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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果然是出事了

2024-05-11 13:00:50 作者: 雨雪霏霏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說道做到。」蘇翎顏把桌子上的茶盞推到了一旁,眯了眯眼,道:「若是再讓我察覺出來欺瞞,不若今日起便分道揚鑣的好。」

  她昨晚睡不著出去了一趟,陰錯陽差探知了一些事,需得再從二爺這裡證實一番。

  二爺低頭頓了頓,像是在琢磨她話里的意味。

  「也罷。」半晌後,他下定了決心:一直躲躲藏藏,由他們推著上前也不是長久之計。

  「東殿勢大,背後牽著首輔李家,李家在朝弄權,在民斂財,在軍養私,是我朝十足十的蛀蟲,若是不除去,這大好的江山,遲早得毀在這些見不得光的螻蟻手裡。」

  蘇翎顏沒說話,這番說辭聽起來倒像是有幾分可信度。

  「你應該察覺得到,奪糧藏禍心,插手戲弄國民生計命脈,東殿決計留不得。」二爺接著道,「這些年想要推翻東殿的不在少數,但都被他們打壓。我們三人也是一時不小心才著了他們的道兒,落得了個亂臣賊子的罵名。」

  蘇翎顏若有所思,和她的猜測出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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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樣看來,那位王都之中的帝王,似乎是有些病懨懨呢。

  不然怎麼會任由東殿做大?

  「還有呢?」蘇翎顏收起來了自己的猜測:「別告訴我除了我們,再無人能插手。」

  要是這樣,要麼是這裡的人奴性太深,要麼就是類似於李生大路無人摘,錯的是他們。

  「南宮家掌西殿,是一方勢力掣肘,還有再過幾日便會趕過來的三郡之人,哦,他們都是在白珍江以東,是我朝最遠處,和風雲梧山莊隔江相望。」

  「因為白珍江三郡那一帶多有流寇做亂,加上遠離王都,東殿千里迢迢遣人過去調動很不方便,便成了僅存不多的純淨之地。」

  「哦?純淨之地?」蘇翎顏笑笑,「莫不是我太小心之心?純淨之地的人怎麼會主動摻和到這些事情里?」

  二爺頓了頓,似乎是有某種難言之隱。

  「東殿能在全風遠朝疆內操控,不過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們還把手伸到了外邦,是不是?」蘇翎顏替他說了出來:「順著翡瑤河南下往南越這條水路上,他們有豐泰郡這個釘子據點,而沿著白珍江出海越洋,明面上與番邦互市,利國利民,實際上暗箱操作,逃稅,兩邊低買高賣,大肆斂財。」

  「走私的船,正好經過那白珍江三郡,多年來,雖然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雙方早已水火不容。」蘇翎顏既然已經察覺到了,二爺便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接過了他的話。

  「先是鐵了心趁著東殿手忙腳亂之際拔了豐泰郡這顆釘子,再幾乎是同時鼓動白珍江三郡,從翡瑤河和白珍江兩路斷東殿財路,這一出好棋,謀劃的不錯啊。」蘇翎顏抬了抬頭,問道:「突然這般焦急,可是被什麼變故給刺激了?」

  二爺的眼神里有了明顯的躲避:「沒。」他抬手整理了整自己並不亂的衣袖,道:「只是時機已經成熟,說出來也不怕你再怪罪,我原本是打算若是事成,便將一切歸咎於顏姑娘的名下,屆時便由不得你再退。」

  …………

  「您還真是思慮周全。」蘇翎顏幽幽地諷刺了他句。同時也得出來了結論:她聽到的消息是對的,一定是出事了。只不過二爺出於某種原因不想對她坦白。

  這老王八精!

  蘇翎顏覺得自己為數不多的那點兒耐心和出爾反爾遲早都得耗在二爺他們三個這裡。

  心思藏得那叫一個深,一次次擠牙膏似的千呼萬喚始出來。還非得是她用「拆夥」兩字威脅才有用。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便決定將最後一個問題也問出來:「為什麼,非得是我?」

  無論她何種態度,他們三個始終處於一種愚忠的狀態,甚至是不惜一切在推著自己走,這樣難免會讓人覺得蹊蹺。

  可是究竟是為什麼?二爺自己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是她一個小姑娘家獨自占了老姚讓他們有了信心?還是他們只是確切需要一個從新培養起來的人,無涉及到多方關係,這樣將來事成,便不會有瓜分利益的人?

  無論哪一種,他又如何能宣之於口?

  「這個問題暫做保留。」二爺畢竟是在朝堂鄉間都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很快回到了從容:「倒是丫頭你,為何突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豐泰郡之於東殿的意義且算做是你猜到的,那白珍江三郡,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偷聽的。」蘇翎顏並不惱二爺的「用一個問題來轉移一個問題」,就算他不說,她也猜得到一些。

  不過這個問題不說有不說的好,說明他們三個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愛護的。

  她從腰間的「小包」里摸出來了一把糖炒栗子,道:「從謝郡守那裡聽來的。」

  昨晚,給顧泊岸的那碗牛奶里她稍微放了點安眠藥。

  不然顧泊岸怎麼可能睡得那麼熟?

