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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窩裡反

2024-05-11 13:01:22 作者: 雨雪霏霏

  這兩日裡,白珍江三郡的人來了豐泰郡。

  蘇翎顏親自出面迎接,一上去一人就送了小盒子的珠寶算作是見面禮--八爺現在整日裡就只做一件事情:吃!

  吃食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好東西,住的地方是豐泰郡內最為富麗的酒樓。

  不可謂是不款待。

  冷落了二爺幾日,她還是讓南枯離去將他給請了來。

  左右二爺的傷養了幾日也應該無礙了,而蘇三妹也應該找見了。

  

  她要加快腳步接盤豐泰郡,雖說靠她一家之力雖然財力上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未免太過單薄,最好的辦法就是引入其餘幾家。

  當然,不管引入多少,在一切步入正軌之前絕對的掌控權必須掌握在她手裡。

  雖然李爺給她指明的那條道路上,最後的結局還是得放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珍江三郡一來到了豐泰郡之後就見了花無鏡留下來的風雲梧的人,他們和風雲梧之間存在著一種絕對的制約關係,花無鏡要扶著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唱反調。

  蘇翎顏只負責把控大的方向,剩餘的一些配合方面,二爺會帶著他們和楊老爺以及李爺去商榷。

  那日南宮徹來過了之後,楊老爺那邊就順暢了許多。

  網已經織得差不多了,也該到了要收網的時候。

  蘇翎顏從酒樓里離開後天已經快黑了。

  她去了謝宅,顧流年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她不同意顧流年提出來「她去見謝栗,他帶著人去探密室」的想法。

  最後顧流年稍微貼了一圈鬍子,先同蘇翎顏去見謝栗,之後他們再一起去密室里。

  左右蘇翎顏的身份已經「確定」了,她這裡急著收網,東殿那邊自然也不會太過淡定:王都的情況未明,供給風遠朝內其餘十七郡的「利爪」現在只能勉強應對發生動盪。

  而且前兩日的時候,自那位楊涵青李公子主動去了賭坊里一趟後,東殿就只再見過李首輔一面。

  那艘軍用船被劫了的事兒,東殿已經查出來了內鬼,但那內鬼骨頭硬得很,竟然不肯指認。

  南越來的這一位,現在已經是他不得不掌控的一張王牌。

  顧流年先前是和東殿打過照面的,不過那個時候這位東殿神秘得緊:全身上下都裹在白袍里,誰也見不得廬山真面目。

  哦,當時顧流年還打傷了他來著。

  蘇翎顏要表示自己的誠意,自然不會空手來,跟著她身後的南枯離和顧流年一人手上捧著一個盒子,裡面裝著的都是金子。

  她嘟囔著:「你說要幫我找的人到底靠譜不靠譜?我們不能再在這裡耗下去了!天打雷劈的,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放了一把火,我們先前接觸的人現在是徹底拿不出來東西了!」

  謝栗一臉肥肉笑得花枝亂顫。「莫慌,莫慌。叔父說了會幫你,自然是作數的。」

  顧流年和南枯離:「……」什麼時候謝栗成了她叔父了?

  然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從一進門就察覺到了:屏風後面有人!

  正是東殿。

  蘇翎顏懶得費唇舌去和謝栗打哈哈,三言兩語就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謝栗這王八蛋在迴避了幾次後終於肯正面回應了:東西他們倒是能給夠,不夠價錢可能得高一些。

  對於心急而且只剩下他們一家選擇的人來說,不抬價的是傻子。

  當然,為了留住這個大的金主,謝栗也沒把話給說死:第一次嘛,大家都要有誠意,日後來往得多了,便什麼事都好說。

  屁!蘇翎顏翻了個白眼兒:東殿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們自己心裡沒點兒數?還以後?

  「你這是要坐地起價?」她大咧咧地質問了出來。

  「咦,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叔父幫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坑你?」謝栗估計是想儘量擺出來一副慈祥和藹的樣子,笑得不見眼,「你是次接觸這些事,規矩都是這樣的。叔父已經在儘量幫你壓價了。」

  呸!還都是這樣的!拿誰當做小菜鳥蒙呢?

  顧流年輕輕嘆了一口氣,心更沉了幾分。

  那一次花無鏡在與謝栗接觸之後他們就商討過這個問題,謝栗得豐泰郡郡守這個位置是李首輔大力舉薦的,官場上許多勢力盤根錯節,很多時候根本是身不由己。

  這謝栗並非是出身寒門,顧流年記得,謝家在王都之中也算有幾分名望,好像和李家之間還有點兒沾親帶故,他被李家捧到如今的位置,已經算是高攀了。

  天高皇帝遠,在謝栗那裡,或許天家的威嚴遠遠不及李首輔的一笑一蹙眉。謝家兩代依附,他在李首輔跟前的一言一行都關乎著整個謝氏門楣的光耀。

  只要李家這棵大樹不倒,他便盡顧著圓滑做事。

  顧流年走神兒的間隙里,蘇翎顏已經和謝栗進行了好一番唇槍舌戰,最後她氣鼓鼓地從南枯離手上拿過來了那盒金子,語氣極為不耐煩:「給你給你都給你,趕緊去給我準備,兩天。」

