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說他是爹的私生子?
2024-05-11 18:13:23
作者: 紫苑朵朵
「要不是沒了酒錢,飯都吃不起了……」
蕭正說這,劉譽又轉身,又給了一點銀子。
「我可不是專門來要你救濟的,只是人生在世,我也就在意這張嘴巴了。」
劉譽點頭,表示理解。
前些日子,褚鈺塵交了一大筆銀票給他,說是翎兒說的,和褚鈺塵合作掙的錢銀,都給他存著。
劉譽何嘗不知道,翎兒這是怕他在京畿沒有銀子,不好打開局面。
有銀子,自然事半功倍。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所以,現在你的身世,陵王府也還不知道的吧?」
劉譽點頭,自然是。
然後拿出蘇翎的來信,撕了封蠟,拆開來看。
蕭正翹首以盼,劉譽故意側了下身體,萬一翎兒又寫了什麼秘密,讓人看去可不好。
只是,信中的內容讓劉譽眉目蹙成了川字。
蕭正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
良久,劉譽格外信任的將信遞給蕭正,「翎兒說,家裡出了細作。」
蕭正拿過來一看。
「呵呵,我當初就看那個劉秀不順眼,果不其然。」
劉譽問:「什麼時候?」
蕭正說道:「第一次大雪那回,你知道的吧?」
「知道!」
「你們找了襄藍一晚上,翎兒……咳,弟妹她也去找了,回來還傷了腿,結果怎麼著?竟然在那個小巷子,如今的柴房裡找到了失蹤一夜的襄藍。」
「我就住的柴房,旁邊那個巷子若是有人,我會不知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劉譽臉色鐵青,「你是說,從那個時候,劉秀就在針對我了?」
蕭正點頭,「總歸,我是不相信劉秀那小子的,你若想為先皇太子一案平反,劉秀我覺得一點都不可靠。」
先皇太子一案若是平反,那麼他們這些被殃及的池魚也會豁免。
劉譽的手富有節奏的敲打在桌面上,眼眸里微微眯著一抹精光。
「可聽聞賢王也不是表面那樣仁慈,這些日子以來,我多多少少得知一些消息。」
左右凝視了下,四周十分安靜。
劉譽壓低聲音道:「皇帝子嗣不少,聽聞賢王母妃趙氏當年可是雷霆手段,一度差點讓皇帝子嗣盡數滅亡。」
「就是獻王,當年也是有子嗣的,後來子嗣一個接著一個沒了,獻王自己也無法再有孩子,簡直匪夷所思。」
「之後,趙氏也不知是生了怪疾,還是讓皇帝察覺什麼不妥,竟在大好年華香消玉損。」
蕭正怔住,「天家的事情,多少陰暗哪裡是我們這些人能知道的。」
劉譽自然知道。
「之後,獻王無子,還是獻王妃娘家抱了個世子養。」
「如今能繼承大位的,只能是陵王或者賢王,只有他們還活著,也都有世子。」
「可趙氏教出來的賢王,當年趙氏一死,他竟半點不受影響,一力將趙氏給他的勢力如數吞下!若有不從的,身敗名裂還是輕的。這般手段也是了得!他真的會是明主嗎?」
蕭正點點頭,嘆了一聲,「陵王倒是個不錯的,可是那個劉秀……」
劉譽也愁。
「劉秀再是威脅,可也要等他老子繼位之後,他才能真正意義上的擁有無上權力。」
劉譽說到這裡,蕭正也是明白的。
這也是無奈中的辦法,「只能如此啊。」
若有朝一日,能擁有護國公那般功績和帝位,即便是天家,也不敢隨意抹殺。
兩人說了一些話,潯音和趙安回來了。
「黑衣人逃了。」
潯音低著頭,愧疚的說道。
劉譽問:「往哪裡逃的?」
潯音道,「東面。」
東面,乃是各個王府、權貴之家聚集之地。
「罷了,這位乃是蕭正,往後你們都以他為首。」
潯音和趙安一聽,紛紛對著蕭正抱拳,「是。」
揮揮手,潯音和趙安退下,蕭正有些驚訝的看著劉譽,「你就不怕我是胡亂編排的,你的底細都讓我掌握了,將來反打你一趴,你該如何是好?」
劉譽道:「初見你的時候,我是不信任你的。」
「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信任我了?」
「就是剛剛。」
蕭正驚訝,「你說剛剛?剛剛做了什麼?」
從剛剛的談吐里,蕭正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眼力,皆是一副如何在夾縫中求生存的擔憂。
談及父親劉五郎,哦不,應該是趙謙的時候。
他那麼自然而然的喊趙叔叔,半點違和感都沒有。
在慶豐知味齋那一夜,他被黑衣人襲擊,蕭正半點不隱藏自己會武功的事實,挺身而出。
至於蕭正的身份。
在他來京畿之前,劉信就提過,但當時沒有見到蕭正,也沒有正面證實過。
如今,蕭正自己現身,也讓他確定,這些日子以來,他總覺得自己是否被人監視的錯覺,是真的了。
「嗨,如此我還真是榮幸啊!」
蕭正感慨一聲,隨後起了身。
「銀子我拿了,等我先去找點好酒存著,你些暗衛就都交給我,保准給你訓練有素。」
劉譽起身相送,「有勞。」
蕭正擺手,「這是你我今生的緣分,能護著你,也是劉叔叔的意思。」
「雖然小時候我沒有見過你,也沒什麼感情,但是你我兩家奔來就是世交。」
「即便你只是劉叔叔的外生子,可也是劉叔叔的血脈,我們生來就是兄弟!」
「告辭!」
蕭正灑脫一走。
劉譽愣在當場。
蕭正剛剛說什麼?
說他是爹的私生子?
怎麼從來不知道呢?不是說他和雪雁都是娘生的嗎?
當然,作為赫赫威名的趙謙將軍,府中不可能只有一個主母,應該會有別的姨娘、再不濟侍女,通房……
可是,蕭正為什麼說他是爹外室生的孩子?
太奇怪了!
破天荒的,讓他有種五雷轟頂的錯覺感!
……
慶豐,黃府。
黃東、黃西、以及黃玲跌坐在二堂的椅子上。
看著黃東手中捧著的信,他們都以為是不是看錯了?
可是那筆記,分明就是他那個在京畿做事的兒子寫的啊!
「大哥,你看這事可如何是好?枸兒的意思讓我們去巴結蘇翎?啊?是這個意思不?」
黃東點頭,「正是這個意思。」
黃玲道:「我先前就說了,那個什麼劉秀身份肯定是不簡單的。」
黃玲那帕子掩了掩眼角,「如此不如就聽哥哥的吧,哥哥都沒了法子,咱們能如何?」
黃西道:「要去討好蘇翎,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