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被偷的畫
2024-04-28 11:11:32
作者: 煙火
話一出口,安傾負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吧剛才的話收回去。
她都在說什麼呀,雖然她和林楓認識,林楓也一直在說讓她給他當模特,但是別忘了沐風可是著名的畫家,他的畫拍賣價格可是千萬,更不要說他的性情一直是隨心所欲,想他為什麼人畫畫,難!。
但是沒想到林楓卻是一愣,然後露出一個有些奸詐的笑容:「可以。」
安傾負聽了欣喜若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宛若在做夢,然後林楓下一句話就把她打回現實:「不過有條件。」
什麼?安傾負跌破眼鏡,瞪著林楓,然後她想到了林楓一直說讓她當他的模特,於是爽朗地答應了:「行,我答應你!」
為了壽禮,當一次模特又算什麼呢,而且還是給沐風當模特,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夢想。
林楓驚訝地看著安傾負,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地這麼爽快,然後他嘴角勾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既然這樣,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沒問題——等等,你說什麼?女朋友?」安傾負這才反應過來林楓在說什麼,驚悚地看著他,「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女朋友了?不是模特嗎?」
林楓眼底閃爍著惡作劇得逞後的狡黠:「不,做模特是以前的條件,現在想讓我幫你畫畫,你就當我的女朋友。」
「不行!」安傾負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我有男朋友了!」
林楓似乎不相信,他聳聳肩說:「既然這樣,那我們的交易失敗。」
說著就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給安傾負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ANGLE,如果你改變主意了,歡迎來找我。」
安傾負在心裡長嘆一聲,怎麼她碰上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安傾負一邊嘆氣一邊往前走,打算繼續看看。要她做林楓的女朋友,她是絕對不答應的,她不可能為了一幅畫就賣身吧?而且她也的確是……
就在安傾負因為想著這件事情而走神的時候,她一不留神在上樓梯的時候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
因為安傾負正在走神,沒有留意到,而那個人走得又急,於是兩個人就好巧不巧地用力撞在一起,安傾負的額頭剛好撞在那個人的胸口。
好痛呀!安傾負捂著額頭上,這個人的胸怎麼這麼硬的,難道有肌肉?
還不等安傾負開口,那個撞上來的人就低聲咒罵道:「你長沒長眼睛!沒看見人嗎?」
安傾負本來正想道歉,但是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和這熟悉的語調後,冷哼一聲:「白潔小姐,真是巧了。」
只見白潔穿著一間寬大的外套,戴著一頂太陽帽,看起來很低調的樣子,站在樓梯間趾高氣昂地看著她。
白潔見到安傾負也是一驚,然後從鼻子裡發出不屑的哼聲,用嘲諷的語氣說:「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裡,不知道你是憑什麼進來的,你有邀請函嗎?」
安傾負自然是沒有,但是和白潔這個大學學業尚且沒有完成的少女比,她可是有資格多了,於是她若無其事地說:「我當然是憑能力進來的。」憑她是凱特的上司。
白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奉勸你不要得意,夜光華是我的,他不會看上你的。」
安傾負哭笑不得:「你放心,我對夜光華真得一點興趣也沒有。」
但是白潔根本不相信她,瞪了她一眼,然後從她身邊走過,經過的時候還狠狠地撞了安傾負一下。
安傾負摸摸鼻子,真是莫名其妙就被當成情敵呀,想著她就走上了樓梯,這回她可不敢再走神了。
安傾負走上了上一層樓,這裡陳列著的是沐風知名度比較高的一些畫,也是價值最高的,安傾負正想欣賞一下,突然從轉角處衝出來幾個保安。
那些保安手裡拿著警棍,警惕地看著她,其中一個保安衝著她厲聲說:「蹲下,不准動!」
安傾負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在這種場景下只能乖乖蹲下。她的心裡升起不詳的預感,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那些保安問:「我能問一下,發生什麼事了嗎?」
那個保安再次開口:「別裝無辜,把畫交出來,我們就不報警!」
畫?什麼畫?
安傾負一臉茫然:「你們能再說清楚點嗎?什麼畫?」
「別裝傻!」那個保安惡狠狠地看著安傾負,然後指著走廊上掛著的一幅畫,「那裡原本掛著一幅畫,但是就在剛剛,我們發現這幅畫不翼而飛了,走廊里就只有你一個人,你敢說你不知情?」
安傾負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那裡本應該掛著一幅畫的地方,現在只剩下畫框,畫框上的玻璃被劃破,裡面的畫已經不見了。
「我沒有偷畫!我才剛剛上來,連那幅畫是什麼都不知道!」安傾負連忙解釋。
「被偷的那幅畫是沐風先生的代表作《巴黎鐵塔》!價值連城!」那個保安厲聲說,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畢竟他也很清楚,作為保安,這麼重要的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偷了,他肯定要被開除,所以現在他也迫切希望找回那幅畫。
「有沒有偷,搜一搜就知道。」那個保安不想把事情鬧大,連忙見其他人抓住安傾負,然後他就走上前打算搜她的身,
「等等!你們不能搜我身!你們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權!」安傾負惱火地喊,但是那幾個保安已經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還有一個人狠狠地踹了她的膝蓋,安傾負吃痛地跪倒在地,然後腿也被摁住了。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安傾負不停地掙扎。
但是那個保安已經沒有辦法管是不是犯法了,如果找不回畫,他就飯碗不保,而且說不定還要賠款,於是他就伸手進了安傾負的衣服口袋裡。
「這是什麼?」那個保安從安傾負外套的口袋裡找出一把小刀,他端詳了一會,然後在安傾負面前晃了晃,「玻璃刀,專門用來割玻璃的刀,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麼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