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訂婚宴取消了?
2024-05-11 14:42:32
作者: 葫蘆怪
和夏天工作室那邊通著電話,夏詩文不自覺擰起了眉。
這可是她沒能想到的意外情況。
「是這樣沒錯。」
可能是為了儘可能消除夏詩文可能會產生的怒氣,對面負責和夏詩文交涉的是早已經打過交道的凱文,「我們一開始沒想到會收到時裝周的邀請,所以準備不足,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忙,恐怕沒有時間處理你的單子……很抱歉耽誤了你的時間,你的定金我們會雙倍退還,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一個夠快而且質量相當不錯的工作室給你……」
「沒關係。」
儘管心裡多少有些不悅,但直接表現出來一般都是最愚蠢的行為,夏詩文似乎非常好脾氣地道,「這也不完全是你們的錯,麻煩你把工作室的聯繫方式給我一下……」
又和凱文隨便聊了兩句,夏詩文注意到對面好幾次都有人過來打斷凱文,確實是忙碌非常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他們也太過分了吧!」
氣沖沖地說出這話的是鄭錦,她今天正好有空,就專門飛過來看見夏詩文一面,「說推就推,就不能挪出一下午的時間來幫你做個造型嗎?」
也就是鄭錦,才會不管對面是誰,只要對夏詩文有一點點不好,就會替她打抱不平了。
「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
略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夏詩文略過了這個話題,「現在更重要的是,裴佳佳和霍家的訂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得抓緊時間去另外做一個造型。」
「還有時間!」
略一思索訂婚宴的時間,鄭錦一瞬間熱情起來,「反正你都要在這件事上花時間的,我知道一家特別棒的工作室,做出來的效果特別好,絕對能讓你在訂婚宴當天艷壓群芳,就是花的時間要長一點,詩詩,要不你請一天假嗎,跟我一起去做個造型唄?」
「可是我沒時間啊。」
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夏詩文苦笑,「和龍騰的合作太重要了,我必須親自把關才能放心,不好交給別人的,能抽時間去參加裴家的訂婚宴就已經差不多是極限,我的日程表已經滿滿當當了……」
別看總裁好像只需要做一個最終的決策就萬事大吉,什麼都不用做了似的,但實際上反正夏詩文自己是遠沒有那麼輕鬆,加班的次數在整個千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多。
「你總是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有點心疼地上前摸了摸夏詩文眼下浮現的一抹青黑,鄭錦嘟嘟囔囔道,「也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現在趁著年輕總是胡鬧,等以後老了可就有的難受了!」
說這話的時候鄭錦是很有些老氣橫秋的樣子在身上的,以致於夏詩文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伸手拍了拍鄭錦的頭頂,「我知道的,楊曼有幫我合理安排時間,讓我休息的好一點,倒是你,再這樣忙下去,說不定變老的速度會更快呢!」
「夏、詩、文!」
鄭錦說話超大聲的,「不許你這麼詛咒我!」
說著,她猛地向前一撲,撓夏詩文楊痒痒,「你這個壞女人!」
「啊——」
夏詩文沒想到她會突然偷襲,驚叫一聲,「阿錦!不要!」
而鄭錦顯然不打算就此收手,一臉獰笑地朝著夏詩文的痒痒肉伸出了魔爪,「嘿嘿嘿……嘿嘿嘿……」
兩人的打鬧止步於楊曼的一個電話。
知道鄭錦來了,楊曼便沒有貿然過來打擾兩人,而是更加謹慎地選擇了打電話的方式。
「餵……」
接起電話的時候夏詩文多少還有些喘不過氣來,剛才笑的,「楊曼……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
楊曼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疑惑和驚訝,「霍家和裴家那邊都發了消息給我們,說是兩家的訂婚宴取消了,讓您不用再記掛這件事。」
「取消了?」
和鄭錦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疑惑,夏詩文追問道,「說了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取消的嗎?」
「沒有。」
第一個得知消息的楊曼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只說訂婚宴取消了,麻煩我們了,並沒有說更具體的原因。」
「好。」
沉吟片刻,夏詩文對楊曼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掛斷了電話,夏詩文摩挲了兩下自己光潔的下巴,還是有些疑惑,「好好的霍家為什麼要和裴家解除聯姻?畢竟這應該是利大於弊的一件事啊。」
「誰知道,管他們呢!」
相比起來,鄭錦就要無所謂得多,「這樣正好,你就不用去操心造型和服裝的事情了,所以原本騰出來想要去參加訂婚宴的下午能不能陪我一起出去放鬆一下?」
她臉上略有些蕩漾的表情說明這個「放鬆」絕對不像她表面說出來的那麼簡單。
「你啊……」
夏詩文啞然,最後笑出聲,「好吧,不過也只有一個下午了。」
「好耶!」
在鄭錦因為夏詩文始終難得的答應和自己出去玩而高興不已的時候,裴佳佳的心情指數也上升到了這段時間以來的最高值。
不僅是因為在鄭婉兒的幫助下自己擺脫了要去商業聯姻的命運,也是因為裴老爺子在和霍家的聯姻計劃失敗之後似乎終於意識到一味地關著裴佳佳也不是個事,願意解除她的禁足了。
在裴佳佳眼裡,這簡直就是值得普天同慶的大好事!
而鄭婉兒的心情也跟著明媚了起來,雖然和裴老爺子的交易失敗了,但也不是她的原因,所以裴老爺子目前並沒有讓她離開裴家的打算,同時裴佳佳滿以為聯姻取消這個結果是自己努力爭取來的,因此也願意在針對夏詩文這件事上多出一份力。
一箭雙鵰,不能再完美了。
「她們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啊!」
鄭錦不過是上了個衛生間的功夫,回來就見夏詩文白色的裙擺上多了一片污漬,而始作俑者早已溜之大吉。
這已經不是夏詩文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