  咳咳咳,不知道顧泊岸若是察覺蘇翎顏對他下藥,會作何反應?當然這是後話了。

  誰讓他一聲不響偷偷走了?誰還沒個小脾氣了?打不得罵不得還稍微整治不得了?再說,蘇翎顏確實是心疼顧泊岸,有心想讓他睡個好覺。

  之後,她沒有驚動南枯離,獨自一路打聽摸索著去了謝郡守那裡。

  「那你?」二爺滿眸錯愕。

  他知道蘇翎顏現在狀態回歸多少和他那句「心思在墮.落」有關係,但是這般宛如脫胎換骨的轉變,多少,額,不,應該說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又或者說,以前他們對蘇翎顏的了解,都只是片面的?

  「我還聽到了別的事情。」蘇翎顏毫不掩飾,「你先著人造勢找地方,等楊老爺把東西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面同東殿叫板踢館了。」

  「那你呢?」二爺識趣兒沒有問她到底還聽到了些什麼。他心底總覺得發毛。

  從蘇翎顏今日再度上門的態度和架勢來看,他便知道即使「分道揚鑣」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幾百遍,她也不會真的走出那一步。

  可明明是正如他所期冀的那般,二爺卻開始了空落落不真實的恐懼。

  「今晚,有個他們叫什麼『七層賭坊』的地方,我帶著南枯離和顧泊岸過去探探虛實。」蘇翎顏站起來身伸了個懶腰,細細一看,果然能從她眼角周圍發現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現在,她要回去補一覺了。

  好戲在後頭。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仔細一回味多少有讓人覺得想不通的地方。

  會不會是,她還知道些別的什麼了?

  二爺正想著,已經快要踏出房門的蘇翎顏突然頓住腳步回過來了身,道:「在豐泰郡里也幫忙打聽著些蘇三妹的消息。還有,我肯主動去查消息布局,不正是你所希望的麼?」

  最後一句話落在二爺的耳朵里,瞬間帶起來了他一背的冷汗:他怎麼感覺,蘇翎顏真的知道些什麼了?

  事實上,豐泰郡和白珍江三郡之事同時進行,與他們而言確實是有很大的困難的,但是他現在必須冒這一次險,因為十五那天,王都里傳來了消息,不太好的消息。

  而蘇翎顏,在出了門轉過拐角之後,臉上的笑意瞬間盡數收斂了起來。

  在郡守謝栗的宅子裡,她查到:東殿之所以這般不惜損害自身利益大肆斂財,是因為王都之中出事了。

  而且會很大程度上波及到東河郡。

  按照二爺給出的關於東殿的解釋,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蘇翎顏皺了皺眉頭,若是這樣,顧流年會不會受到牽連?她得要儘快行事了!

  她沒有去懷疑二爺的隱瞞。

  是夜,豐泰郡七層賭坊。

  哦,就是不久前顧流年帶著譚卓文同南宮徹一起闖入的地方。

  蘇翎顏一身白貂富貴逼人,發盡數用玉冠束起,長眉斜斜飛入鬢角,南枯離和顧泊岸一側一個隨身跟隨保護,她整個人看起來霸氣又英氣。

  除了,這英氣女子的手掌間玩弄著的,竟然是一隻烏龜。

  從他們三人進入道七層賭坊里開始,便有人盯了上。若是大買主,這段時間裡,不止七層賭坊,東殿「轄區」內各處都有他們安排的人,若是財力雄厚的大客,便會成為東殿的「目標」。

  而這次,蘇翎顏一行人的身份則是不便透露太多的詳細信息的南越貴族。

  這是南枯離想出來的主意。

  東殿在風遠朝疆內,幾乎將各地大財頭都給了個臉熟,只有南越和番邦那邊的才有機會矇混過關。

  有不少人主動和蘇翎顏搭訕,不過那些人話里甭管是真假二八摻還是三七摻都沒能逃過小八它老龜家的法眼。倒是幫著蘇翎顏省去了許多判斷的力氣。

  蘇翎顏是第一次來到這間賭坊,不過一進去觀察到這間賭坊里的布局,立刻就讓她想到了這個時代很畸形的俄羅斯娃娃商業模式。

  兩者實在是太像了。

  難道,在背後操控著的是東殿李家?

  蘇翎顏一邊大腦飛快的運轉著若真的是李家,他們這樣做的目的以及是如何形成這般的模式的。另一面則很嫻熟的偽裝成人傻錢多眼裡沒有天高地厚的富家女,見到這個想要,才買了就又挑剔來挑剔去。

  這裡和顧流年上一次來的時候很大兩處不同,一是守衛嚴了許多,在每一層「消費」夠了一定的數目才被允許再深入一層,而每往裡更進一層,則守護更加嚴密。

  蘇翎顏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花銀子開路,南枯離和顧泊岸一路上不斷的交換著眼神,從進了第三層起,他們兩個就沒有把握若是出了什麼岔子能安然無恙的把蘇翎顏帶出來了。

  另一個不同之處,則是每一層都設了真正的賭局。

  蘇翎顏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不過並不妨礙她大殺四方,竟然出奇贏了個盆滿缽滿。連南枯離和顧泊岸都覺得不可思議了,竟然不知道蘇姑娘還有這般的錦鯉好運?

  當然有好運了!也不看蘇翎顏手裡端著小八龜兄呢,蘇翎顏也是才發現,龜兄每每都能押對寶!

  得嘞,又是一個包賺不賠的新技能。

  三人一路到了第五層,這一次蘇翎顏花了許多的錢,但守衛卻怎麼都不允許他們進入第六層了。

  蘇翎顏眯了眯眼:越是不讓進的地方,越是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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