  謝栗溫言安撫了幾句,虎視眈眈地盯著顧流年手裡的那盒金子。

  蘇翎顏:你行!你就慢慢作死吧!別讓你落在我手裡。

  然後她還是將顧流年手裡的那盒金子也交給了謝栗。

  才出了謝宅,蘇翎顏就換了一身黑色的裝束。她整個人耷拉著一張臉,陰成了包公。

  也沒別的,她最討厭的就是坐地起價。

  南枯離感覺:這個時候應該儘量不說話,做好自己的事。

  然而顧流年是一般人麼?不是。

  他將自己下頜處的一圈鬍子摘下,牽起蘇翎顏的手彎腰在她的臉頰側落下一吻,眉眼含笑語氣輕柔:「不要不高興,謝栗和東殿的氣數就要走到盡頭了,貪心不足總有一天會把那些貪走的東西加倍還出來。」

  蘇翎顏瞬間有烏雲萬里變成了晴光瀲灩,挑了挑眉笑笑:「那我們現在做什麼去?」

  顧流年:「原本是安排了南宮徹在策應,搬空那裡,現在我們進去後你先僅著能看上眼的挑。」

  「哦。」蘇翎顏拖長著語調:「你是打算中飽私囊?」

  顧流年面不改色,笑得坦然:「嗯。」

  明目張胆的在謝宅里搬東西,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即使是蘇翎顏有空間在身,能獨身一人潛進來再悄無聲息的退出去的把握也絕對不大。

  也不知道顧流年哪兒來的那麼大的本事,現在整個謝宅之中有一少半的人都是他安插進來的。

  雖然對抗整個謝宅里的那些是夠嗆,但將那間密室周圍圍得密不透風,在這座虎狼窩裡圈出一方足以供他們自由活動的空間,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南宮徹那邊的安排,則負責再謝宅外圍接應。

  她由衷地朝著顧流年豎了豎大拇指:「好樣兒的!」

  一行人大約有十三四個,悄默陌聲兒的翻牆而入後,迅速地一溜兒順著牆角往密室里靠近。

  顧流年走在最前面,緊緊的牽著蘇翎顏的手。蘇翎顏放慢了點兒腳程,盯著顧流年的後背走了個神兒,心底升起一片莫名的暖意與欣慰:仿佛他們現在不是在冒險闖虎穴,而是在赴一場頗為浪漫的約會。

  這一次,既是來做事撕破臉的,顧流年也沒顧忌什麼會不會發現。那些守著密室的護衛原本照他的意思是不用留情直接誅殺了的,但又考慮到蘇翎顏在一旁--從認識她到至今,她做了那許多事,卻從未真正說傷人性命。

  所以他察覺她是不願意見血殘忍,便臨時轉了主意:敲暈就行了。不過要確認敲得暈暈的,打雷都醒不來的那種!

  另一廂,蘇翎顏走了之後,謝栗親自清點著她留下來的金子。東殿便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他仍然是一身白衣,沒有帶斗笠,面容倒是清秀,只不過不知道是否這幾日憂思過度的原因,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憔悴。

  他坐在了主位上,隨手撩撥著茶蓋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對她獅子大開口坐地起價,就不怕她突然破罐子破摔?」

  東殿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與責備,「何況,這不是一錘子的買賣!」

  「我知道。」謝栗依舊慈眉善目,揮揮手喚進來了兩名書童,讓其中一人將金子搬走,在另一人拿進來的帳本兒上記下金子的數目,再揮揮手讓他們出去。跟著又看向了東殿:「您也不必如此憂心,她既親自來了,便是對我們有所圖的。」

  「何況。」謝栗頓了頓,「我們已經先得到了那兩小盒子的金子了,至少那是親自攥在我們手裡的。」

  東殿重重地將手裡的茶盞磕在了桌子上,低喝:「你什麼意思?」

  謝栗坐在了下方左側的椅子上,也淡淡地撥著茶蓋兒:「沒什麼意思,得了金子高興而已。」

  「謝栗!」東殿火氣瞬間被勾了上來,他看著謝栗的眸光像是在看著一塊讓人噁心的肥肉:「你瘋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連南越貴族也敢設計!」

  方才謝栗的意思里,分明是打算直接昧下這兩箱的金子而沒打算準備東西!

  「我當然知道!」謝栗也收了笑,神情不屑而得以:「但前提是,她是真的南越貴族。」

  東殿「蹭得」一下站了起來,定定地看著謝栗: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虛席捲了他,他的心一下一下咚咚咚像是在打鼓,深深的無力失控感從漸漸爬上心頭。

  更滲人的是:這幾乎只是一種直覺和徵兆,他都無法判定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裡。

  「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里可是已經確定了的!」他只能咬著牙恨恨,氣勢凌人地質問,好像這樣就能給他帶來幾分安慰似的。

  然而這種安慰被謝栗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打破了,「連鴿子裡的信都能被人換了,公子,您掌管著東殿這麼些年,到底是把這豐泰郡給弄成了一個四面透風的破氣球。」

  風雲梧的手能伸進來便罷了,連承琰君、西殿、清遠縣裡一些算不得入流的人都能隨意興風作浪。先是丟糧再是丟了軍.需。

  近日裡連李首輔親自來了之後的安危都不能保證。

  更是連有人闖入了他們的密室「藏寶閣」都不知道!

  這樣的人留著還有什麼用處?

  何況,他在李首輔那裡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只能以東殿代稱的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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