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偏瘋批的魔尊X執著卑微的婢女258
2024-05-11 15:32:48
作者: 茶茶葉蛋
川穹突然眼神變得震驚起來,在白綿綿和孟景湛倆人身上不斷的打轉轉,似乎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然後果斷的瞬移到了羨風的旁邊,看著他:「走吧。」
然後直接扛著暈過去的素落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羨風意味深長的看了白綿綿一眼也跟著消失在了原地。
現在這裡只留下了孟景湛和白綿綿,倆人還有一個死人。
白綿綿眉眼之間沒什麼起伏,但是卻依舊看著孟景湛在笑,只不過笑容不達眼底擺,一副疑惑的表情:「魔尊大人這是怎麼了,如此的大費周章,把大家弄得都挺不愉快的呢。」
白綿綿話音再次一轉,把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面無表情,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的人:「還有就是魔尊大人可知,擾亂了三千世界會有怎樣的後果?而被你連累的人,又會有怎樣的後果?」
媽的,被連累的人是她,原本做一個好吃懶做的主神就可以了,現在倒好,還要跑來捉拿這麼一個瘋子:「若是魔尊大人好好的呆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豈不是美哉?現如今,你可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白綿綿真的是越說越氣,胸口快速的起伏著,看樣子便是被氣的不輕:「原本我的任務便是阻止你滅世,可惜自己沒有理解透其中規則,導致任務失敗,還差點把自己的命給送進去,你可知道你給人家多大的麻煩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好好的呆在這裡不好嗎?蘇辭又怎麼會是你的對手?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失去這段記憶,可是在我完成任務回去之後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便證明這個世界並沒有被毀滅。
雖然說不知道你又為什麼會追著我脫離三千世界,脫離世界規則的禁錮,雖然不清楚你到底要做什麼?而對我做的事情又是為什麼?可是現在所做的一切已經讓我處理的非常麻煩。
你呆在你的世界,對於所有人來說,大家各歸原處,這便是最好的結局,讓事情回到原來的軌道。」
白綿綿話音落下,四下安靜。
孟景湛的白色銀絲在風中揚動著,手指似乎是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對於白綿綿的指責,那一瞬間,心頭像是被萬劍所劈裂,比煉獄之火的灼燒還要更痛。
「對不起。」孟景湛,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看似冷靜,可是卻又藏著無盡的恐慌,帶著無盡的顫意。
孟景湛薄唇繃得很緊,泛著慘白,漆黑的眸子裡面似是涌動著無盡的風暴,帶著無盡的偏執。
白綿綿此刻漆黑的眼眸裡面沒有一絲溫度,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冷漠到了極致,緩緩的開口道:「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在我死之後所發生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也不知道你為何會發生如此之大的變化,可你本就該屬於這個世界,如果真的要我原諒你,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那你就呆在這,原本屬於你的世界裡面,不要伸出一些瘋狂的想法。」
白綿綿停頓了一下,看著孟景湛認真的說道,努力的忽略掉心裏面的那一絲沉悶:「更何況現在你面前最大的阻礙已經死了,而素落對於你也存在著別樣的情愫,只要你們各自退一步,便能在一起。」
孟景湛看著白綿綿漆黑的眼眸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隱忍而又克制,聲線暗啞,一字一句說的很認真:「蔦蘿,我沒有喜歡她,沒有。」
白綿綿心裡震驚的不是一丁半點,看向孟景湛皺了皺眉頭,趕忙打住,心裏面有聲音告訴她不要讓他再說下去了:「這跟我沒有關係,這只是我的任務,而我當時確實是絕望而死,想要成全你,現在想想也是一個婢女有什麼資格呢。」
孟景湛一下子上前,什麼隱忍,什麼克制,全是狗屁,眼尾泛著紅,看向白綿綿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病態:「我要的人是你。」
白綿綿一下子閃了開來,並沒有因為他說這話而感到高興,反倒是覺得煩,皺著眉頭,冷眼看著他,語氣冰冷:「你這又是在做什麼,你為素落做的事情可不少,現在跑過來跟我說這些,不覺得太假了嗎?」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況且白綿綿已經因為這件事情而體驗過死亡的感覺,又親眼見證了孟景湛為素落默默所做的一切,現在說這些話不覺得膈應的慌嗎?
這是古早虐文裡面的定律嗎?喜歡自己的人自己不喜歡跑去跟別的女生獻殷勤然後當女孩死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幡然醒悟,發現自己愛的是自己之前很厭煩的女孩。
白綿綿已經氣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個渣男,混蛋,不要臉,所以自己當時是怎麼被鬼迷心竅的?
想到這些白綿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孟景湛:「好說歹說都和你說不清楚是吧?現在你的情敵蘇辭已經死了,而素落是這個世界裡面天道的女兒,誰和她在一起都會平步青雲,況且他她不是對你有救命之恩嗎?你就是這麼報的。」
白綿綿說到這裡,語氣裡面充滿了嘲諷。
孟景湛神色不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白綿綿,眉眼之間充滿了期待,直接把自己體內的那絲屬於白綿綿的本源之力,展示了出來:「我是因為它才活下來。」
「那又如何。」白綿綿絲毫不在意,勾了勾嘴角,心裏面又不由得泄氣,這人怎麼就說不通:「是素落把你撿了回去,她的善良純潔不就是吸引你的地方嗎,我可不善良。」
孟景湛眼眸微微顫了顫,身形似乎也跟著晃動了一下,對於白綿綿的話他反駁不了,他不懂什麼事愛,什麼是喜歡,他也是在白綿綿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過來,不應該是這樣。
孟景湛漆黑的眼眸如同這黑夜一般沉,聲音沙啞帶著小心翼翼,帶著白綿綿做了他平生最不可能做的事情,解釋,卻也帶著壓抑:「蔦蘿,我這一生生於泥沼深淵之中,從來沒有見過光是什麼,對於我來說,想要活下去,只能不斷的殺人,手上早已經沾滿了數不盡的骯髒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