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難以啟齒的隱疾
2024-04-28 11:01:56
作者: 煙火
「你在想什麼?」
不過隨口一說,這個女人怎麼忽然反應這麼奇怪?
還有這溫度,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想到這裡,夜光華就把臉湊的更近了一些。
安傾負感受到夜光華忽然湊近的強勢氣息,還有那直接沖入鼻腔的特有薄荷香味,瞬間清醒。
伸手推開了夜光華,有些結巴的說:
「你……你……你幹什麼!」
夜光華並沒有答話,而是伸手抓住了安傾負的小手,俊臉再次逼近安傾負的小臉。
安傾負感覺自己整個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渾身通紅,也感覺熱的不行。
這個男人一過來就做這些曖昧的動作是幹什麼!
安傾負有些惱怒,另外一隻手也上前開始推搡著夜光華,想要讓這個男人距離距離自己遠一些。
只是,另外一隻手也被夜光華給牽制住了,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俊臉,眼看就要那個性感的薄唇就要貼上自己的紅唇,安傾負猛地別開脖子大聲的喊叫:
「色狼,離我遠點!啊——!」
只是情急之前,她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脖子上的傷口,這猛的轉頭,拉扯到了剛剛才癒合一點的傷口,大聲的慘叫。
剛換上的紗布此時也滲出了點點的猩紅。
夜光華看著安傾負的這個動作,兩撮火焰在琥珀色的瞳孔中跳躍。
真是該死,那個諾曼童竟然在她的脖子上下了這麼重的手,難道是想要安傾負的命?!
之前看到諾海洋身上的血,他原以為是許長青的,現在看來有不少還是安傾負的!
不過,雖然心中的火氣沖天,夜光華還是繼續了剛才的沒有完成的動作。
看著就要碰上的俊臉,安傾負在沒有躲閃的力氣,只是忍受脖子上傷口的疼痛就已經讓她滿頭大汗了。
最終之後緊緊地閉上眼睛,等待著夜光華的懲罰。
不過並沒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柔軟,而是額頭上有一個涼涼的觸感,那個是……
夜光華的額頭?
一個想法在安傾負的腦海中乍現,她猛然的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瞳孔,還有瞳孔中自己受了驚的倒影。
「你在等我吻你?」
看著安傾負睜開了眼睛,夜光華的俊臉終於離開了安傾負的警報範圍。
抱著雙臂,整好以暇的看著那個雙頰通紅的女人,不,但頰通紅。
另一半的臉已經被紗布遮蓋,根本看不到臉。
「才沒有!你這個變態,剛才在做什麼?!」
被人看透了心思的安傾負惱羞成怒,順手抓起背後的枕頭就像夜光華的身上丟去。
「目標太大,行動太慢,準頭太差。」
淡淡的說了三個詞,夜光華只是側了一下頭,就躲開了安傾負的枕頭攻擊。
這三個詞就像是三把刀子一樣,直接戳進了安傾負的心臟!
她覺得今天夜光華過來就是想要折磨她,看她笑話,原本之前還緊張的意味著男人會問些什麼,現在看來都是白緊張了。
「滾!」
冷冷的吼出一個字,安傾負覺得自己的所有性子都已經被磨光了,幾乎就要爆發。
「中氣十足,那就是沒有發燒,為什麼額頭會那麼燙?」
夜光華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安傾負剛才吼出來的字上面,而是疑惑的端著自己地下巴盯著安傾負的臉,一副想不通的模樣。
「……」
What?
剛才那個親昵的動作是在看她額頭的溫度?!
這個男人是白痴麼?
現在誰發燒是這麼看的?
安傾負翻了一個白眼,她覺得面對諾曼童都要比面對對面這個白痴強上很多。
「這些都是那個女人幹的?」
不過夜光華並沒有糾結很久,目光又轉移到了安傾負臉上的紗布上。
已經沒有耐心的安傾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廢話!」
她覺得自己的受傷不要緊,只要是離開夜光華就可以了,明明之前還都一直是一個高冷的人,怎麼今天就跟智障了一樣。
原本的好脾氣,碰到這樣的白痴,真是讓她有了吐血的衝動。
「原本就丑,這次徹底不能看了。」
說完這句話,夜光華還煞有介事的嘆了一口氣,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安傾負只覺得現在的整個人都有些崩潰,整個男人是瘋了麼?
今天怎麼跟性格分裂一樣,整個就是一個白痴,難道他是有精神分裂這樣的隱晦的疾病?
想到了這個病症,再加上之前看到的關於精分的介紹,安傾負越來越覺得夜光華就是有這樣的疾病,用著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你那是什麼目光?」
夜光華也感受到了安傾負異樣的眼神,瞪了安傾負一眼。
「不說這個,你不知道測量體溫又體溫計?而且還是電子的,你那什麼什麼破方法!」
害得她多想!
到現在她的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直跳。
還被這個男人嘲笑,反正現在是他精分的時候,所以她就是凶一點也沒有什麼關係,等他正常的性格回來應該是不會記得這件事情。
「我母親就是這麼幫我測體溫。」
夜光華說話的聲音忽然變的異常的柔軟,眼神也變得溫柔異常,仿佛是在回憶什麼溫暖的記憶。
其實他今天會突然變的脾氣這麼好,也是因為看到這樣的安傾負,跟他母親病逝前的身影重疊。
看著安傾負這幅模樣,他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就紛涌而來,每次發熱的時候母親那冰涼的額頭,抵在自己的滾燙的額頭上柔軟的觸感。
還真是有些懷念,只是現在也只能懷念了,以後都不會再有那樣的感受。
看著夜光華那充滿回憶的眼神,安傾負也忽然柔軟了下來,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這麼柔軟的一面。
今天姑且就不跟他計較這麼多。
「你臉上會不會留疤?」
猛然,剛才還充滿溫馨的氣氛被這句話徹底打破,安傾負僵硬了一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算了,我會給你錢去整容,畢竟我孩子母親不能太醜。」
沒有等安傾負的回答,夜光華又自顧自的接了一句話。
「……」
此時此刻的安傾負已經有些無力,她現在只是想要這個男人趕緊走,別再繼續在這裡折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