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果然有問題
2024-05-11 13:38:32
作者: 貓南北
咚的一下,鐵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蘇星宇舉起的手心。
隨後,他捏手一拽,那撲來的歹徒,立刻就摔向了地面。
而那根棍子,也出現在了蘇星宇手裡。
盪指一旋,他熟練地把玩著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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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歹徒憤怒抬頭,頭盔里徐徐滲出了汩汩鮮血。
「你居然敢……」這歹徒好像是想說什麼狠話。
但話還沒完,便戛然而止。
就見蘇星宇抬起腳丫,重重一下踩在了那貨的後腦勺上。
咔咔,咔咔頭盔碎裂,血卻更濃了。
「給你機會,可你咋就這麼不中用呢?」
遺憾一嘆,蘇星宇緩緩撇頭掃向另外那倆歹徒。
這會兒,那倆也已停止對潘波的毆打,因為憤怒,呼吸變得急促了不少。
隨後就見兩人跨步撲出,掄圓了鐵棍甩到。
氣勢洶洶,即便看不到表情,那架勢也有點瘮人。
可惜,他們遇到了蘇星宇!
淡然抬手,他也抓著棍子甩出,後發而先至。
就只轉眼間,便將倆歹徒的胳膊卸掉了一隻,還是拿武器的那隻。
哐當,兩根鐵棍落地。
緊接著,蘇星宇一人又給了一下,敲中膝蓋。
噗通,剩下倆歹徒直接跪了下去。
「就這,真不知道你們哪兒來的臉跑出來打劫!」
搖頭一嘆,蘇星宇失望地將二人踹翻,順便扔下了手中的棍子。
隨後,他掃向臉上早已青紅一片的潘波,咧嘴一笑。
「至於這些人如何處置,就潘大哥自己做主吧。」
拍拍巴掌,蘇星宇轉回那三輪司機身邊,冷冷俯首,森然道:「比起這水泥地,我倒覺得,那棵歪脖子樹更適合你,需要我再幫忙找捆繩子?」
明顯三輪司機顫了顫,但硬/挺著沒有睜眼。
蘇星宇提起了一隻腳,正對那貨的腦袋。
三輪司機終於繃不住了,一個猛子起身,乾笑著還想糊弄過去。
可話都沒說完,就被蘇星宇拎著領子一丟,扔進了那仨歹徒群中。
潘波撐著身子爬起,失望而又憤怒地瞪在三輪司機面上。
什麼也沒說,只用力把那三歹徒的頭盔拔了下來。
等看清三人長相,潘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居然是你們!」
其實這四個人他都認識,甚至那三輪司機還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所以,他才那麼意外,才那麼震驚,才那麼憤怒。
就見他癱坐了一會兒,就撿起散落棍子沖四人狠狠揮出。
三輪司機眼神大變,急忙叫道:「小波,別別。我都是被他們逼的!」
「潘永峰,你這個混蛋,明明是你說有筆生意,讓我們……」
被踩斷鼻樑的歹徒受不了了,趕緊反駁。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潘永峰扇來的大耳刮子打斷。
「你他娘敢打我!」斷鼻男怒了,當場還手。
結果都沒用潘波出手,這些傢伙就把彼此搞了個鼻青臉腫。
看著這一幕,蘇星宇只覺無聊。
看潘波失魂落魄地轉回來,他才試探道:「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和這些混蛋動粗,只會拉低自己的水準!」
「那要不要報警?」蘇星宇眯著眼睛。
「不能報警!」潘波語氣突急。
似乎是覺察到自己的失態,以及蘇星宇面上的調侃,他才嘆了口氣。
「這些錢來路不算端正,但我真的需要!」
得到母親重病的消息,潘波慌了,所以找到了已經發達的同鄉,以把柄作威脅。
畢竟功成名就,他的那位同鄉不想聲名有污,所以妥協了。
也因此,這筆錢其實是威脅他人才拿到的。
可能也是氣不過吧,他的那位同鄉給這幾個老家的二流子透露了消息。
而所謂的幼年玩伴,只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麼丟臉。
事實上,因為家庭和性格原因,潘波一直都是孩子們的欺辱對象。
離鄉務工,也是因為在鎮上被打壓,根本就找不到工作,才想逃離。
當然,有些內情潘波沒說,但蘇星宇多少也能猜到。
想必,這裡面一定也少不了潘波在外面已經發達的那位同鄉的事兒。
不然,以潘波表現出的性格,很難去威脅一個無辜之人!
猜到歸猜到,蘇星宇卻並沒有就此多說。
「你做了什麼與我無關,我只能做到自己問心無愧。」
淡淡丟下一句,他轉頭離開,並沒有要告發潘波的打算。
人生百態,有人無奈有人逍遙,他不相信世上有完美的人,也從沒想過要做一個完人!
徒步回到古鎮遺蹟,蘇星宇並沒有進去,而是率先來到了那座湖邊。
越近,那種刺鼻的味道也就越濃。
但他在意的不是那種惡臭有多難聞,而是臭氣的來源。
仔細打量,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湖中漂浮的腐朽生物,連湖岸也被大片侵蝕。
就這環境,不是排了三五年工業廢水,也得被當了一兩年的垃圾場。
不然,絕對不會被污染得如此嚴重!
但再往遠一些的地方打量,根本就看不到什麼工業廠房。
眼神一凝,他悄悄催動染金瞳。
視界霎時改變,整個湖面也驀然多了一層漂浮著的暗紅霧氣。
「果然有問題!」
那種感覺和當初從鴻鳴刀看到的有些類似,但明顯要淺淡許多。
「難不成,又是妖刃作祟?」
理論上,他是應該潛入湖底看看情況的。
可就這麼入水,簡直就是送死,畢竟再強大的符,也是紙墨所繪,入水就算能用,威力也得大打折扣,何況在水裡的任何活動,都要比陸地艱難數倍。
「算了,還是先調查下再說!」
摁下莫名紛亂的心緒,首先他決定查查古鎮歷史。
真有邪祟,總能尋到些蛛絲馬跡。
另一邊,潘波拖著傷軀回了村,與鄰里問候過,才轉回自己家。
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蹲在門口,面前擺著個簸箕,裡面裝著紅綢黑布,還有一些早就剪裁好的各色紙人,以及一捆香燭。
「你還知道回來!」見到潘波,青年面罩寒霜。
潘波的臉色也很不好看,盯著對方手裡的東西,冷冷道。
「她居然還在搗鼓這些東西!就因為這,我們兄弟受了人家多少冷眼,多少欺負!」
「那是你自己軟弱,和媽有什麼關係!」青年不滿。
「沒關係?所以現在你就接了她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