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夜光華的夢魘
2024-04-28 11:02:56
作者: 煙火
安傾負和嚴曉琪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上了嚴曉琪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剛剛發動車子離開璀璨沒多遠。
突然車子前面被一輛銀灰色的阿斯頓馬丁攔住了去路,嚴曉琪急忙一個急剎車的柳眉一豎就要下車跟對方理論:「誰呀,這麼不長眼,居然敢攔我的車!」
沒等嚴曉琪下車,夜光華已經從對面的阿斯頓馬丁裡面下來,臉色黑的像是別人欠了他幾個億一樣,渾身散發著冷意和煩躁的氣息,默不吭聲的走到安傾負的身邊,一把把安傾負從嚴曉琪的車子上拉下來。
「跟我走!」夜光華別開頭不敢去看安傾負的臉,只是聞到安傾負身上的味道都讓他的心裡的慾火燃燒的一發不可收拾。
「你幹什麼?」安傾負扭動著胳膊,卻怎麼都甩不開夜光華鐵鉗似的大手,只能怒視著夜光華厲聲質問道,這樣的夜光華讓她感覺很危險。
「喂,你們要幹什麼!」嚴曉琪察覺到情況不對,衝下車想去救安傾負,雖然她的心裡很害怕夜光華,但是夜光華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對勁,她真的很不放心安傾負。
薛天心裡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擋在嚴曉琪的面前,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和懇求的說:「嚴小姐,你放心吧,少爺不會傷害安小姐的,現在只有安小姐可以幫幫少爺了!」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什麼幫不幫的?」嚴曉琪快要被薛天給繞暈了,夜光華這樣神一樣的男人會需要人幫嗎?
「以後您就會知道了!」薛天沒有回答嚴曉琪的問題,看著夜光華發動了車子絕塵而去,連忙跟了上去,或許他應該早點幫少爺請個心裡醫生。
自從夜光華上次和安傾負不歡而散,回到家大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每天不知道疲倦的工作,甚至連覺都不睡,沒日沒夜的工作。
脾氣也變得更加暴躁,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責罵下人,而且似乎對於男女之事特別熱衷,他甚至不止一次聽見夜光華深夜裡發出的痛苦急切的呻吟聲,這些都讓薛天很擔憂,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夜光華的狂躁症又發作了。
在夜光華十歲左右的時候,被匪徒綁架失蹤了三天回來之後就患上了狂躁症,在了解狂躁症的危害之後,小小年紀的他硬是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讀書上,發作的實在太厲害的時候就讓下人把自己綁起來。
配合心裡醫生治療了兩年多的時間才穩定了下來,誰也不知道夜光華失蹤的三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敢問,大家只知道夜家大少爺的脾氣很壞,動不動就發火摔東西,沒有人知道夜光華能有今天的成就到底付出了什麼!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即使是紅燈,夜光華也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如果不是薛天跟在後面不停的打招呼,賠禮道歉,恐怕他們早就被警車包圍了。
安傾負瞄了一下碼錶,時速居然直奔一百五十碼,不由得驚出了一聲冷汗:「你發什麼神經啊,這裡是市區,你開這麼快要是出事了怎們辦,你想死,我和寶寶還不想死呢!」
安傾負的話讓夜光華眼底恢復了一絲的清明,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速度卻明顯得降了下來。
見夜光華終於冷靜了一點,安傾負終於把心裡的疑惑小心翼翼的問了出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夜光華倏地轉頭盯著安傾負看了一眼,然後似乎用盡里全身的力量才把眼睛從安傾負的身上移開,繼續專注的開著車。
夜光華眼睛裡的狂暴和赤裸裸的渴望讓安傾負心頭一驚,在她的心裡,夜光華是那種自制力可怕的男人,即使是他們僅有的那一次,夜光華從頭到尾都用冷靜的可怕的眼神看著她,今天的夜光華是怎麼了?
安傾負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口乾舌燥起來,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殊不知的這樣平常的動作在早已經情慾高漲的夜光華的眼裡是多麼的誘人。
夜光華猛的一打方向盤,銀灰色的車子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車子穩穩的停在里路邊,不等安傾負開口,夜光華已經迫不及待的俯身攫住安傾負的小嘴急切的吮吸起來。
「你……嗚!」安傾負吃驚的張大嘴,卻被夜光華趁機把舌頭伸了進去,追逐著安傾負的丁香舌,大手急切的分開安傾負的雙腿摸索著。
夜光華的吻霸道而急切,甚至帶著一絲毀滅,像是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恨不得把安傾負整個人都吞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安傾負卻感覺到了一絲的心疼,這一瞬間她似乎觸摸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夜光華,脆弱的讓人心疼。
在失去意識之前,安傾負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推開了夜光華,按住夜光華作怪的大手,羞紅著臉氣喘吁吁的說:「不可以,會傷了寶寶的。」
把頭埋在安傾負的頸窩裡,聞著安傾負身上好聞的味道,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她,可是想到安傾負肚子裡的寶寶,夜光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心裡的衝動從安傾負的身上離開。
這幾天他也隱約的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嘗試著像小時候一樣用無止盡的工作和運動麻痹自己,可是腦子裡卻總是浮現出安傾負的模樣,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全部崩潰瓦解,哪怕這個小女人只是坐在那裡,都可以讓他覺得舒服一點。
再次發動車子的時候,夜光華臉上的神色已經恢復了以往冷冰冰的樣子,除了眼底深處暗藏的欲望之外。
安傾負不由得有些氣惱,這個男人把她當成什麼了?發泄工具嗎?剛剛還那麼熱情,一下子就變成了冰塊,真是可惡!
「意猶未盡?」注意到安傾負撅著的小嘴,夜光華的心情奇異般的好了起來,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還故意朝安傾負曖昧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