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夜中變故
2024-05-11 13:53:49
作者: 貓南北
告別羅幽兒後,蘇星宇獨自驅車趕往西北。
因為這次的目的地是崑崙山脈,所以他進得比以往要深。
畢竟不趕時間,所以車開得並不怎麼快。
趁此功夫,他好好地觀覽了一下西北地域的大好風光。
差不多三天過去,他才來到崑崙山脈外圍的某個鎮子。
鎮子不算繁華,但因為旅遊業的興盛,所以也不算多麼簡陋。
進鎮子的時候就已是半下午了,吃飯前,他專門去採購了一些登山的必需品。
做完這些,蘇星宇才找了家飯店,點了幾樣小菜。
旁邊坐的是幾位探險家,不是本國人氏。
仗著念書那會兒學過的外語,他勉強聽懂了那桌人的對話。
原來在這批人之前,其實就有一支探險隊進過山了,只是到現在都還沒音訊傳回。
這批人之所以會千里迢迢地趕來,探險還是其次,找到上一批人的下落才是首要任務。
尤其是裡面那對青年男女,說話間都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憂慮更完全沒能藏住。
但那顯然不是因為即將進山所萌生的恐懼,而是單純在為下落不明的父親擔憂。
是的,上一支外國探險隊中,就有這對兄妹的父親。
蘇星宇只是聽了一會兒,便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美美地吃了頓晚飯,他心滿意足地回了早就訂好房間的旅店。
夜闌人靜,他卻沒有睡著。
「這裡是進出山要塞,那些傢伙說不定在鎮內安插了眼線。」
心頭琢磨著,他卻莫名有些遲疑。
目前,他對光頭佬一夥並不了解,就這麼直槓槓往人家大本營里鑽,保不齊會弄出什麼麻煩,如果能在進山前多少收集到些更詳細的情報,這心裡也能好歹有底一些。
「也罷,就先在鎮內留上一兩日!」
有了決定,他翻了個身,打了個呵欠,抱著被子,閉上眼睛。
咚,咚……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突然聽到一陣詭異的敲擊聲。
鬱悶地睜開眼睛,他扭頭朝頭頂的牆壁瞪了一眼。
「深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兒可是旅館,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隔壁是某對男女在辦事兒。
正自想著,突然一聲慘叫將這片夜的寧靜打破。
「我去,到底玩兒的是什麼花樣?」
蘇星宇忍不住吐槽,到這會兒都還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但外面卻有人忍不住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後,便響起了一陣同樣急促的敲門聲。
敲的當然是蘇星宇隔壁房間的門。
馬上又聽到一陣焦急的詢問,說的卻不是本國語言。
「難道隔壁住的是剛才那些個外國佬?」
蘇星宇心頭猜測,但馬上就努了努嘴,更沒有要起來查看的心思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嘩啦碎響,緊接著便是一道重物落地之聲。
蘇星宇終於覺察到不對,一個猛子撲到窗邊,探目下望。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之下,眼神當即一沉。
就在樓下,滿地的碎玻璃之間,一個半/裸的男人,正對著那彎明月仰頭長嘯,嘯聲落定,那男人便四肢並用,猛地躍出。
一縱三丈,也就兩個晃眼而已,人便鑽進了鎮外叢林。
這會兒,外面敲門的那些也已經撞開/房門,卻又有一聲慘叫傳出。
這一次的叫聲比剛才的那聲更加尖銳,也更加悽厲。
蘇星宇扭頭衝出門去,來到隔壁的房間之外,抬眼朝裡面掃去。
只一眼,他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房間此時的場面用一個子形容,那就是觸目驚心!
血不止鋪滿了那張原本雪白的床單,還將半邊地板覆蓋。
牆上更有幾條刺眼的血手印,哦不,說是手印並不準確,因為正常人可不能單憑指甲就在水泥牆上撓出幾條足有半寸深的長痕。
至於床上還躺著的那個女人,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不止心窩子被掏出了一個血洞,脖子也缺了半邊。
這一幕便是蘇星宇這種見慣了死人的修煉者,也忍不住頭皮發麻,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這不,探險隊的那個金髮女人直接癱軟在地,便是那幾位年長的男人也都渾身發僵,一時忘了反應。
噔噔噔,又是一陣腳步聲出現,這次來的是旅館的工作人員。
等看清房間裡的情況,這些人也直接變了臉色,那個年紀比較小的服務生,更直接轉過身,埋頭狂吐。
深吸了口氣,蘇星宇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即刻催運染金瞳在房中一陣掃視。
詭異的是,並沒有發現任何鬼氣甚至屍氣存在。
再仔細回想剛才跳窗那男人的模樣,他眼神一沉。
「那顯然不是正常人,可若也不是屍人,又能是什麼?」
心頭兀自一陣嘀咕,他再次將房間掃了一圈,終於從那具屍體的傷口處,發現了一些紫黑色的能量細絲。
「這是什麼玩意兒?」心頭迷惑,他索性走了進去。
繞到靠窗一側伸手將那條能量細絲抓到手裡,仔細感應。
但感應到的依舊是陌生的氣息。
「奇怪!」
「你幹什麼,趕,趕緊出來,別破壞現場!」
旅館的人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對著他匆匆叫道,但沒能藏住語氣中的鬱悶。
想想也是,好端端地做著生意,突然出了這等事情,誰能不鬱悶?
聞言,蘇星宇乾笑了笑,倒沒在房中多留,不過轉出房門,臉色便瞬間寒了下去。
手心一展,紫黑色的能量絲線正纏繞在指尖。
「有點類似於煞氣,還和談雨熏那女人身上的妖氣有些相像。」
深吸口氣,他掃了那個還癱軟在地的女人一眼,繼續嘀咕道:「難道是精怪?」
不確定地搖搖頭,他又別頭朝旅館外瞥了一眼。
不管那到底是什麼,以其目前所表現出來的兇殘,都決不能放任不管。
只不過這茫茫大山,要找到逃走的男人可不簡單。
更何況,他的感知對這種陌生的能量並不敏感,甚至可以說是相當遲鈍。
要不然,剛才他就該早早覺察到危險,說不定還能救下被殺的女子。
再次把目光轉回那群外國人身上,他深吸了兩口氣,目光卻在不斷閃爍。
「他們是真不知情,還是在單純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