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陳圓兒確實古怪啊!
2024-04-28 10:38:44
作者: 雲時宜
朱瑾之意味深長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兒,忽然伸手一把攬住顧竹青纖纖一握的腰身,兩個人幾乎緊貼在一起。
四目相對間,火花四射。
「青兒,你是吃醋了?」朱瑾之尾音上挑,猶如一根羽毛撩撥著她的心弦。
顧竹青眨了眨水靈的眼睛,下意識的反駁:「我吃什麼醋,你不是一點都不在意嗎?」
朱瑾之不以為意地笑道:「可我瞧著,你似乎很在意。」
顧竹青伸手欲要推開他,卻被朱瑾之握住了手。
朱瑾之低頭一瞧,喑啞著問:「手怎麼這麼熱?」
「可能喝酒的緣故,身子也有點熱。」
朱瑾之趕緊伸手在她額頭探了一下,額頭滾燙如火烤一般,他這才注意到顧竹青的臉蛋紅撲撲,忙問道:「喝了水雲樓的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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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竹青用力的點了點頭。
朱瑾之直接攔腰橫抱起她,朝著外面吩咐一句:「王小山,去喊胡大娘燒熱水來給夫人洗漱。」
顧竹青下意識的摟住朱瑾之修長筆挺的脖頸笑道:「你幹嘛呀,搞得這麼嚴肅?」
朱瑾之哼了聲:「日後這種以身犯險的事不許去做,去的話也要喊我一起,你知不知道水雲樓的花酒里添了合歡花等藥物,有催情之效?」
「啊?我怎麼沒感覺到,也沒覺得有啥事啊?!」
「你渾身燙得如火爐,許是提前服下藥物避酒所以並未發覺。」朱瑾之加快腳步,這種情況下多泡些熱水發汗排毒就好,以往參加酒宴的時候也是這般。
顧竹青感覺眼前的人兒一直晃悠,好幾個疊影來回晃悠的她頭暈。
「瑾之,你走慢點,我都快看不清楚你了……」
朱瑾之瞧著眼前人愈發紅的臉蛋,無奈搖了搖頭,正好這會子胡大娘打了熱水前來,他讓胡大娘放下熱水。
「老爺,要我幫夫人嗎?」胡大娘好心的說了一句。
朱瑾之毫不猶豫的拒絕:「不用,你再去煮一壺醒酒茶來即可。」
胡大娘一噎,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朱瑾之後便帶上屋門離開了,心裡卻不停嘀咕,老天爺啊,他們老爺竟然要親自幫夫人洗澡。
誰家大老爺們做這個事情?不過轉念一想,這麼大的宅院裡如今就她和王大父子倆,也沒旁人,夫人身後連個趁手的大丫鬟都沒有,連她想找個說話的伴都沒有,這個解元府還是窮哇!
只短短片刻,朱瑾之已經將熱水兌好,不冷不熱的溫度進去泡一會正好。
「你先自己泡一會,你懂醫理,泡完再吃點解毒的藥丸,以免傷了身子,胡大娘那邊我也叫她去準備了醒酒茶一會就給你端來——」
朱瑾之喋喋不休的就跟個管家婆似的,顧竹青泡在水裡瞧著他隱隱還有點生氣的樣子,直接一把拉住他往水裡一拽,不由分說的直接拿嘴堵了上去。
「青兒,不可——」
「青兒成何體統——」
「青兒你放開為夫——」
「青兒,為夫真的不生氣——」
「好青兒,你等等為夫自己脫唔——」
夜空漸濃,月亮昏暈,星光稀疏,偌大的宅院裡寂靜無聲,只偶聽幾聲犬吠從巷子外頭傳來。
翌日。
顧竹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她扶著腰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瞧見屋門口有人影晃動,她喊了一聲:「進來!」
十四快步走到床前,只抬眸看了一眼顧竹青便低下頭開始匯報。
「胡允兒有一枚玉佩是陳圓兒的貼身之物,那玉佩似乎能證明陳圓兒的身份,且聽鍾書兒似乎對陳圓兒表面隨意,背地裡卻很敬重。」
「那這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顧竹青不禁一笑,又問:「那她的身世可查清楚了?」
十四點頭:「陳圓兒她確實是青州人士,五歲便被賣入水雲樓,賣身契還被老鴇子拿捏著,不過我打聽過先前陳圓兒一直猶如透明人一般,在水雲樓也只是個伺候鍾書兒的小丫鬟,但去年開始陳圓兒在眾學子的行酒令上一首詩句聞名,很快便被水雲樓捧到頭牌的位置。」
「什麼詩句?」顧竹青甚為好奇,對陳圓兒也越來越感興趣。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十四唱念過後說道:「正是因為這首詩句,將陳圓兒推至人前,人人都誇她才情雙絕,又將她稱為疏影女公子。」
青州這邊凡是作詩名動全城的,也會從詩句里冠以稱呼,算是雅稱。
顧竹青摩挲著下巴,心想這個陳圓兒確實古怪啊!
去年,李氏死了,青州出了個才情雙絕的陳圓兒。
而在去年之前一直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這其中要說沒問題,鬼才信。
「去,吩咐人將胡允兒贖身,然後拿到玉佩!」
「是!」
十四低頭退出房間,顧竹青揉了揉酸脹的腰身,準備起身一看門口又有人影晃動,她還以為十四還有話要說。
「十四,怎麼了?」
只見胡大娘探頭進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夫人,是老奴,不是十四姑娘!」
在朱府,十四和三兩來無影去無蹤的,胡大娘他們三個也不知道是把他們當下人對待還是主子對待。
不過三兩和那幾個暗衛算是殿下賜給了朱瑾之,倒是十四,顧凌城只是借調她過來保護顧竹青的安危,卻從未放話將十四賜予她。
顧竹青想著抽空得去找顧凌城要身契,十四這丫頭人狠話少,辦事利落,嘴嚴懂事,她很喜歡。
等回頭事情多了,身邊總得有人伺候幫著跑腿,重新找人培養顧竹青又懶得費心思,她也打定主意,顧凌城到時候若不放人的話,就多花點錢便是。
「哦,胡大娘啊,怎麼了?」顧竹青一臉好奇的盯著她。
胡大娘只抬頭看了一眼顧竹青,瞧見夫人脖子上的紅痕,趕緊低下頭,心想這老爺夫人年紀不大,玩得倒是挺花。
不過這也不是她一個下人能管的事情,胡大娘清了清嗓子,說:「夫人,家裡還缺個出去採買的,另外廚房裡我一個人做飯倒是來得及,但要是來人什麼的話肯定是不夠的,還有就是買菜買米的家用錢該給了。」
越說胡大娘越是不好意思,生怕夫人罵她。
可再不說的話,家裡都沒米下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