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王爺容稟王妃成首富了> 第二百零三章 既懂,又愛

第二百零三章 既懂,又愛

2024-05-11 13:01:08 作者: 雨雪霏霏

  客棧里。

  「餓了沒?」顧流年坐得筆直讓蘇翎顏靠在他肩膀上,問道。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翎顏點了點頭。

  她現在有點累,控制著自己什麼都不要去多想。她就想這樣靠著他,一直靠著。

  「那想吃什麼?」顧流年再次輕聲問道:他和楊涵青來豐泰郡本就是因為東河郡城中姓張的的事情,現在東殿已經被需多方盯上,他也就不需要太過辛苦了。

  「肉。」蘇翎顏闔了闔眼:「牛肉,大骨肉,肘子,肉包子。」

  「好。」顧流年招了招手,很快他們面前的桌子上就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肉。

  蘇翎顏自己沒怎麼吃,倒是往顧流年跟前推了許多。「你這幾日趕路也累了,多吃點兒。」

  東河郡城承琰君得知了消息,派遣了自己信任的人來到豐泰郡,這無可厚非。

  蘇翎顏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她不想去猜花無鏡為何會和顧流年在一切,而且狀似親密。不想去猜測顧流年其實也和南宮信元一樣,有事瞞著她。

  再見顧流年的激動欣喜,在一瞬間就變成了猜忌不安,這不是她想要的。

  「顏兒。」顧流年也實在是吃不下,乾脆放下了筷子,認真地盯著蘇翎顏:「我有件事想與你說。」

  蘇翎顏聽見自己的心在噗通通地狂跳,腦海里飛快地轉過了許多荒唐古怪的念頭:他想說什麼?他喜歡上別的姑娘了?他不喜歡這裡的菜?

  然而閃過的念頭最多的,還是關於他的身份的猜忌。

  然而顧流年也還是沒能說出來:若他只是承琰君,何至於在一開始的侍候就對蘇翎顏隱瞞?現在又是動盪的關頭,他那晦朔不明的身世搞不好哪一下就會被人翻出來大做文章,這個時候告訴她做什麼呢。

  「顏兒。」顧流年握著她的手,抿了抿唇,一字一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

  蘇翎顏:「……」

  「我知道你的事情。」顧流年接著道:「顏兒,我心疼你。你只需要記著,累了倦了,我一直都在。我還能理解你要做的事情,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蘇翎顏輕輕嘆了一口氣,身後撫了撫顧流年鬢角邊的長髮,略帶無奈:「你還是不肯和我說麼?」

  顧流年:「我會盡我全部的所能保護你的。」

  「我也會保護你的。」蘇翎顏雙手捧著顧流年的臉頰,和他四目相接著,道:「我早與你說過,我不是為了一點點的事情就吵鬧要死要活的小姑娘,就你隱瞞身份這件事我是心底不舒服,也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不會有太大的發作。但你可知,我為何會選擇喜歡你?」

  「因為你懂我。」蘇翎顏湊上前去,輕輕吻了吻他的鼻尖,堅定道:「而且因為我喜歡你,不管你給不給我去懂你的機會,我都會去試著了解。」

  本就是個佃農之女,連有心推著她往前走的的人都會時不時的將她「拒之門外」,何況是蘇老大,周秀,蘇山山,以及佃農村裡的許多人以及那些和她萍水相逢的人?

  她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這些對她確實是沒有多大的傷害。何況心裡懷著所謂夢想大局的人多孤獨,她也不奢望到了哪裡都是前呼後擁。

  只是在來了豐泰郡,她想明白了之後,才更加清晰而深刻地發現:有那麼一個人,縱然什麼都沒有說沒有問,卻能讓她感覺到很舒服,而且她覺得他們是相似的:胸中都有一團火,那團火只有他們能看見。

  蘇翎顏身邊的人,二爺他們是三個從未試著去了解她,南宮信元也沒有,南枯離她沒指望過。

  至於顧泊岸,哎,他能把他那沉默而陰晴不定的性子收一收,她就阿彌陀佛了。

  看似熱熱鬧鬧,她能交心的左不過一個顧流年。哦,還是個對他有所隱瞞的。

  蘇翎顏自己都沒想明白:她從來不懼怕孤獨,怎麼就突然對顧流年這麼上心的想要挽留甚至是降低自己的底線了?

  她何時這麼寬容了?不是應該一副「不說就給老娘滾蛋」的架勢麼?

