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兩人對峙

  白芊芊能得天帝如此厚待，並非因為她是天帝與自己摯愛之人的結晶，反倒是因為有愧於姬嵐，才加倍對白芊芊好。

  當初魔界攻打妖界，妖界本不足為懼，奈何姬嵐被人偷襲一擊斃命，天帝正想悄悄前往妖界，與心愛之人再見上一面，訴說對其的思念，卻忽聞此噩耗。

  自此素來寬厚溫和的天帝變了，他暗地裡徹查妖皇姬嵐被偷襲一事，查著查著，竟查到當初天后，也就是霓裳仙姬親生母親的頭上。

  

  那天后因愛生恨，她能接受天帝不愛自己，卻受不了天帝愛上別人，故而挑撥魔族攻打妖界，又親自偷襲了姬嵐，事情被天帝查到後，天帝念在與她有一女的份兒上不昭告三界，而是悄悄將人處置了。

  此後，來儀宮便徹底沒有了主人，天帝力排眾議，非但不立新的天后，還一改常態的立白芊芊這個次女為天界帝女。

  白芊芊以往在天界，真就是掌上明珠，連這會受了委屈，天帝也是急忙哄道：「嬌嬌兒別委屈，誰欺負你了告訴父皇，父皇替你做主。」

  在白芊芊被青玄打下人間時，天帝前往了其他地方征戰，這才沒注意女兒一時被害。

  白芊芊搖搖頭，只對天帝問道：「父皇，青玄上仙在何處？我要見他，有些很重要的事要與他當面對峙。」

  青玄上仙，也就是後來她在人間的師父白離，而除卻青玄，似乎她的長姐霓裳仙姬也摻和進這件事情里來了。

  於是白芊芊接著問道：「霓裳長姐何在？我也有事想問問她。」

  白芊芊一恢復記憶與仙身便要對峙兩人，此次多虧了天帝親自出手相救，不然她還不知會成什麼樣子。

  「對了，孩兒不是在人間被打成重傷，是如何回到天界的？想必是父皇親自將我帶回的吧。」

  「此言差矣，父皇雖為天帝，卻也不是什麼事都能做到，你降到人間時已失仙身，若要重登天界，是要受雷劫歷練的，此地多虧青玄他替你擋去大部分雷劫，反倒是他自己被劈八十一道天雷，當時的慘狀簡直沒辦法正視。」

  天帝如是說道，而白芊芊心情複雜，竟然是他冒險送自己上來，如此說來，確實應當感謝他，只是不知他憶起當年事，會不會又後悔帶自己回來。

  西天佛家講究個因果論，昔日他是青玄時將自己推下天界，現在為了讓自己歸來又吃盡苦頭，恐怕這也算是報應不爽。

  「請父皇讓青玄前往凌霄殿覲見，孩兒被害墜往人間一事與他有關，他...知道芊芊的另外一種身份了。」

  白芊芊微微抿唇，感受到體內仙妖兩股力量都達到鼎盛，以往只有源自父皇的仙力，現在去了人間一趟，倒是有緣得見母皇一面，甚至繼承了母皇的妖力。

  白芊芊換了一身帝女裝扮，於凌霄殿站在天帝身邊，父女兩個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

  還是天帝沒忍住，率先問道：「吾兒在人間都有何奇遇？想來是去過妖界了吧？不然...怎麼會有你母皇的妖力。」

  「瞞不住父皇，女兒的確去過了，而且母皇她身軀被存放在極寒禁地，至今容顏依舊，還有一抹殘餘的意識存在，若有機會，父皇也去見見她吧。」

  白芊芊見著父皇也是異常想念母皇的，誰曾想人間一別，此後竟是天人兩隔，父皇的頭髮一夜間都白了一些，只是平日裡善用仙法遮掩，否則堂堂天帝，為情變成這個樣子，太說不過去。

  天帝微微頷首，就在這時，白離...不，應該說是青玄趕到。

  青玄多看白芊芊兩眼，記憶中那個頑劣，喜歡搗蛋的帝女殿下與徒兒白芊芊逐漸重合為一人，從前他不知帝女心思，只當她是頑劣不堪，可在人間與她打交道歸來，方知她不過是想做些破格又無傷大雅的事來吸引旁人目光罷了。

  根本就是一個渴望能得到更多關注的小丫頭。

  不過白離見這氣氛有些不對勁兒，只得先恭敬對天帝作揖行禮，隨後靜觀其變。

  天帝面色微冷，對白離威嚴問道：「青玄上仙，你可知帝女被害墜入人間一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有種秋後算帳的意思？

  白離心頭疑惑，不過面上依舊恭敬道：「回天帝，此事小仙也不知。」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當初分明是你知曉我為父皇和姬嵐母皇之女，喊著我半仙半妖不該存在於三界，刺了我一劍又將我推下人間的，我現在一切都想起來了，本想著若你悔過，我便不與你計較。」

  白芊芊有些被氣笑了，而天帝聽到白芊芊說起半妖半仙不該存在於三界這句話，當即面色微沉，大有動怒之意。

  身為天帝，若是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未免太可笑了。

  而聽白芊芊此言，白離先是一愣，隨後搖頭解釋到：「當著天帝的面，我怎麼可能說謊不承認，我與你的記憶不同，你...殿下出事那日，我見你神色匆匆，所以過來查看出了何事，趕到時只見你跳入人界，我想抓住你，這才與殿下一同墜入人界。

  至於殿下所言的，我親手殺了殿下，那是不可能有的事，就連殿下的身份，我都是在人間才一知半解，這其中怕是定有古怪，若天帝與殿下不信，青玄自當立下毒誓以證自己清白。」

  「這...」

  天帝望著白離也犯了難，他是知道青玄上仙最鐵面無私的，得知嬌嬌女兒的身份，有可能會做出女兒所言那般的事情，但是他願意發毒誓，這也足以證明事情並非青玄所為。

  「若非不是你，那又是何人呢？普天之下不能有兩個青玄上仙吧？」

  白離想到一種可能性，當即神情冷峻道：「天下當然不會有第二個青玄，可卻有人能假冒成我的樣子，殿下再仔細想想，那日事情發生時，有什麼細節是否疏漏了。」

  「長姐怎麼還不來？」

  白芊芊往凌霄殿外望了一眼，她還想問問自己的好長姐是從何處見到的青玄，又如何得知他要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