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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罪魁禍首

2024-04-28 10:48:42 作者: 楚妖

  他原本以為,穆老夫人就是南宮敏玉在這裡的最後依靠,可是如今穆老夫人玩味的態度,反而要讓他疑惑,這個南宮家和穆家最牢靠的搭橋,是不是早就千瘡百孔了?

  「與他又有什麼關係?你這話說的,是讓我越來越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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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如推薦進來的那個書生,如今雖然只是教習這下人們的子女,可吃住的所在都和庫房很近,有沒有人出入,去問他不是更好嗎?」

  「荒唐,一個普普通通的外姓書生,如何能摻雜我穆家的事情?」

  穆天琪說著,有些不滿地揮了揮袖子,他又轉過身去,許久,才沉沉地嘆了口氣,「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要從外頭攻進來,也未必讓我穆家有這番劫難,最怕的就是人心早散,各自相殘。」

  芳軼聽著這話,猶有一番嗟嘆,雖然從前在南宮家,波雲詭譎的事情也看得不少,可看著南宮敏玉身上的遭際,總覺得像是被自己針尖刺入的皮膚一樣,一寸兩寸,三寸四寸。

  「四少爺,事已至此,你也要看開一點,如果連你都不能寬慰,那麼二夫人還要等誰來解救呢?」

  子闌的溫言軟語將秋風都化解了一些,穆天琪的眼底閃著微微的光亮,他說,「我和敏玉是竹馬青梅,和梁千洛之間的關係要更加不同一些,只是如今看他這樣多疑,只想一鼓腦的憤恨加在梁千洛的身上,說也說不得,勸也勸不得。」

  子闌聽著,這一句話里倒像有幾分真意,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雖然不想追究,自導自演的這場戲裡,穆天琪到底是不是真的存了對南宮敏玉的虧欠,可在兩個女人之間的權衡下,穆天琪未必沒有真切的愛意。

  「四少爺,風又涼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子闌發現,他無話可勸。

  「這件事情就拜託給你了,如果找不到那個白面書生,你也要想盡辦法保護住著一些證據,如果此事真和梁千洛有關,我也不會放過。」

  子闌微微的頷首,他苦笑了一聲,說道,「奴婢就是害怕,我們這一房的苦痛,不過是為旁人錦上添花。」

  弱肉強食,原本就是這樣的道理。

  芳軼在一旁聽著,腦海中倒是浮現起了從前南宮家的幾樁舊事,這些事情里,南宮紐煙還是尚未出閣的少女形象,而那些事情的慘烈收尾,矛頭都指向了南宮紐煙。

  這些只能是開端,絕不會是結局。

  之後的事情,芳軼自覺得也沒有什麼好聽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出草叢,在視線的盡頭,有星星點點的燈籠守守候。

  從前,南宮敏玉的西廂房是何等的繁華,如今雖然燈火闌珊不減,可背後的蕭索與孤涼,僅站在遙遠的地方都能感受到。

  「四少爺,他走了。」

  等到確認芳軼離開後,子闌才收斂起目光中的虛偽蒼涼,說道。

  「好。」

  「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還要將百里傾牽扯進來?」

  子闌自覺得,讓一個外姓書生看護那批證物的去向,多少有幾分牽強附會的意思,更何況現在他還未露出苗頭來,何必這麼快讓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呢?

  「不是牽扯,是震懾。」

  說著,穆天琪走向了青石鋪就而成的府牆,印象中,這裡的牆是新砌成的,當初太后的婚旨剛下來,南宮紐煙就忙著操持敏玉的婚後住所,將風水最旺的西廂房留給南宮敏玉,又將死過人的東廂房給了梁千洛,他穆天琪一點都不能過問。

  他左右不了任何人,甚至連自己的愛意都無法周全。

  百里傾千方百計的要進來,他就決計不會讓他好過。

  「主人,恕我直言,這件事情未必能敲打他半分。」

  子闌似乎是察覺到了穆天琪的私心,從客觀的角度來評價他的行為,也是子闌作為親信的一項義務。

  「這件事情不要你管。」

  穆天琪回絕了子闌的建議,快走幾步,往西廂房的方向走去。

  「還有,乳娘那裡,你自去領罪,雖然你們立場各自不同,可我不希望最信任的兩個人之間存有嫌隙。」

  子闌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但是他的反應極快,說道,「齊嬤嬤對我是有誤解,但是子闌從來不存不尊敬的心,主人的吩咐,便是子闌的心意。」

  「好。」

  說著,穆天琪就步入了陳舊的黑暗中,子闌目送著,葬送著,那個英氣勃發的少年。

  第二日,由穆家苑出面,又將孟靜怡和梁千洛請到一處,用三方會審的形式,公布一應證據,南宮紐煙仍然稱病,並不出席。

  「今日之事,皆有專門的紀員登記在冊,事後也將交給母親審查,今日請兩位弟妹來,也是以公平起見。」

  穆家苑坐在堂屋的正中,形容憔悴,可與從前相比,仍然不變的是那凌厲的目光,他掃過堂下的兩個人,孟靜怡體面的微笑和梁千洛專注的神情,似乎都在說明一件事,風平浪靜的背後,是波濤洶湧的浪潮,,

  「姐姐如今是府中的管事,聽憑姐姐發落就是了。」南宮敏玉說道。

  「你們在這兒鬧得起勁,竟然將我這頂重要的人都忘了嗎?」

  房門外,一道淡黃色的剪影迎面而來,說話的半晌還喘著氣,任由奴婢扶著,臉色蒼白。

  「敏玉,你怎麼來了。」

  穆家苑見狀,忙將嘉園推出去,嘉園稍稍愣了一下,才體會過來主子的意思,他小走幾步,來到了南宮敏玉的面前,要將他扶進來。

  「我為什麼不能來呢。」

  梁千洛看著南宮敏玉就桀驁不馴的樣子,反而心疼起她來,但凡是個有安全感的女人,也不會在自己流產的第二天,就忍著傷痛討要公道。

  不過換句話說,大概也是因為他恨透了自己,所以才想要親自宣判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病體未愈,何必這般折騰呢?」

  芳軼扶著南宮敏玉,一臉無奈地說道,「二夫人執意要來,奴婢怎麼攔都攔不住。」

  「也罷,來人,賜座。」

  說著,穆家苑挺直了身子,厲聲和下面的人說道,「傳張監事。」

  張監事快步上前,跪拜道,「給各位主子請安。」

  「我已派人配合你細細查了,來稟告結果吧。」

  「是。」

  張監事說著,攤開了手中的紙卷,說道,「通過對二夫人房間內所有設施的查探,我們發現,在二夫人使用的端硯中有少許黃芪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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