  後來蘇翎顏想了想,她當時沒發作出來,估計只有三成是因為突然見到顧流年自己的興奮還沒褪去,而另外的七成,則是因為當時出事了。

  顧流年當然也是懂得蘇翎顏那些在聖人看來是「濟世高尚」在大多數人看來是「愚蠢不自量力」的抱負的:縱然蘇翎顏起初的時候想法真的只是想逞一逞英雄,收拾收拾自己看不順眼的人,但是有花無鏡推著,李爺有意無意的「引著教導」著,還有個不穩定因素「真假皇子」顧流年吊著,她走上那條傻叉的路上估計也只是時間問題,這條路總結出來,是一句很經典的話:為了天下蒼生。

  或者說是:為了顧流年。

  去他大爺的。蘇翎顏自己想想都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一定是進水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繼續「腦子進水」。

  倉皇闖進來的人蘇翎顏看著有幾分眼熟:這是經常跟在楊老爺身邊的那個人。

  「出什麼事兒了?」

  「有人闖來惹亂,已經交手了,南枯公子已經在盡力維持局面了。」來人估計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說話的聲音里都帶著顫抖。

  蘇翎顏眯了眯眼:大意了,今日去楊老爺那邊,他們已經在儘可能的甩開尾巴了,看來還是沒有甩開乾淨。

  但其實不是這樣。

  能跟蹤了南枯離顧泊岸這類自小習武的人的,估計就只有大內密探和風雲梧的人了。

  對楊老爺那邊動手,風雲梧那邊的人首先就能排除了。而大內密探也不糊無緣故地插手這種事,即使是插手了,怎麼說也應該是站在東殿的對立面的,萬沒有去幫著他們剷平對手的道理。

  所以,那些人不是這兩者,也不是蘇翎顏引去的。

  而是楊老爺近日來的行事過於招搖並且沒有注意甩乾淨尾巴惹來的。

  那邊現在絕對不能出事。

  蘇翎顏起了身就走。

  「我和你一起去。」顧流年拉住了她的手腕:「我也帶來了一些人,會有幫助的。」

  蘇翎顏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將自己身邊剩餘的風雲梧里的人都給帶了過去。

  遠遠的就看見一片火光沖天,喊打喊殺的聲音大約能傳出去兩里地,而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能招來官家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謝栗默許的。

  這個混帳東西。

  蘇翎顏從空間裡摸出高爾夫球桿就要上前,下一秒卻被一左一右兩個人拉住了胳膊。

  是顧流年,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了來的花無鏡。

  「別一有茬架的就急著自己往前沖。」花無鏡的聲調緩慢不驚地讓人想要揍他。

  那火海里真金白銀可都是蘇翎顏的,誰規定空間裡的東西就可以隨便浪費了?站著說話不腰疼!

  「乖乖待在這兒。」顧流年也開了口,「我去看看。」

  「哎……」

  「別……」

  這次是蘇翎顏和花無鏡同時拉住了他。

  蘇翎顏:「……」顧流年和花無鏡一起出現的時候她就覺得不是巧合,現在花無鏡這麼緊張顧流年又是什麼情況?

  「不會有大問題的。」撞上蘇翎顏懷疑的眸光的時候,花無鏡急忙轉開了話題:「風雲梧的兄弟都已經進去了,謝栗既然已經知道我親自來了,便不會太過亂來。」

  蘇翎顏也跟著附和了兩句,才和花無鏡兩人將顧流年帶到一邊去。

  「怎麼說我也和這裡脫離不開關係,我得在場。放心,才見到你,我一定不會去以身犯險。」再三保證了之後,顧流年才肯勉強放人離開。

  等她再次回去的時候,裡面攪亂的那一撥人已經被風雲梧的人制服了,南枯離了除了臉上有些烏黑外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

  「辛苦了。」蘇翎顏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示意他先去旁邊休息。

  楊老爺還沒出來,指揮著裡面的人滅火。

  蘇翎顏遠遠地回頭看了一眼:顧流年和花無鏡正在商議著些什麼,一時沒太顧及到她。

  咬了咬牙,她還是一頭扎進了那火勢不知道能不能被控制住的地方:她必須第一時間掌握這裡的損失情況。

  出了這樣的事,楊老爺大約也是怕及了不敢見蘇翎顏的。

  蘇翎顏在那一片範圍內轉了好久都沒見到楊老爺的蹤影,之後實在忍不住吼了一嗓子,才看見楊老爺灰頭土臉的,左右兩隻手上還提著兩桶水,從距離她不遠處的一簇跳動著卷著火舌子的地方後面走了出來。

  「二爺呢?」蘇翎顏陰著臉。

  楊老爺搖搖頭:時常來這裡幫忙的只有南枯離。

  風雲梧里的人只負責堵住謝栗和東殿對他們的消息打聽。

  二爺和顧泊岸不僅沒怎麼來過,還帶走了許多的人導致他們這裡防備鬆懈,這兩日裡以來又是各種閒雜人來來往往的,他們一個沒盯住,在發現之後又因為人手不足而一直搶救不及,所以便發展成了現在這般的局面。

  蘇翎顏聽得簡直想要罵人!一個兩個的,本事一個比一個高!

