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假訂婚
2024-04-28 11:15:24
作者: 煙火
因為訂婚的原因,夜家別墅好好打扮了一番,連大門都增派了更多的保鏢,來賓只能憑藉邀請函才能進去。
安傾負當然沒有邀請函,不過她也不需要這種東西。
她徑直走到保鏢的面前。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夫,夫人……」保鏢話還沒說完,看著安傾負那張臉,如同見了鬼一般大驚失色。
可不是見了鬼嘛,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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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傾負在心裡冷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應該不用邀請函吧?」
她特意在「邀請函」上面加重,保鏢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夫人?您,您不是死了嗎……」
安傾負心裡正窩著火,簡單地說:「讓我進去,我要見夜光華。」
保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本已經死了,屍體都已經火化了的夫人,現在活生生地出現在夜家大宅,還說要參加少爺的訂婚宴。
保鏢看了看朗朗晴空中的太陽,再看了看眼前活生生的安傾負,用來拍了一下自己,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也不是撞鬼了。
「你到底讓不讓我進去?」安傾負有些不耐煩了,在這裡站了一會,她有些不舒服了。
保鏢這才反應過來,他不知道這些有錢人在玩些什麼,但是他還是乖乖聽話,於是他讓了開來,放了安傾負進去。
安傾負沒有理睬周圍保鏢,女傭看見她時的驚恐表情,她徑直朝大廳走去。
剛走進大廳,她就聽到了夜光華的聲音:「嗯,就這瓶紅酒……」
那熟悉的清冷的聲音讓安傾負頓時鼻子一酸,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和夜光華見面,說話了。
想到這裡,安傾負有些激動地喊:「夜光華。」
聽到聲音,夜光華驚訝地回頭,然後就看見安傾負眼睛含著淚水。
「傾負?」夜光華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他聲音有些顫抖,生怕是在做夢一樣。
安傾負撲進了他的懷裡,小聲地抽泣道:「我回來了,我沒有死……」
大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驚駭地看著安傾負,不敢說話,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薛天有些焦急地走進了大廳。
「少爺,白小姐的婚紗……」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夫人?」
薛天的話讓安傾負從久別重逢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她從夜光華的懷裡出來,嚴肅地看著他:「訂婚是怎麼回事?你要和誰訂婚?」
夜光華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冷靜,他沉聲說:「你跟我來,我等會再跟你解釋。」然後他看向了大廳里的人,冷聲說,「你們繼續做你們的工作。」
安傾負一頭霧水地被夜光華拉著進了房間,剛進房間關上門,夜光華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安傾負,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個月里,安傾負也是一直思念不已,於是她熱情地回應著,直到夜光華的手不安分地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
「不要這樣,我才剛下飛機……」安傾負臉有些紅地阻止了夜光華。
她不知道她臉紅的樣子讓夜光華眼眸更加深邃,他聲音沙啞地問:「傾負,這一個月里,你在哪裡?那具屍體不是你的?」
聞言,安傾負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在溫泉山莊被警察帶走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夜光華。
出於內疚的原因,安傾負把自己喝醉後和冥夜發生關係的事情省略了過去,但是聽了安傾負的講述,夜光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就知道是周離他們。」夜光華呀牙切齒地說。
夜光華告訴安傾負,在她被警察帶走後,嚴曉琪指出了周艷才是殺害周離的兇手,於是周艷就被關在了房間裡,但是沒過多久,女傭進去送餐的時候,就發現周艷服毒自殺了。
接著就在他們打算報警的時候,周離奇蹟般地出現在了溫泉山莊的門口。
他臉色慘白,渾身骨瘦嶙峋,他倒在門口,告訴他們,他是從周艷的手下逃生的,當初周艷殺了他離開,沒想到他還剩一口氣,就從那裡爬走了。
「他騙人!」安傾負聽到這裡,怒不可遏,「明明就是他和白潔一起製造了他死亡的假象,想要栽贓陷害我和周艷!」
而且她還傻傻地上當了,真得讓嚴曉琪揭發了周艷,讓眾人以為周艷才是兇手。
想到這裡,安傾負就恨得直咬牙,她就這樣被周離和白潔當成了工具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別生氣了,氣到肚子裡的孩子就不好了。」夜光華溫柔地手,目光下移到安傾負現在仍然平坦的小腹上。
在夜光華的安撫下,安傾負的怒火歇了,她這才想到了另一個重要的事情:「對了,訂婚死怎麼回事?那個白小姐又是誰?」
夜光華眼神閃爍,沉吟半餉後,他才柔聲說:「傾負,你要相信我,這只是一個計劃。」
「白小姐就是白潔。」看見安傾負震驚的目光,夜光華連忙解釋,「你聽我解釋好嗎?」
「當初發現來了你的屍體後,我悲痛欲絕,但是我心裡還是覺得不對勁,那把刀,就是殺周離的兇器,怎麼會在我們的房間裡發現。我懷疑有人殺害了周離嫁禍給你,這個人在嚴曉琪揭發周艷后,我以為是周艷,但是周艷的死亡和周離的出現都太巧合了,於是我就懷疑可能是白潔。」
「剛好那個時候,白潔想趁我悲痛欲絕的時候趁虛而入,我就趁機開始了我的計劃。我假裝愛上了白潔,和她訂婚,然後利用她對付周離,拿到她和周離合謀的證據。」
安傾負聽到這裡,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下來:「所以你是說,你和白潔是假訂婚?你只是想利用白潔來對付周離?」
「當然。」夜光華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讓他們自相殘殺不是更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夜光華只是在利用白潔,安傾負應該放心下來,但是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她熟悉的那個夜光華,不會用這種手段來對付別人,他的高傲讓他不願意委屈自己和他不愛的女人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