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龍天行做長老
2024-05-11 17:01:57
作者: 風輪
如果不是龍天行攔著,他血長河絕對衝進去了。
恥辱,這又一次是恥辱,他竟然會被一個林逸戲耍兩次。
「我一定會殺了他的,一定會!」
血長河額頭青筋暴起,渾身充滿殺意的怒火。
龍天行無奈搖頭!
這一次,血長河無疑是丟了血月宗的臉面。
回到血月宗之後的血長河,接下來該會面臨什麼樣的大麻煩呢?
畢竟。
這可是第二次被林逸戲耍了,宗主恐怕會更生氣吧?
「長老,還是想想回到血月宗之後,你該如何面對宗主吧。」
龍天行的話猶如一盆冷水一般潑下,瞬間讓血長河冷靜了下來。
對啊,他接下來該如何向宗主交代呢?
月影沒有抓到不說,還死了幾千人,這是恥辱。
想到這裡。
血長河的神色變得有些恍惚,在空中的身影踉蹌的退了幾步。
眼中充滿無奈,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是老了幾十歲一般。
龍天行轉身帶人離開,只留下在空中孤零零的血長河。
失魂落魄!
血月宗內。
落月已經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美麗的面孔上看不出絲毫神情浮現,薄唇輕抿。
遲遲不開口!
這反而讓跪在地上的血長河更加緊張。
血長河的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不斷的滴落下去。
龍天行在一旁站著,低著頭,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黑影浮現眼前,血長河渾身震了震,心中恐懼更加明顯。
根本不敢抬頭去看,眼前站著的那道身影的面孔。
一旁龍天行也是感到了緊張,兩人都是無比的忐忑!
「血長河!」
終於,落月開口打破了整個大殿的寧靜。
「屬下在。」
血長河急,忙回答根本不敢有半點兒遲鈍。
「你是我血月宗的幾大大長老之一,可是如今卻被林逸如此戲耍。」
「真是可恥,丟的不只是你的臉面,還有我血月宗的臉面。」
落月的話語陡然變得冰冷,就連四周也是開始瀰漫寒冷的氣息。
血長河面色成了慘白之色,跪在地上,能夠清楚感覺到膝蓋之下帶來的寒霜。
這一次,落月是真的怒了!
「宗主,我也沒想到林逸那傢伙如此狡猾,還請宗主贖罪。」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親手將林逸的人頭奉送到宗主面前!」
「再給你一次機會?」
落月不屑恥笑出聲,右手抬起,寒霜瀰漫。
冰霜凝聚成了一根尖刺,出現在血長河的下巴下,距離近在咫尺。
只要血長河一動,尖刺將會刺穿血長河的腦袋。
感受到了尖刺帶來的寒冷氣息,此時的血長河更加不敢有絲毫動彈。
「再給你一次機會,是想要讓林逸更加嘲諷我血月宗嗎?」
「你這長老今後不用做了。」
落月說完來到了龍天行身前。
面對落月強大氣勢,龍天行急忙低下,露出尊敬之色。
「宗主。」
「龍天行,我聽那些弟子說,相比於血長河,你更加適合做宗門內的大長老。」
「今後就由你頂替血長河的位置,擔任外務大長老的職位。」
龍天行驚訝,血長河更是如此。
他大長老的職位就這樣沒了?
「宗主,這……」
龍天行想要拒絕,可是眼前的人是宗主落月,要拒絕,這不可能。
「屬下知道了,屬下一定不會讓宗主失望的。」
龍天行答應了下來,目光微微看向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血長河。
頗為無奈。
「龍天行,接下來天劍宗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最遲一個月內我要得到想要的答案。」
「至於血長河,今後為若他有絲毫反抗,我替你殺了他。」
說完,落月身影消失,血長河下巴下的冰刺也是消失。
血長河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癱倒在了地上,渾身無力。
他堂堂宗門大長老,如今居然會成了龍天行的屬下,真是可笑。
「看來,今後我都要稱呼你為龍長老了。」
血長河自嘲的冷笑著,閉上了眼睛。
滿是絕望與無奈!
龍天行露出笑容,一步來到了血長河身旁。
「血長河,你錯了,現在我是大長老,你應該稱呼我為血長老。」
血月宗共有四位大長老職位,以血字為首。
龍天行也將名為血天行。
睜開眼睛,血長河看著龍天行,發現眼前的龍天行是那麼的陌生。
「你早就想要做這大長老了?」
「大長老,這誰不想要做呢?」
龍天行的笑容著充滿得意,隨後大笑著離開了大殿。
血長河看著離去的龍天行的背影,眼中怒火出現。
一個龍天行,居然都敢在他面前也能如此猖狂!
「龍天行,我倒要看你能夠猖狂到什麼時候!」
很快。
龍天行來到了一座大殿,這裡曾經是血長河所在的地方。
但是如今,這裡屬於他龍天行。
龍天行成了大長老的消息,也很快傳遍血月宗上下,無數人趕來送禮。
而在龍天行身後,血長河猶如一隨從一樣站在,低著腰,低著頭。
十分卑微!
緊緊咬著牙,血長河看著龍天行那副得意樣子,恨不得殺了龍天行。
但是血長河不敢,一旦出手,宗主落月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龍天行,我們兩個之間不會就這樣結束了的,絕對不會!」
在前來送禮的人離開之後,龍天行看了一眼身後低著頭站著的血長河。
「血長河,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吧?」
面對龍天行的嘲諷,血長河緊緊咬著牙,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血長老,你說的什麼我不明白。」
聽到血長河這樣的回答,龍天行更為得意,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一切。
龍天行起身,雙手背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龍天行,血長河更是恨不得立馬殺了他。
「長河,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問問你,你的那幾個夫人如何了?」
血長河渾身一震,緩緩轉過身,目光當中已經浮現出了怒火,「血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這樣問問,沒什麼意思,」
莞爾一笑,龍天行直接離開了。
血長河心中陡然升寒,龍天行該不會是想要打他幾個夫人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