  她派去跟著顧泊岸的人便是在這個時候來報與她消息的:顧泊岸和二爺在兩個時辰之前進入了賭坊,到現在都沒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除了什麼意外。

  「找他哥去。」蘇翎顏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她再回過頭,才發現顧流年和花無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這個時候離開,鐵定是做比躥進去火場裡更加危險的事情了。

  這時花無鏡身邊的一個護衛也過了來同蘇翎顏說:莊主和顧公子去謝宅有事要去做,留言說他們會小心行事,讓姑娘自己小心注意安全,回客棧等著他們。

  去謝宅,蘇翎顏記得花無鏡說過想要動東殿必須先把謝栗拔了,估計他們是去做這件事了。

  「知道了。」蘇翎顏再深深呼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能讓自己暴跳的血管平靜下來。

  「儘量進去看看,別讓他們橫著出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將這句話說出來口的!

  「說吧,今晚這裡燒得都是什麼?」蘇翎顏再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將楊老爺帶著離開了火舌子狂卷的地方問道。她平靜的語氣消散在陰冷的風裡,楊老爺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冷顫。

  「不幸中的萬幸,易燃的布料、木製品還有酒料、紙張都已經鋪出去了,發現的還算是比較早,沒有波及存放首飾,脂粉等其餘東西的地方,玉器和各種銅製陶製的器物也都完好無損,明面兒上不讓交易的『鐵製品』也在您今日走了之後就送到賭坊附近去了,只是剩餘的一些香薰、香料雖然沒被火給損毀了,這樣一場救火的水潑下來,該不能用了……」楊老爺盤點了一大堆,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低。

  「我是在問你什麼東西被燒了。」蘇翎顏冷不丁打斷了他,嚴肅問道。

  「皮貨和藥材。」

  這五個字從楊老爺的嗓子眼兒里不輕不重地蹦躂出來,蘇翎顏噹噹場一個趔趄整個人眼前一黑差點兒直接暈過去!

  皮貨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而藥材本來就在黑市上占有和糧食一樣重的分量。

  楊老爺見狀,急忙跨步上前虛扶了一把蘇翎顏。

  「燒了多少?」蘇翎顏擺擺手示意他自己沒事,勉強定了定神兒後問道。

  「皮貨燒了七成,藥材估計是一半。」

  好樣的!蘇翎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廂,謝宅。

  東殿今夜去了賭坊里,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商議。

  謝栗當然還沒睡,他正優哉游哉地坐在廳堂主位上品著茶,不時有進進出出的向他報楊老爺「那伙人」的情況。

  但這次進來人回報的時間似乎格外久了一些。

  謝栗放下茶盞,終於肯將他那尊貴的屁股離開椅子,拂袖背在身後欲出去問問是什麼情況。

  他才走了兩步,府里的兩個護衛就被人從外面扔了進來。

  再一看,滿院子的護衛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謝栗瞬間大慌。

  他收回目光,才定睛看清離自己最近的兩人,彎腰準備詢問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襲青衣的花無鏡就氣勢恢宏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才入夜的風獵獵的吹著,花無鏡衣袂翻飛,配上他那一副永遠都像是吊兒郎當的面龐,倒莫名生出來了一種不羈的狠絕來。

  有句話說得好,你大爺始終是你大爺。

  風雲梧的莊主,怎麼和善油嘴滑舌吊兒郎當,那也是風雲梧的莊主。

  真動氣怒來想要收拾誰,那不是鬧著玩兒的。

  上一次東殿的人傷了花夫人,實在是大局為重花無鏡才暫時壓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但這次,一個謝栗,他還是能收拾得動的!

  畢竟花無鏡也知道,謝栗只是皇家派來一段時間內治理豐泰郡的官員,沒了他大可以換上別人來頂上,除了他依附於李家弄出來了這許多的事情外,委實沒有什麼存在感。

  而東河郡城就不一樣了,顧家有世襲的王爵位,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要東河郡內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暴亂或者是涉嫌造反,皇家不會幹涉太多顧流年的治理。

  「謝郡守,好大的官威啊。」花無鏡的囂張之氣絲毫不斂,似笑非笑地盯著謝栗,硬生生將謝栗這個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手給盯出來了幾分惶恐。

  「您是?花莊主?」不過他還是勉力維持住了表面上的鎮定。

  「當不起,花無鏡初到寶地,不知何處開罪了謝郡守,竟勞得您放火去燒我的人?」花無鏡依然拽得二五八萬。

  謝栗:「……」那把火怎麼就和風雲梧扯上關係了?

