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發現
2024-04-28 11:15:26
作者: 煙火
儘管心裡有很多疑惑,但是看著夜光華那雙深情的眼睛,安傾負還是按壓下心裡的困惑。
「你打算怎麼做?」安傾負皺著眉頭看著夜光華。
夜光華唇角微勾,給了安傾負一個寵溺的笑容:「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只要隱藏起來就好。」
隱藏起來?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安傾負心裡升起不詳的預感。
果然,夜光華說:「我會給你找一間房子,你剛好懷孕了,就不要上班了,安心養胎,然後你儘量不要出現在熟人面前……」
「你的意思是要我裝作沒有活下來的樣子?」安傾負聽到這裡就按捺不住打斷了他,「為什麼要這麼麻煩?我活著不就是最好的人證嗎?」
夜光華耐心地說:「寶貝,你不要著急,聽我說,我不想讓你去指證周離和白潔,你知道如果這樣就肯定會把那個叫冥夜的人扯進來——」
「那又怎麼樣?難道他還有什麼特殊身份不成?」安傾負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夜光華點點頭:「他的身份很不一般,而且這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如果你去指控他們,你就會成為他們眼中最大的威脅,他們就會想方設法地除掉你。」
說到這裡,夜光華抱著安傾負的手臂收緊了,他在安傾負的耳邊喃喃道:「傾負,我不想把你置於危險之中,我已經沒辦法忍受再一次失去你的……」
安傾負聽出了夜光華聲音中的脆弱,他作為天之驕子,何曾這樣害怕過,而這都是因為害怕失去她。
安傾負心軟了,她低頭說:「好,我答應你。」
「我的寶貝。」夜光華在她的耳邊深情地低語著,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在意亂情迷中,安傾負只感覺自己被夜光華撲倒在床上,夜光華的吻細碎地游離在她的脖頸上,他炙熱的手掌也從安傾負衣服的下擺伸進去,在她光滑的身體上遊走。
安傾負低聲喘氣,這個就在夜光華打算脫掉她的襯衫的時候,她才猛地清醒過來,想到昨晚和冥夜的荒唐事。
像是一盆冷水讓她從意亂神迷中瞬間清醒過來,她著急地大喊:「不要!」
夜光華不解地看著她,他的眼睛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欲望,分離一個多月,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安傾負慌亂之中隨便找了哥理由:「我懷孕了,前三個月不適合劇烈運動。」
夜光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他輕笑出聲:「放心,我不會做全套。」
說著就掀開了安傾負的襯衫下擺,安傾負連忙伸手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夜光華的動作瞬間僵住了,他看著安傾負光滑的皮膚上的吻痕,眼神晦暗,仿佛在醞釀一場暴風雨。
安傾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想要把事情隱瞞下去,但是沒想到在剛回來的第一天就暴露了。
她聽見夜光華那冷到極點的聲音:「這是什麼?」
夜光華努力按捺下心裡的怒火,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痕跡是什麼,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想知道的是,前因後果。
「我……」安傾負聲音顫抖,她不知道要怎樣跟夜光華解釋,在這個時候,所以的解釋都是多餘的。
看著夜光華那張陰沉的臉,安傾負鼓起勇氣,豁出去了,一口氣說:「是冥夜,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然後就和他……」
安傾負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嘭」的一聲,夜光華在憤怒之下竟然把拳頭狠狠砸到了床邊。
和柔軟有被子的床面不同,床的邊沿是用金屬做成的,只見瞬間夜光華的手掌就出血了。
安傾負嚇壞了,不是被夜光華的憤怒,而是因為夜光華受傷的手掌。
她連忙從床上坐起來,著急地握住了夜光華的手掌:「你的手怎麼樣了?」
但是夜光華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掌,他從床上起來,背對著安傾負,不發一言。
安傾負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她從背後抱住了夜光華,聲音顫抖地說:「華,你不要這樣,你罵我好不好,不要不說話,不要不理我……」
說到最後,安傾負感覺眼眶一熱,淚水從裡面流了出來。
淚水濕透了夜光華的衣服,他連忙轉身,把安傾負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寶貝,我不是在生你的氣,對不起……」
說著,他輕輕地吻著安傾負的眼睛,他有些內疚地說:「我只是在怪我自己,如果我保護好你,你就不會碰到這種這件事了……寶貝,你當時一定很害怕……」
安傾負聽到這裡,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在夜光華的懷裡大哭起來。
等安傾負哭夠後,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從他的懷裡出來,小聲說:「我去洗臉。」
夜光華看著安傾負輕笑出聲:「去吧,我等會帶你去新房子裡。」
在浴室里,安傾負心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她沒有想到夜光華會這麼輕易原諒了她,沒有在意她和冥夜的事情,這讓她的心裡非常感動。
當然,安傾負心裡也有些困惑,因為以夜光華的性格,肯定是會說一句,他不會放過冥夜什麼的。
沉浸在欣喜中的安傾負沒有在意這點異常,所以她也不會知道,這件她本以為就這樣結束的事情,會在日後成為導火線。
當她梳洗完畢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夜光華已經坐在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待著她。
看見她出來,夜光華把手機的屏幕在安傾負面前晃了晃:「你覺得這棟別墅怎麼樣?」
安傾負想到和夜光華的計劃,還是有些疑惑:「我能和曉琪聯繫嗎?把我還活著的消息告訴她?」
夜光華搖搖頭:「傾負,你知道的,人多終有說漏嘴的時候 ,最好的方法就是瞞著她,不要讓她也置於危險之中。」
安傾負理解夜光華的意思,如果嚴曉琪知道了,就多了一個知情者,相當於多了一個證人,如果讓周離和白潔知道,嚴曉琪也會面臨危險。
「那連默默也不能說嗎?」安傾負還在掙扎著,夜默還這么小,現在肯定還在為她的死難過。
「默默還是個孩子,嘴不牢。」夜光華堅決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