮血,就不敢下手,他想到這裡又有些心疼。
安傾負擅長醫術,從來不避諱鮮血之類的,但是現在還是對安琪兒為了救她而死而放不下。
他沒有在意上面的鮮血,伸手翻了翻裙子:「這條裙子的材質是千絲萬縷特有的材質,做工也是……這個是什麼?」
夜光華在翻動的時候,感覺在厚厚的幾層蕾絲里,有個硬硬的東西,那個東西被蕾絲纏住,掛在了裙子上。
安傾負見狀也驚訝地看了過去,夜光華小心翼翼地把那個東西從裙子上拆了下來。
那是一個金屬做的呈圓柱體的小東西,安傾負端詳了半天,也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