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愛一次難成人

  「那我就替他們先謝謝師父了，還多虧你房間裡的化形丹和其他丹藥，不然他們倆好不了這麼快。」

  「也是他二人資歷和實力足夠化形了，否則單吃化形丹也沒用。」

  白離偷偷瞥白芊芊一眼，眼底儘是些寵溺之色，和另外一點叫人看不透的情緒，他在白芊芊看過來時便將這些情緒又好生掩藏，白芊芊始終沒有發現白離的異樣。

  將白離送回到住處，白芊芊安置小八小九，小八化形後性格孤傲，在青雲峰挑選了一處僻靜的住處，小九則是住在落塵的隔壁，兩人相隔很近。

  而且小八小九的性格也十分不同，小八喜歡惹眼漂亮的東西，尤其是羽毛一類的，化成人後換了一身火紅的衣袍，小九則只是一身白裙，在衣袖和裙角的邊緣用金線繡著些花紋，雖看起來素淨，卻也不失尊貴感。

  可能是一直被小八保護的緣故，小九變成人後對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更不會做，怕是要多麻煩落塵師兄了。

  傍晚，白芊芊和小九坐在院中的石凳吃著靈果看小八和落塵師兄過招，小九瘋狂吃靈果，引得白芊芊詫異。

  「小九，這麼吃，你不怕有一天胖的都飛不起來嗎？」

  

  她笑著調侃，而小九極其自然的笑道：「主人要是覺得養不起我，不妨把我許給落塵師兄吧，我可喜歡他了，如今終於成了人形，總算能與他在一起了。」

  「好啊，你這麼早就盯上落塵師兄了，吃這麼多也是故意的吧？也不看看人家喜不喜歡你，而且你們平日不也是在一起玩的。」

  「那不一樣啊，喜歡就要在一起。」

  白芊芊揶揄的笑望小九，依她看，小九就是想和落塵師兄幹些不同尋常過度親密的事情罷了，無論是話本子還是其他什麼都說的那麼好，而且小九一化作人形便如此迫不及待，倒是讓白芊芊也有些好奇起來。

  「主人到如今都沒有喜歡的人嗎？你長的比我更美，追你的修士應該大排長龍才是。」

  小九專注的盯著白芊芊，而白芊芊不知為何腦海里莫名浮現白離淡漠俊美的容顏，她甩了甩腦袋，心不在焉的敷衍道：「之前凌雲師弟看起來不是喜歡我的，但是師父不允許，我們倆也沒能在一起。」

  「我也覺得凌雲師弟很喜歡你，甚至他師父可能都是他說動的，可以看得出十分有誠意了，就是不知道白離仙君為何不同意，主人若是想和凌雲師弟在一起，不妨和白離仙君仔細問一下，看他能不能同意。」

  小九覺得凌雲師弟對自己主人還是很好的，別管他是不是什麼天煞孤星，起碼他袒護自己的主人，這對於一介女子來說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白芊芊淡淡一笑，看似不在意，卻將小九的話放在心中。

  這幾日來白芊芊一直在想方設法助白離徹底戒除蝕仙散帶來的貪嗔痴與七情六慾，畢竟是她造成的目前這個情況，所以白芊芊出力時也是無怨無悔，好在半夜被鎖喉的情況再也沒有發生。

  這天夜裡，白芊芊親自手搓了些清心香，製作好後親自來到白離的房間。

  「師父，新製作的清心香我給你拿來了，我再裡面放了雙倍的清心蓮，效果肯定比起之前更好。」

  白芊芊對精心翻閱清靜經的白離輕聲開口，沒用白離說，她便親自給白離點上。

  白離終於抬頭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一番後坦然說道：「這般多的清心香點著，反倒有些熏著嗅覺，不若你再去為我煮一碗清心蓮的粥好了，這一次慢一些，不要再燙到手了。」

  自打那日嘗到白芊芊煮的粥，後來回味那苦後回甜的滋味，白離覺得還挺好吃的。

  這麼一點小要求，白芊芊自然欣然答應，不多時便端著溫熱的清心蓮粥回來。

  盯著她的手腕，白離目光深沉，似乎在想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

  白離接過清粥小口品嘗起來，一如品茶般從容，白芊芊便坐在一邊，用水潤的眸子直勾勾盯著白離，讓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白離實在忍不住，開口輕聲問道：「這般盯著我做什麼？」

  他語氣輕柔，聽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白芊芊猶豫一番，小心翼翼問道：「師公說師父如今難過情關，徒兒好奇您喜歡的女子是何人而已，而且...愛是什麼？怎麼落塵師兄說不體驗過愛，便難成人的。」

  「落塵此話也算是言之有理吧。」

  白離不回答白芊芊的問題，只端著粥碗凝視白芊芊，她怎麼忽然提起愛與不愛這件事，莫不是...動了凡心？

  所以他循循誘導，想看看白芊芊接下來會是什麼反應。

  白芊芊若有所思，忽然又抬眸，杏眸亮晶晶的望著白離，讓白離心頭重重一跳。

  「若真是這般，徒兒也想體驗一下和正常人一樣的感覺呢。」

  「所以？」白離心臟狂跳，眼眸更是緊緊盯著白離。

  白芊芊卻忽然有些緊張，她走上前，鼓起勇氣對白離說道：「所以，徒兒想請師父同意，讓我和凌雲師弟體驗一下何為愛吧，不知凌雲他是否已經知道愛為何物。」

  「你...」白離似乎有一口氣好懸沒上來，他重重將碗拍在面前的桌案上，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好端端的，她又忽然提起凌雲，想來是這段時間一直對他念念不忘吧？

  白離的臉色越發陰沉，白芊芊有種不妙的感覺，開始悄悄往門口挪動，白離察覺到她的意圖，大手一揮房門便被一陣仙力砰的關上，白芊芊頓時咽了咽口水。

  「師父，你別這樣，若是不希望我和凌雲在一起，我也不會非要勉強的。」

  白芊芊不知為何忽然很慫現在是白離，而白離則是站起身走到白芊芊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微彎腰與她平視。

  兩人靠的十分近，白芊芊能在白離的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你不是想知道愛是什麼，不若...讓我來教你，不需要什麼凌雲。」

  白離一字一句開口，白芊芊不知他又怎麼了，也不知該如何回復白離，只能恭敬不如從命道：「那師父請講，我一定認真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