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因為她傻

  看白芊芊一臉為難之色，白離眼中一絲惡趣味的笑意，他當然是在逗白芊芊，才故意不答反問。

  白芊芊磕巴半天，只溫吞道：「我不知道，還是師父來說吧。」

  【照這麼看，師父是恨死我給他放了蝕仙散吧？】

  白芊芊一手攥著衣角不斷摩擦，這等緊張的小動作全都被白離看在眼中。

  「要不，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離隨後答了一句，不過是想逗nong她一下，看她是什麼反應罷了。

  而白芊芊經過認真思考，還真對白離正經點頭，「如此的話，也算是兩清了，師父可能原諒她？」

  「嗯。」

  白離靜靜盯著白芊芊，期待她接下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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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白離只要自己和他受過一樣的苦便原諒自己，她深呼一口氣，徑直跪在白離面前。

  「那就請師父處置了我吧，是我不小心被人欺騙，將蝕仙散放在你茶水中的，都怨我，我理當也受到同樣的處罰。」

  白芊芊低著頭，不敢看白離的神色，而白離半天都鴉雀無聲，白芊芊實在沒忍住，抬頭看他卻驚覺白離根本沒有她想像中的那般震怒，反而眼中有一抹欣慰之色。

  白芊芊訕訕說道：「師父，你好歹罵我一句啊，不高興也別悶著，徒兒已經知道錯了。」

  「知道錯就好，我早就知道這事與你有關，但你也是被欺騙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算了，日後好好聽我的話，爭取將功折罪吧，你能主動認錯，說明也是真的知錯了。」

  白芊芊有些吃驚，沒想到白離早就知道蝕仙散的事情和自己有關，也難怪昨天晚上他想掐死自己。

  同時他一直不點破這件事，原來也是在等自己主動和他認錯，白芊芊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斗膽跟他坦白蝕仙散的事情，要不然後續還不知要如何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不過白芊芊認為白離還是十分氣惱的，不然怎麼可能要掐死自己，所以白芊芊本能把白離不怎麼生氣的話當成假話處理。

  她撓撓頭，對白離問道：「師父是如何知道此事我是被欺騙利用的？」

  「因為你傻，說起來這蝕仙散是何人給你的？」

  白離並沒有證明回答白芊芊的問題，反而是問起白芊芊蝕仙散自何處來，實則在問之前，他心裡隱隱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只不過尚且不確定罷了。

  提及蝕仙散的來歷，白芊芊面色有些為難，但她還是一鼓作氣道：「師父是個明辨是非的人，這事我也不能再隱瞞什麼，其實是姬隱給的，本來是能讓人說真話的吐真劑，他卻偷偷調換成了蝕仙散，姬隱他總覺得在你這裡我受欺負，想幫我出氣，二來也是上次一戰，他落敗而歸心中不痛快。」

  「果真是他，不用你說我自己也能明白其中是非，如今有人拿著妖界至寶四處作亂，企圖禍亂人間，我們需要姬隱幫忙拿回妖界至寶，目前這個仇我先記下，等這些事告一段落我再單獨與姬隱清算舊帳，不會把妖界和蒼瀾牽連上的。」

  白離望著白芊芊，知道她心中是袒護妖界和姬隱的，所以日後報仇一事只能這麼來。

  白芊芊則是重重鬆一口氣，小聲嘀咕說道：「只要不引得兩界開戰，其他都可以的。」

  「哼，剛剛要不是你師公過來要抓住給我下蝕仙散的人，你是不是還不打算主動認錯？」

  白離忽然又拉下臉，讓白芊芊覺得他現在有些喜怒無常，實際上白離現如今的嗔念變的強大，心裡是在嗔怪白芊芊的，若不是因為害怕，她還企圖隱瞞事實，那現在也是因為害怕而認錯，並非完全出自愧疚之心。

  好在白離知道自己不應縱容嗔念，便直接忽視這嗔念，以不嗔的樣子面對白芊芊，但他難免有一時失控的時候，就好比現在。

  白芊芊勉強一笑，解釋道：「何必再麻煩師公特意去調查，畢竟他老人家也一把年紀了，當然不能再勞駕他。」

  「算你有些良心，我已經和師父說過，讓他不用再繼續調查此事，一切等我好了之後再說，算是暫且保全你了。」

  雖然按照葉英的性格來看，即使知道是白芊芊做的他也不會多計較什麼，但白離還是這麼說了。

  白芊芊甭提多感激白離了，沒想到他到了這個時候竟也護著自己。

  為此白芊芊也要對白離表態，站起來一把將他抱住，頗為依戀道：「師父真好，我真的知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保准盡到徒弟的職責。」

  白離的喉頭上下微微滑動，隨後急忙推開白芊芊，扭頭語氣冷淡道：「倒也不必如此，目前也沒別的什麼事，你可以先離開了，我還不用你時時刻刻守著照顧。」

  剛剛她稍一靠近，白離的腦海又有聲音叫囂，若是平時他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卻只希望白芊芊離自己遠一些。

  「對了，我那邊的桌子上擺著許多丹藥，有不少是治內傷的，你可以帶回去給小八小九服用，早些好起來，也省的它們多吃苦了。」

  「師父不用嗎？」

  白芊芊沒急著拿，白離對她搖搖頭，「我一般用不上，那些都是放了許久的東西，好在丹藥保存好是不會壞掉的，這次承蒙小八小九搭救，這便算是我的一番心意吧。」

  見白離都這麼說了，白芊芊也沒和他客氣，她確實比較心疼小八小九。

  白芊芊走到白離的一方桌案上，撿著些丹藥便拿了幾瓶，其中有些上品丹藥，一個瓷瓶只放一顆，白芊芊也不擔心會拿錯藥，因為白離這裡擺放的都是治傷無害的藥。

  「那我先去給小八小九他們服下這些丹藥療傷，稍後再過來照顧師父。」

  儘管白離並未過多責怪她，但白芊芊自己心中難過愧疚這一關，決定稍後再來。

  她捧著些瓷瓶來到自己的住處，落塵還照顧著小八小九，其中小九狀態很不好，垂著腦袋無精打采的，落塵師兄似乎頗為心疼，親自將小九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時不時輕撫它的羽毛，希望讓它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