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死而復生
2024-04-28 11:10:37
作者: 煙火
警車從崎嶇的山路上駛過,安傾負在后座上坐著,雙手被手銬銬住,顛婆的山路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安傾負心裡卻非常輕鬆,待在溫泉山莊的這半個月,她每天都覺得不舒服,現在離開了那裡,坐在警車上,安傾負卻覺得心裡很舒坦。
只是……安傾負想到了夜光華和白潔的事情,心情又開始煩躁了,她知道夜光華肯定不是故意想要和白潔發生關係,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是不是他的錯又有什麼用?
安傾負甩甩頭,讓自己不要想這件事,為了轉移注意力,她開口和前面的警察聊天。
「警官,你們等會會回來把周離的屍體帶走嗎?」
坐在副駕駛的警察沒有回頭,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了一句:「我們不會再去剛剛那個鬼地方了。」
安傾負心裡頓生疑心,她偷偷地往前瞄,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前座太髒了,不是灰塵的那種髒,而是指在車頭扔了幾個零食的包裝袋,然後開車的那個警察一邊吸菸一邊和鄰座的警察聊天。
這太不對了不是嗎?這些警察是在執行公務,而且是在警車上,一邊開車一邊吸菸,這實在不符合警察的身份。
而且他們聊天的時候不時曝出幾句髒話和葷段子,這讓安傾負覺得很不適,同是也覺得很奇怪。
雖然說警察也是普通人,也會說髒話,但是這是在執行公務,有第三者在場,這樣真得不會影響形象嗎?
這個疑惑一冒出來,安傾負就不受控制般想到了很多可疑的細節。
比如說先前在山莊裡,只聽周艷的片面之詞就把安傾負用手銬銬住帶走了,而且安傾負先前故意說周艷用夜默威脅他們,但是警察聽了卻沒有半點反應,要知道,夜默可是未成年的孩子。更重要的是,雖然他們開警察,身穿制服,但是卻沒有把工作證拿出來給他們看。
越想安傾負越覺得可疑,她的心裡升起不詳的預感,於是她試探的問:「警官,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警察局?」
開車的那個警察吐出一個眼圈,笑著說:「我們不去警察局。」
什麼?安傾負心裡警鈴大作。
這個時候那個開車的警察把車停了下來,安傾負往外一看,發現他們還在龍泉山的山路上。
「下車吧,你去把那個女人帶下車。」開車的警察這樣告訴同伴。
安傾負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車門就被打開了,然後一個警察用力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車上拽了下來。
「你們想幹什麼?」安傾負厲聲說,看著周圍陌生的森林,沒有一絲人煙,她的心裡警惕起來。
開車的警察站在車頭旁,邪笑著看著她:「我們要帶著你去見個人。」然後把目光投向抓著安傾負的男人,「你先把她帶到一邊,我讓這輛車發生車禍。」
安傾負一邊奮力掙扎,但還是被拽到了一邊,一邊大聲質問:「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根本不是警察。」
抓著安傾負的男人得意地說:「我們當然不是警察。」說著他扯下來身上的警服,露出了裡面的黑色便服。
那個開車的警察走到了一處草叢邊,然後從裡面拖出了兩個人。
安傾負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不知道只是昏睡還是已經死了的人。
安傾負不認識那兩個人,但是她心裡有個強烈的預感告訴她,這兩人人肯定和她見過。
「怎麼樣,要現在殺了他們嗎?」抓著安傾負的男人問。
另一個男人用腳用力地踢著地上的人,罵罵咧咧地說:「這兩個人真夠重的,先不殺他們,把衣服給他們套上。」
說著就把自己身上的警服脫下,給其中一個男人套上,然後接過抓著安傾負的男人的警服給另一個人套上。
安傾負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那兩個人沒有死,但是揪心的是,等會他們可能就會被殺死。
安傾負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給暈過去的人套上警服,但是她故作鎮定地說:「你們不回答我的問題嗎?反正現在你們也不打算殺人,不如我們聊聊。」
安傾負的話音剛落,從他們身後的森林裡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要不還是我來回答你的問題吧。」
安傾負驚訝地回過頭,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渾身黑,臉上帶著一個小丑面具的男人出現在一棵大樹後。
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人,緩緩朝安傾負走來。
雖然安傾負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安傾負對這聲音太熟悉了。
那個男人一邊走著一邊摘下手裡的面具,露出了那張英俊卻不應該存在世上的臉,是周離!
安傾負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無數的事情瘋狂湧入她的腦子裡。
安傾負擠出一句話:「周離,你沒有死!」
你沒有死,你不僅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現在甚至合同別人把她綁架了。周離,到底做了什麼,在山莊裡發生的事情有多少是和他有關的。
周離走到安傾負的面前,把懷裡的人扔到地上,然後用右手捏住了安傾負的下巴,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痴迷地看著安傾負:「就是這張臉,當初我夢寐以求的,現在我終於能得到了。」
說著低頭吻上了安傾負的嘴唇,安傾負難以忍受心裡的厭惡,狠狠地咬了周離一口。
周離因為疼痛而抬頭,他看著安傾負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一邊擦著嘴唇上的鮮血一邊說:「有個性的小野貓,我喜歡這種。」
安傾負沒有理睬他,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被周離扔到地上的那個人身上,那是一個還在昏迷中的女人,那張臉安傾負很熟悉,那是小桃!
小桃是第一個失蹤的保安的女朋友,她怎麼會被抓?
安傾負狠狠地看著周離:「周離,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你沒有死?山莊發現的屍體是誰的?」
周離陰森森地笑著:「我做了什麼?我做得事情可真得太多了,你想聽哪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