  「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謝栗扯出來一抹笑,急急忙將花無鏡給請進正廳里,命人奉了茶,「我怎麼會放火呢?又怎麼會去對風雲梧不利呢?」

  花無鏡斜眼睥睨了他一眼:喲,這是咬定不認,要讓他從頭細細說來的架勢。

  正好,省得他再去找理由拖住這個蠢貨了…

  顧流年是跟著花無鏡一起來到謝宅的。哦,楊涵青也在。他被火勢驚動,過去的時候正好撞上顧流年。

  顧流年記著蘇翎顏見了楊涵青三次就把他打暈了三次的事兒,這也是他急急忙跟著花無鏡離開的另一個原因。

  這一趟謝宅之行,花無鏡的任務是儘可能的鬧事找茬,將謝宅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而顧流年先前和謝栗還有東殿打過照面,不方面露面,所以他打算來謝栗後院的那間密室里去看看。

  「你那邊怎麼樣?」在等待密室周圍的人換崗的時候,顧流年小聲問道楊涵青。

  「和你們知道的異一樣。」楊涵青低低說了句。

  他根本就沒有去打探豐泰郡內的情況,自從和顧流年分開了之後他就被東殿的人盯上了,東殿可不是李家,他對那些人不待見,那些人對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嫡公子也是仇根深重。

  他可不想去和他們喝茶,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甩了開。

  但楊涵青不是傻子,從帶著顧流年去劫了那一艘船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闖了禍了。

  王都的風雲變幻事顧流年並沒有過多對楊涵青說,但這並不妨礙到了豐泰郡之後,楊涵青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自己這禍事是闖得大了去了。

  所以,他必須要做一些什麼事情來稍微彌補一下了。

  或許顧流年帶著他來的的這間密室里會是轉機。

  ……

  回客棧的途中,蘇翎顏一直在想事情。

  直到南枯離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放到了手邊,她才勉強回過來了幾分神兒。

  心疼那些被燒掉的東西是其次,她可以從空間裡再拿出來一部分補上。

  她在想,或許她應該找一個水火不侵的「倉庫」,以及,單憑楊老爺一人,確實難以撐起這麼大的攤子。

  「姑娘…?」南枯離囁哆著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安慰她,但果然不出意料的沒說出來。

  「沒事。」蘇翎顏彎出來了一抹笑,怕怕南枯離的肩膀:「今晚辛苦你了。去洗洗吃點東西早些休息吧。」

  南枯離知道她向來有自己的打算,遂沒再多問。

  「對了。」在南枯離起身的瞬間,蘇翎顏又喚住了他,「小八找見了麼?」

  南枯離搖了搖頭。

  蘇翎顏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太陽穴:藥材她已經讓人儘量撿能還能用的出來了,那些徹底被毀了的是沒辦法了,但是稍微受了潮以及受損較輕的,可以用幾乎是白送的低價賣給豐泰郡里的一些醫館,也多少能起到一些籠絡人心的作用。

  皮貨的話,雖然珍貴,但現在怎麼說已經漸漸步入春天了,倒春寒也囂張不了幾天,不會有太大量的訂購,剩餘的那些夠撐一撐門面就是了。

  饒是如此,她還是讓人將那些受損的皮貨都收了起來,雖然出不了「大件兒」了,但是等她想想辦法,裁裁剪剪還是可以發揮一些用處的。

  她睡不著,顧流年和花無鏡遲遲不見有歸來的打算,一個人在房間裡想事情實在是無聊,蘇翎顏又給自己榨了一杯苦瓜汁。

  嚯……那滋味兒,爽!

  對,顧流年應該也還沒吃東西。蘇翎顏對客棧里的許多吃食都是不敢恭維的,同時對自己的廚藝也沒有多大的信心。最後她還是鑽進去了空間,從冷庫那邊拎了一隻雞,又剁了幾塊排骨,連同調味包一起扔進去了一個砂鍋里。

  再拿著剩餘的排骨同客棧的廚房換了一些燒好的碳火,等砂鍋沸騰了之後,她就把鍋從空間裡移到了炭火盆上,慢慢煨著。

  肉香瞬間溢滿了整個房間,蘇翎顏怔怔地有些出神兒:權勢滔天也好,泥濘掙扎也罷,歸來時能見自家廚間炊煙裊裊,能有牽掛之人在等候,應該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對了,趁著現在再扔兩截玉米進去,會不會更清甜一些?

  然而這一次,她才從空間裡拿出來玉米,突然的敲門聲就打斷了她的安寧。

  是風雲梧的人,賭坊里出事了:連面有人動起來了手。

  蘇翎顏眯了眯眼:如果只是動起來了手,以顧泊岸的身手不會脫不開困,有風雲梧的人也不會需要她過去打架。

  確實,緊接著,來人就又道:「是在第六層里打起來的。」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