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陳越澤死了
2024-05-11 19:13:53
作者: 蘇沐沐
「這錢我就收下了。」
手上剛好也沒什麼錢,去北京也需要路費,這筆錢來的正是時候。
「你……好自為之。」
一大清早,丁芳從床上起來,不捨得看了一眼這個家。家裡的每一寸土都充滿了回憶,往日的種種浮現在眼前,好像昨日。
走過家裡的每個角落,丁芳來到廚房,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叫孩子起來吃早餐。
想到始終沒有醒過來的丈夫,燒了鍋熱水,倒在盆里,來到屋子裡,用帕子給丈夫擦拭了一遍,看著始終沒有醒來的丈夫,丁芳嘆了口氣。
「大力,我要走了,我們的兒子就這麼被毀了,我不甘心……對不起,大力。我是一個自私的女人,希望你能原諒我……」
丁芳的語氣有些哽咽,眼眶也紅紅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給丈夫擦好身體,眼淚抹乾,端起水盆,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芳子」,仿佛聽到了有人在叫她,心裡隱隱有個猜測,丁芳不敢相信,慢慢的回過頭,看著終於醒過來的丈夫,瞬間淚如雨下。
「你……終於醒過來了,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心裡多麼的恐懼和害怕。兒子毀了,丈夫也昏迷不醒,我感覺我的天就要塌了。」
陳大力聽到這話,眼眶也紅紅的,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一手培養的兒子變成了罪犯,他自己也昏迷不醒,仿佛被捆在了一個空白的區域。不管怎麼喊?怎麼叫?都沒有人回應。聽到妻子說是要給兒子報仇,情急之下昏了過去,幸好醒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別怕,還有我。」
「嗯。」
丈夫醒過來了,昏暗的天空里,透露出一絲光亮,生活也不是一潭死水了。
「臭小子,你的國安局姑父呢?還以為你真有什麼強硬的關係,搞半天就是嘴上花花。」
「閉嘴!」
「這就生氣了?你的氣量也太小了,一句話都說不得,怪不得要被人搞。剛好我也是三年後出獄,到時候在外面我們互相照顧,怎麼樣?」
陳越澤聽到這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對他有那種想法。看見他就像狼看見了獵物,眼睛直冒光。
要不是他隨時警惕著,昨晚就差點遭了他的毒手。噁心,想起來就噁心。
「滾!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這該死的李夢婷竟然跟監獄裡打好了招呼,讓他吃最差的,每天還要防範被人侵害,還要三年才能結束這樣的生活。這漫長的三年,什麼時候才能度過?
凌晨兩點,監獄裡的1024室,陳越澤所在的牢房此刻正在發生混亂。
陳越澤被人壓在地上,嘴被人緊緊的捂住,無論怎麼掙扎身上都有一個大山樣的人緊壓著他,還有一個男人噁心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啊!」
在這一夜,陳越澤失去了寶貴的東西,人也沒有了往日的自信,精氣神十分的頹廢,看見同監獄的人都害怕的躲在角落裡。
在一次洗澡的時候,每個人都發到了一把牙刷,陳越澤看你手上的牙刷,想到牙刷頭磨一磨就會變得尖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三天過後,陳越澤死在了牢房裡。消息傳回了村里,丁芳聽到這個消息,眼前一片漆黑,砰的一聲,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村裡的幹部紛紛來到丁芳家裡,一方面多勸勸,害怕陳家人想不開做出極端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多陪陪陳家人,商量怎麼處理這後事。
心裡仇恨的種子再次被點燃,丁芳心裡滿是仇恨,自己的兒子就算真做錯了事情,也不至於以命相抵,有權有勢真的了不起嗎?
要不是實在熬不下去了,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會選擇結束生命?好恨,丁芳好恨自己。要不是自己如此的沒用,兒子怎麼會受了欺負!
現在兒子死了,她這個當媽的也沒辦法替兒子討回一個公道,都是她沒用。
「陳家的,事已至此,看開一點,家裡不止越澤一個孩子,你看看小丫。小丫才五歲,如果沒了你們當父母的,這孩子今後何去何從?」
沒有了兒子,一個丫頭片子是死是活有什麼重要的?生前,沒能護住兒子,死後,說什麼也要把那個罪魁禍首給兒子帶上。
「村長,家裡還有孩子要照顧,我不會想不開的,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越澤的屍體還在首都那邊,我挑村裡的幾個小伙陪你一起去首都,把越澤帶回來。到時候我們再找一個好日子,讓越澤走好。」
「好,麻煩村長了,去首都的路費,麻煩村里墊一下,等家裡有錢了我們立馬就還上。」
家裡除了上次李田國給了50塊錢以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積蓄。帶幾個人去首都把越澤接回來,這50塊錢連去一趟的路費都不夠。
「我們大家都能理解,我就先記在帳上,等有錢了,記得把帳還了。」
「好。」
村里人商量過後,村長,村支書,大隊書記家各去一個人,加上丁芳總共四個人一起去首都。
去首都的當天,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天氣的異常,讓人有些不安。
「媽媽,你還會回來嗎?」
小丫看著媽媽面無表情,仿佛對著人世間沒有了任何的留戀,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抱著媽媽的腿,捨不得放開。
「小丫,照顧好自己。」
枕邊人的想法,身為丈夫怎麼可能不清楚?但妻子已經下定決心,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夠勸下來,更何況他的想法和妻子一致。
要不是他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沒什麼力氣,為兒子報仇的事應該是他一個當爸來做。
「路上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回來。」
「好。」
兩個多小時以後暴雨間歇,趁著這個時間,大家立馬上了路,來到火車站,買了四張票,兩天兩夜後終於到達了首都。
「請問陳越澤的屍體在哪裡?」
「屍體暫時放在冰櫃裡,你們和陳越澤是什麼關係?」
「這是陳越澤的媽媽,我們都是同村人,這是我們的證件。」
看了一眼介紹信和戶口本,確定信息無誤,讓他們在陳越澤名字後的那一欄上簽了個字,隨後把人帶到了停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