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往事
2024-05-11 13:47:10
作者: 貓南北
顯然,葉如雨並沒有把自己的過往拿出來到處亂說的興趣。
但耐不住有韓曦這個大嘴巴。
也因此,蘇星宇勉強得知了一些父親與葉如雨之間的往事。
因為天生魅體,葉如雨從小就深居簡出,極少和男孩子接觸。
畢竟,她在沒學會控制自己的媚態之前,可算是異性殺手!
只要是個男人,無論老少,幾乎都會對她生出一些非分的想法。
當然,意志力越強的男人,所受到的影響越小。
不過,這裡可是南疆,是一個把各種欲/望肆意發泄的地方。
雖然家裡保護極嚴,但消息還是走漏了。
葉家受到了逼迫,她也成了能保護親人的籌碼。
絕望關頭,是蘇茂平出現化解了危機,為此還直接搗了當時找葉家麻煩的家族。
事情鬧得並不算太大,但依舊有部分人因此把葉如雨當成了蘇茂平的情人看待。
只是情人,畢竟當時的蘇茂平已經成婚了。
雖然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但只有葉家人知道,蘇茂平只是路過,正好聽說有位媚骨天成的姑娘,所以好奇心驅使下,才會出現在那個場合。
但不管什麼原因,蘇茂平都成了葉家的恩人。
這本來沒什麼,只是萍水相逢,見過一面而已。
可那個男人卻成了葉如雨於深閨中接觸到的為數不多的男人之一。
而且還是在所有接觸過的男人中,最英俊,也最強大、瀟灑的那個。
下意識地,她開始關注蘇茂平的消息。
當習慣成自然,情根已生。
所以,她偷偷地溜了出去,意圖尋找那個男人,問個答案。
也是那次離家出走,遇到了當時已成為長老候補的韓曦,並結下了友情。
但因為體質的緣故,她引來了不少麻煩,最終險遭毒手。
偏巧那時,又是蘇茂平的出現,救了她。
只不過,和蘇茂平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噩耗。
適時,蘇茂平已去過四魁門,並剛從山寨養好傷出來,因擔心所以去了一趟葉家。
可彼時的葉家已被四魁門所滅,只有流落在外的葉如雨僥倖逃過一劫。
驟聞噩耗,葉如雨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之後一段時間,蘇茂平在旁照顧,兩人間的距離也在不斷拉進。
至少在韓曦看來,這倆是很登對的,而且屬於郎有情妾有意的狀態。
直到葉如雨情況稍微好轉,蘇茂平才暫做告別。
不過在臨別前,葉如雨鼓起勇氣告白了自己的心意。
當時的蘇茂平並沒有回答,而是將答案留在了歸來之後。
可惜,那一去,蘇茂平就再也沒有回來。
這便是韓曦所知道的一切。
蘇星宇聽得心情複雜,畢竟之前就聽童雨彤說過一些父親的事兒。
在那段時間,老爸其實還有另外的一個緋聞對象。
所以,他對葉如雨與老爸之間的事情,才倍感吃驚和惋惜。
當然是為葉如雨惋惜,怎麼就看上了那麼個不負責任的混球。
同時,他也為母親而感覺憤憤不平。
但終究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所以他並沒有插嘴,更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你怎麼了?」韓曦本說得興起,突然注意到老友面色不對。
「只是突然有點累了,我就先回屋了。你們自個兒找地方休息!」
葉如雨說完,獨自轉回了房間,哐當把門也給關了起來。
看著那緊閉的門板,蘇星宇沒好氣地瞪了韓曦一眼,責備道:「你也真是的,明知她不樂意,幹嘛還滔滔不絕講個不停?」
「你當我想啊!可她一個人窩在這裡,除了我們,還能找誰訴說?有些事兒埋在心裡太久,是會憋出病來的!」韓曦嘆了口氣,滿臉心疼。
蘇星宇微微一滯,囁嚅著嘴唇,最終沒再出聲。
千人千面,不同人之間的友情也不一樣,韓曦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關心著朋友。
聽了這麼多,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但蘇星宇也不認為,自己該拍拍屁股走人。
所以,他暫時留在了山頭之上。
夜色濃郁,霧氣不知不覺變得濃郁了,連氣溫也突然降得很低。
迷迷糊糊之中,有一陣腳步聲動。
蘇星宇悄然打開眼瞼,正好看到葉如雨提著毛毯出來。
四目交對,兩人都狠狠地愣了愣。
「抱歉,等以後找到那傢伙,我一定幫你狠揍他一頓出氣!」蘇星宇尷笑了笑,咧嘴道。
「無需你出手!」葉如雨掃了韓曦一眼,才低聲道,「我已揍過他了!」
「啊?」蘇星宇反應過來,便蹭地一下站起身子,「您在哪兒見過他?」
「是他自己找來的,還把當年欠下的答案給了我。只是我自己不太甘心吧。」
葉如雨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苦笑著抬頭,幽幽繼續:「從最初,就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他從來就沒有承諾過什麼。而當再也沒有理由想念,恨就成了我和他之間唯一的牽連。」
說完,她垂下腦袋,自嘲問道:「聽起來,是不是很卑鄙?」
「您這又是何苦呢?」蘇星宇竟然有些心疼,還有些同情起她來了。
「我也想知道,但就是沒個頭緒。如今只希望,不要再有其他女人如我一樣犯傻,就算有,也千萬不要落得我這等下場!」葉如雨的語氣突然嚴肅,還明顯意有所指。
「……」蘇星宇沉默了,一時不知該作何回答。
「總之,能見到你,其實我還挺開心的,此生只怕我也再難有個自己的孩子,如果你願意,就叫我聲姨娘吧,有時間多來轉轉,和我也講講外面的事情。」
「您就沒想過離開?」蘇星宇低聲道。
「我已舉目無親,就算離了這裡,又能去哪兒?更何況,這裡也不錯,有山有水,自給自足,還能省卻許多麻煩。」
「可……」蘇星宇似乎還想再勸。
但葉如雨卻抬手打斷道:「大約一年前,那個人來的這兒。」
蘇星宇果然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沉聲問道:「那您可知他後來去了哪兒?」
「並未提及,不過當時他身上帶了傷。」
「誰幹的?」蘇星宇的語氣驟寒。
「不知道。但傷勢並不嚴重,你不要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